精神小妹崩老登,老登返现崩小妹 作者:佚名
第337章 小秋
北风捲地。
厉骄阳猛地站起身。
他对於自家父亲这种,动不动就会失神的毛病。
早就见怪不怪了。
男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往常这种时候他会等。
等父亲回过神。
可今天厉骄阳等不了了。
周围那些探究戏謔、甚至是嘲弄的视线。
让厉家的威严正在这一分一秒的沉默中,极速流失。
他一挥手,裹挟著压抑不住的暴怒。
“蛟卫!”
“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拿下!”
高台两侧,十二道黑影瞬间暴起。
十二人,十二柄如月般的弯刀。
是厉家精心培养的死士,各个实力超绝。
“住手!”
一声暴喝,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十二道身形一滯,齐齐停在原地。
“父亲,他们杀了福伯……”
“闭嘴!”厉梟猛地转头,眼里全是暴虐。
厉骄阳低头,退至一旁不敢再言。
厉梟再转过脸时。
眼中的暴虐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和。
他推开挡在面前的护卫,一步步走下高台。
直至走到擂台边缘,隔著满地的鲜血和尸块,与落雨对视。
那双眼睛,那个神態。
那种漫不经心的残忍。
太像了。
和记忆深处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孩。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
平復了胸腔里那颗不受控制的心臟。
“你……你和萧晚秋,是什么关係?”
这名字一出。
孤星南眯著的眼睛猛地睁开,精光暴射。
就连一直置身事外的冷,阮两家家主。
听到这个名字时,都陷入了回忆。
萧晚秋?是她吗?
二十年前,他们四人作为四柱家的继承人。
刚刚打完方寸对决定榜。
正式走出不夜谷,意气风发之时。
四人接到的第一个任务,便是一起去国外,协助围剿一个名为“不灭夜狼”的组织。
也正是那时候,厉梟救下了当时被“不灭夜狼”组织绑架的萧晚秋。
两人自此有了一段短暂开始。
厉梟回了国之后,就失去了和萧晚秋的联络。
任凭他怎么找都没找到。
如今看来,找不到是对的,落家人能让你找到?
落雨歪著头,皱著小眉头。
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名字。
“对不起哦!大叔!”
“我不认识什么萧晚秋哎。”
“但我知道一个叫落晚秋的。”
“她是我妈。”
厉梟踉蹌著后退了两步。
萧晚秋。
落晚秋。
一字之差。
却是天差地別。
“不可能……”厉梟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晚秋怎么可能姓落……”
“她……她不可能骗我的……”
厉骄阳看不下去了。
父亲这副模样,比刚才福伯被当场捏爆脑袋,更让他觉得耻辱。
他趁著厉梟失神,再次下令。
“管他什么萧家落家!”
“蛟卫听令!”
“给我拿下!”
原本被厉梟喝止的十二名黑衣蛟卫。
此刻听到少主令下,厉梟也没阻止,杀意再起。
十二柄弯刀,直指擂台中央的单薄少女。
“小心!”
独孤小小在看台上尖叫出声。
厉家十二蛟卫。
各个都拥有不弱於十六散户家主的实力。
谢虎再强,也抵挡不住这么多强者的围攻。
“厉家的小子。”
“对女孩子动粗,可不是什么绅士行为哦。”
温柔的女声,带著几分慵懒。
却拥有一种让时间静止的魔力。
十二名黑衣蛟卫,举著弯刀,就那么僵在了原地。
一行人缓步走来。
为首一名女子身段窈窕,著一身暗紫色旗袍,披著一件纯白色的狐裘坎肩。
与擂台上单薄的少女有七八分相似。
有一种熟透了的风韵。
让人不敢生出半分褻瀆之念。
在她身后,跟著几名神色冷漠的护卫。
索尼,里奥,艾琳赫然在列。
厉梟死死地盯著那个走在最前面的身影。
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二十年了。
这张脸,无数次在他的梦里出现。
却又在醒来时化作泡影。
有时候吃饭,或者开会,甚至洗澡时他会突然惊觉。
自己似乎记不起她的样貌了。
於是只能呆呆地立在原地。
一遍又一遍的在脑子里拼凑她的样子。
如今,她就这么真实地站在了自己面前。
“小……秋……”
“厉梟哥。”
“好久不见。”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让厉梟差点哭出来。
周围那些探究戏謔、甚至是嘲弄的视线,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再重要。
他只想衝过去,將她拥入怀中,问一问这二十年,她到底去了哪里。
“父亲!”
厉骄阳一声怒喝。
將厉梟从失神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快步走到厉梟身前,挡住了他看向那女子的视线。
“您清醒一点!”
“福伯尸骨未……”
“啪!”
“滚一边去!”
“我还没退位。”
“厉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別以为那福伯老东西和你搞得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
厉骄阳的口腔里全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掩去眼底的阴狠,默默退到了一旁。
落晚秋。
好。
很好。
清理了碍事的“垃圾”。
厉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
像个初次去见心上人的毛头小子,侷促,不安。
“小秋……”
“你以前……”
“都叫我厉梟哥哥的……”
各大世家的围观群眾们,表情精彩纷呈。
不是啊大哥,你可是堂堂四柱之首的家主啊。
为了一个女人,当眾打儿子的脸,还露出这副舔狗模样,也就罢了。
这女人可是落家的人啊。
外围所有的参赛者和你家的那些蛟卫,还被她们控制著呢!
你不兴师问罪,制裁她。
反而在这里纠结,她是叫你“厉梟哥”还是“厉梟哥哥”?
这特么对吗?
落晚秋拢了拢肩上的狐裘。
嘴角噙著一抹恰到好处的笑。
不疏离,也不亲近。
就像是一杯陈年的毒酒,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厉梟哥,人总是会变的。”
厉梟心里一痛。
“小秋,我……”
“別说了。”
落晚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厉梟的唇上。
冰凉的触感,让厉梟浑身一颤。
“我这次回来,不是来敘旧的。”
“我是带女儿来参加比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