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35章 病危
    死神:开局契约宇智波全族亡魂 作者:佚名
    第135章 病危
    第135章 病危
    ”这几天我可是在异世界,能力並没有交给你。”
    去往其他世界,砚磨自然是全副武装上阵,可不会在这个时候把自己的斩魄刀能力借给其他人。
    天內理子一脸骄傲的说道:“就在砚磨大人你离开的前几天。”
    “那个时候我刚想和你说这件事,结果还没来得及说,大人你就匆匆离开了”
    o
    “这几天我让宇智波的大叔们把穿界门给修了起来,接下来隨时都可以穿越过去。”
    为了挖穿这条通道,她可是前后忙活了好长时间,才终於挖通,就是想著这次过来邀功。
    砚磨点了点头,然后眉头一皱:“你去过了?”
    天內理子身形一僵,立马摆了摆手:“没有没有——不过泉他们去过一次,只是和当地人认识后就立马返回。”
    见她这副模样,砚磨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有所隱瞒,说不定是她自己閒得无聊,亲自去过了一趟。
    砚磨也不点破,只是问道:“哦,那这个异世界是什么情况?”
    天內理子摊了摊手:“没什么情况,就是很普通的世界。”
    “那边的世界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异世界,居然都是在日本那一片区域,而且还是在大正年间。”
    这时,一名眼角有著泪痣的宇智波少女站出来说道:“大人,那个——我们在那边好像听到了有什么鬼和鬼杀队之类的东西,应该也不算特殊吧——”
    大正年间——
    鬼?
    鬼杀队?
    听著水女口中的话,砚磨眉头顰起,眼中闪过思索。
    剎那后,他的眉头隨即舒缓开来,眼中露出一丝明悟,好似想到了什么。
    他看向天內理子:“理子,泉说的鬼和鬼杀队,是有这回事吗?”
    “在日本的话,有鬼和杀鬼之人这样的故事不是很稀鬆平常吗?”天內理子说道。
    鬼这东西在日本的民间传说和各种故事中,都不知道被解构了多少回。
    对她这样的日本人而言,不过是再稀鬆平常的故事罢了。
    所以也就没有多么在意。
    砚磨对於这个新世界,心中倒是有所猜测。
    若真的是他猜的那个世界,对他的帮助反而没有那么大。
    更何况,他现在是把自己精力放到了隱秘机动部门,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处理新世界。
    这两年来,他甚至都没有去开通新世界,依旧还是【海】【火】【咒】三个世界。
    直到这次的天內理子开通的新世界。
    他沉吟片刻,目光看向身前的少女们,轻轻点了点头。
    “理子,既然这个世界是你打通的,那就交给你和你的这些小伙伴们来探索。”
    “不过一定要在大人的陪同下,注意自身的安全。”
    那个世界中的武力值並不高,至少对少女们来说很是安全。
    听到砚磨的话,天內理子顿时眼前一亮。
    “真噠?”
    “自然是真的。”
    砚磨伸出手,揉了揉女孩的头顶,將少女梳理好的头髮揉的一地鸡毛。
    在少女的惊喜和抱怨声中,砚磨神情一松,又叮嘱几句,带著止水离开了界门殿。
    见二人走去的方向,止水疑惑道:“大人,我们不回瀞灵廷吗?”
    “先去白鬍子那里,我有事情拜託他。”
    砚磨刚走两步,突然感觉到有人在呼唤自己。
    顺著连接的那根丝线感应过去,砚磨感受到对方传来的压抑低沉情绪,不由的眉头顰起。
    “富岳,什么事情?”
    “大人,你终於回来了啊。”
    丝线的另一端正是宇智波富岳。
    他的声音在砚磨脑海中响起。
    不过比起以往,富岳的话语中多了一些急躁。
    “启稟大人,大事不好,您的岳父春严大人病危,经过四番队队长诊治,已经没有多长时间。”
    “夜一大人已经下令,派人四处寻找你。”
    听到富岳的话,砚磨心中一惊。
    “什么!”
    他立马对著止水说道:“不去白鬍子那边,回四枫院家!”
    说完,他就踩著瞬步,急速向著潜灵廷的方向赶去。
    同时意识通过那道丝线,对著富岳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回大人,就在昨天夜间,春严大人旧伤復发,迅速恶化。”
    “夜一呢,她在哪里?”
    “夜一大人她来隱秘机动问了问,令我等及时通知大人,现在应该在四枫院家中。”
    “我明白了。”
    砚磨掛断了通讯,心中急切之下,脚下的瞬步不由的又快了几分。
    经过一路疾驰,穿过层层街道,潜灵廷映入砚磨眼中。
    面对著守在门口的巨汉,砚磨没有多余的废话,一路突入,直接闯了进去。
    就在看守的咒丹坊根本没有看到丝毫身影,只感觉好似一道风在自己面前穿了过去。
    还未来得及困惑,止水慢了一步抵达。
    对著这名巨汉,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直接拋给咒丹坊。
    “隱秘机动办事!”
    话音尚未落下,止水的身影就衝进灵廷內,眨眼间消失不见。
    只留下兕丹坊看著手中小巧的令牌,困惑之后便是一脸的惊恐。
    此时的砚磨著实是极快,一路急速而行,一口气从流魂街回到了四枫院家。
    进入四枫院家后,砚磨直接去往四枫院春严养病的院落中。
    哗啦!
    屋门被粗暴的打开,眼角微红的夜一感受到熟悉的灵压,立马扭头看去。
    砚磨那喘著粗气的模样,映入她的眼帘。
    “呼哈,呼哈——父亲,他究竟怎么样了?”
    “砚磨——父亲他——”
    见到砚磨回来,夜一的眼角愈发的通红,眨眼间便覆盖了一层水雾。
    “父亲他还在坚持著——想要最后再见你一眼。”
    砚磨进门的声音也被里面的人听到。
    一阵无比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
    “是——砚磨回——来了吗?”
    砚磨连忙衝进屋內,步伐急切穿过病榻旁的四番队队长。
    来至病榻之前,看著一脸虚弱的四枫院春严。
    “父亲,我在,我在这里。”
    躺在病榻上的老人一脸憔悴,直到听到砚磨的声音,才缓缓张开那双浑浊的眼眸。
    砚磨那一脸焦急悲戚的神情映入眼帘,老人艰难的扯了嘴角,露出一副释怀的笑意。
    “在最后——还能看你一眼,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