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9章 你简直无法无天!
    “你说…什么!”
    “你是说喜助会被处刑?”
    夜一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踮著脚伸出手,紧紧抓著砚磨的衣领。
    明明只是些小事,怎么就闹得要把一个席官处刑?
    还是要在双殛之丘上当著眾人的面目明正典刑。
    有这么严重吗?
    砚磨抓住夜一的手,轻轻用力从自己衣领上掰开。
    未婚妻年纪轻轻,怎么就觉醒了【圣文字d】呢。
    “没办法,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
    “夜一,你作为二番队的队长,不会是连队內的规章制度都不清楚吧?”
    夜一被砚磨的手劲捏的吃痛,挣了挣手没挣脱开,却感到对面手上力气一轻,放鬆了许多。
    不过此时,她没心情在乎砚磨话中的那些冷嘲热讽。
    因为,她是真的不清楚队內的那些规定。
    一看就头大。
    就连队务,她都是推给了下面的副队长和席官。
    从未婚夫口中得知如此严重的后果,夜一顿时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还好我还没同意。”
    “万幸被你提前挡住了,要不然喜助可就没了。”
    “谢谢你啊砚磨,想不到你还是个好人。”
    自己这是被妻子发好人卡了?
    砚磨一脸微妙,眨眼间又再次变回了原来的面无表情,继续板著那张严肃古板的扑克脸。
    见到夜一这么轻易的被人忽悠,门口那一脸弱受相的黄毛上前一步,对夜一大声警告。
    “夜一桑,別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
    “当初可是他让我递交申请报告的。”
    此刻的浦原喜助,脸上摆脱了以往的软弱和阴鬱,目光犀利,看向砚磨。
    “当时我跑了多次,都没有得到砚磨四席你的同意,你当时说不符合正规流程,我才写了申请报告。”
    “这一切难道不是你在故意陷害我?”
    夜一在浦原喜助的提醒下,立刻反应过来,目光落在牵著自己手的砚磨脸上。
    啊,眉毛果然好粗。
    脸色像个古板顽固的老头,一看就是那种不懂变通的类型。
    我和他今后一定合不来…
    所以说父亲为什么要选这种和我性格截然相反的人做女婿啊?
    倒霉倒霉…
    等等,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对了,喜助的事!
    夜一的思维发散了一瞬,立刻回过神来,连连点头,附和浦原喜助的话。
    看向砚磨的目光中透出一丝质疑。
    “陷害你?”
    砚磨话中流出一股轻蔑。
    “浦原三席,是你之前的资金申请不合程序,我才让你报一下申请材料,那么请问,我走流程办事有没有什么问题吧?”
    “这…没有。”
    浦原喜助的语气一软。
    砚磨继续质问道:“浦原三席,你的那些申请材料可是你自己写的,这也不是我逼你写的吧?”
    “…是我自己写的。”
    浦原喜助刚刚提起来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
    “你看,我什么时候陷害过你?”
    “我驳回了你的申请,就是为了保护你,可你呢,你又是怎么做的?”
    砚磨的声音顿时变得严厉起来。
    “我一番好意,可你偏偏不领情,还带著夜一跑到我面前闹事,到底存了什么意图?”
    “这,这…我…可是…”
    浦原喜助支支吾吾,宛如结巴了一般,急的眼珠子乱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砚磨心中冷笑一声。
    哪怕是被蓝染和友哈巴赫共同认证的聪慧又如何,现在还是个涉世不深,心性不定的小年轻。
    一心埋在自己的世界中搞著那些科技和研发,两耳不闻窗外事,经验和阅歷少的可怜,还远远达不到后来那副老谋深算的心智。
    如此浅薄,哪怕是成了队长,也被手下的副队长挟制,还是靠著平子真子的提醒才开窍。
    就这样无能而懵懂之人,哪里会是砚磨这种一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人的对手。
    见浦原喜助一时语塞,砚磨再接再厉,乘胜追击。
    “浦原三席,那我倒要问问你,你写的那些申请中要购买的东西,知不知道违反了瀞灵廷和护庭十三队的各项法律法规?”
    “这…”
    浦原喜助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若是说不知道,那就是不记得队內的规章制度,隨后就是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可若是知道,那就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两头都是堵。
    现在看砚磨的態度,是摆明了不会轻易饶过他了。
    他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夜一。
    感受到这个发小的眼神,夜一隨即看向自己的未婚夫,神色带著一丝哀求。
    “砚磨,喜助他只是一时没想到,这次你就原谅他,好不好嘛?”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细腻和温柔。
    砚磨还是第一次从夜一口中听到这样的语气。
    心中的愤怒和杀意暴涨。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神情。
    “夜一,如果是在平时,连你都开口请求我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可现在,浦原三席的动作做事出格,我若是不追究,別人还以为我四枫院家没了威严,今后只怕谁见了都会踩上一脚。”
    听到砚磨再次搬出了四枫院家的名头,夜一也不知该如何言语。
    脸上做出动容的表情,可怜兮兮的看向砚磨。
    心中却在思索著砚磨话中的漏洞,和拯救喜助的办法。
    她可不能就这样被砚磨打败!
    要不然结婚后,自己这个当家的地位还要不要啦。
    砚磨没有理睬夜一故意做出我见犹怜的表情,眼神中透出无尽的威严,尽数压在浦原喜助身上。
    “浦原三席,先不论你是明知故犯,还是真不知道队內的条例,可你当著身为队长的夜一以及蜂席官二人的面诬陷我,说我是在故意陷害你,你究竟是何居心?”
    “仗著和夜一关係好,便无视瀞灵廷和护庭十三队的法律,对队內的条例没有丝毫敬畏之心!
    “如此的肆意妄为。”
    “你简直无法无天!”
    经受砚磨连珠炮的质问,浦原喜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此时他终於明白,对方是真的对自己起了杀心!
    他脑子很好,过目不忘,自然是记得清那些规定条例。
    反诬告同罪,再加上之前明知故犯的罪责,二罪並罚,他虽然不会被处死,可也会被破坏锁结和魄睡,从而失去死神的力量。
    若是再將他的申请经费的报告书提交到一番队…
    结果自然是双殛之丘,贵宾一位。
    夜一此刻也认识到浦原喜助这是背上了多么大的罪责,心中同未婚夫一较高下的胜负欲顷刻消融下去。
    她连忙握紧了砚磨那粗糙的大手。
    目光看向砚磨,脸上那副做作的表情没了,反而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砚磨,我也请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喜助这一次!”
    “他已经知道错了,今后不会再这样了!”
    她能感受到,砚磨是真的动了杀心。
    再以玩闹的態度对待此事,下次见到浦原喜助,恐怕是真的在双殛之丘上面。
    而砚磨听到夜一这样讲话,就更不会放过浦原喜助。
    “不行!”
    话音落下,一丝微不可查的杀气瞬间在房间中爆发並肆虐。
    这股杀气虽然微弱,却无比的凝实。
    杀气的来源並非是来自砚磨或者浦原喜助,而是另有其人。
    夜一扭头看向门口,杀气就来自门前那道娇小的身影。
    脸色瞬间大变。
    “梢綾,快收起杀意!”
    “现在不是你置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