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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殿下,求您救救泗州
    穿乱世,疯癫公主她靠抢劫建国了 作者:佚名
    第694章 殿下,求您救救泗州
    姬文元依然一动不动,好似没听到他的话。
    守在一旁的溧丹士兵眼里闪过厉色,一鞭子打在姬文元身上,带走一片血肉。
    姬文元闷哼一声,又趋於平静,好似被打的不是他一般。
    溧復也不在意,瑾阳公主是谁他其实也不是那么在意,如果是姬文元的外孙女,不过是多了一丝乐趣罢了。
    他站起身,看向远处活下来瑟瑟发抖的『猎物』,嘴角勾起:“过几天再来狩猎。”
    不知过了多久,姬文元被人放了下来,拖著回了地牢。
    “父亲,您没事吧?”先一步被押回牢房的姬朔忙上前扶住他。
    看著他又新添的伤口,又急又恨又怒,却又无奈何。
    姬文元摆手,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眼神呆呆看向地上一处乾枯的血污。
    那是他老妻的血,为了不受辱,一头撞在地牢的墙上,血流了一地。
    战场杀敌,他见过无数人的血,那些人的血是红的,是腥的,是热的。
    但那天,他却感觉自己妻子的血是冷的。
    他抱著她,看著她在怀里没了气息,身体变的毫无温度。
    那一刻他的眼里似是再也看不到人间色彩。
    又想起刚刚溧復等人说的事,他眼里闪过复杂情绪,原来自己从未谋面的外孙女竟已成长到如此地步了。
    姬朔和姬长竹分別坐在他旁边,两人也没说话。
    地牢里关了几百人,都是如他们这般,曾经嘉虞国的武將,文臣,世家,贵族,富商等。
    这些嘉虞国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如今全是阶下囚,是任溧丹羞辱和虐杀的存在。
    姬长竹还在颤抖的身子缓缓靠在祖父身上,以前觉得祖父严厉,如今只剩下孺慕之情。
    姬家,或许就只剩下他们三人了。
    姬长竹声音颤抖:“我阿娘还活著吗?”
    当日逃跑时因他跑的慢,被人追上,为了保护他,母亲被砍了一刀,而他还是被抓走了。
    姬长竹的声音很低很低,如果不是正好靠在姬文元身上,他也不会听到。
    姬文元沉默,良久才嘆了一口气:“不知。”
    当初他发现夏景降了溧丹,並准备拿他姬家献祭出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只得匆匆命令姬冕护送家中女眷和小辈逃走。
    妻子年岁已大,为了不拖累晚辈,抱著必死的决心留下了下来。
    可惜事情还是出了意外,长竹被抓了回来,而三个儿媳也被打散,生死不知。
    阿冕他们如今也不知有没到砚国,安全了没有?
    在大庆等了多天的温自心终於见到心心念念的姜瑾。
    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当初的傲气,恭恭敬敬行礼:“见过公主殿下。”
    姜瑾点头:“坐。”
    温自心哭著脸:“坐不了,公主殿下,求您救救泗州,那也是我们砚国的子民呀。”
    姜瑾端起茶水缓缓喝了一口,没说话。
    温自心看她淡然的样子,不由心里一急。
    “殿下,不管如何,百姓无辜,青松郡已快守不住了,玖安马上就要面临围攻,请您务必出手。”
    姜瑾慵懒道:“你应该很清楚,我瑾阳军刚打完崇州,人困马乏,死伤惨重,不是不帮,而是无能为力。”
    说著她笑了下:“泗州富饶之地,大皇兄坐拥千万百姓、五六十万的兵力都拿蛟军无奈,我区区十几万兵又算得了什么?我就不去给他添乱了。”
    温自心只觉心口中了一箭,这满满的讽刺意味,让他感觉到羞愧和难堪。
    泗州富饶,要粮有粮,要人有人,结果连失四郡,不对,马上就要失五郡了,如此无能……
    他脸上肌肉抽了一下,努力扯出一个笑:“公主您说笑了,陛下他,他……”
    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找补,毕竟在白手起家的公主面前,所有的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和无力。
    晏珂面上是好奇的神情:“你们陛下兵力比起蛟军只多不少,为甚总是守不住?是他不够努力吗?”
    温自心再中一箭,直接自闭了。
    周冷嘴角勾起:“大皇子自是努力的,这不为了天下苍生都自封为帝了。”
    晏珂『哦』了一声:“原来如此,如此说来,他应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为甚总是丟失国土?”
    “之前我还听说他准备把辖下百姓送於蛟军,任百姓死伤受辱,如此,他这个帝王登基又有何意义?”
    周冷麵无表情:“大概,就相当於为了护短而穿裤子的道理一样。”
    晏珂一愣,嘴角忍不住抽搐,这话太狠了,但是,真的很贴切。
    周睢只觉额头青筋直跳。
    这个周冷,不愧是毒嘴,如果大皇子在这,估计气死过去又会气活过来。
    姜瑾面无表情,內心却是讚嘆,论文化底蕴这方面,应该没几个人比得上周冷了。
    温自心好一会才明白他话里意思,差点吐血,但是该说不说,直击要害。
    当初陛下登基,可不就是惧怕六公主太得民心,自欺欺人的先下手占下『正统』二字。
    只可惜所谓的正统,並未让陛下扭转局面,反而把大庆卢佑直接推到姜瑾那边。
    同样的,民心军心也未能得到。
    你『短』就是『短』,並不是穿了裤子这等遮羞布就能护住的。
    周冷看似讽刺姜淳那处『短』,实际是在骂姜淳不得民心,惺惺作態,毫无作为,自欺欺人,总之浑身都『短』。
    或许的形容的太形象了,温自心虽知道此短非彼短,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需要穿裤子的『短』来,陛下难道真的『短』?
    温自心忍不住呸了自己一口,怎么就被带歪了?
    他咳嗽一声,气势不由自主又弱了几分:“您说笑了,我们现在討论的是如何救下泗州百姓。”
    姜瑾也不和他兜圈子:“我听说大皇兄又出了一期泗州时报,怒斥我瑾阳军不作为,不救泗州,完全不把百姓的命放在眼里?”
    温自心一愣,此事他还真不知,到了大庆后,他的消息渠道非常有限。
    看姜瑾神情不似作假,他心里暗暗叫苦,这还真是陛下能做的事。
    不是,这都什么昏招?
    此时不討好哄著公主帮忙,竟还想用舆论逼迫?
    他只觉头脑嗡嗡的,这么久了,陛下怎么还未看明白,六公主哪是那么容易拿捏的?
    他连脸上僵硬的笑都维持不住了:“陛下他也是病急乱投医,身边又有小人作祟,还望殿下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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