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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叫救护车!快!
    官场:红顏扶我青云志 作者:佚名
    第440章 叫救护车!快!
    她手指下滑,点开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
    照片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蜷缩在脏污的床铺上,手臂上大片青紫瘀痕,照片二:餐盘里是清水般的稀粥和几根发黄的菜叶。
    照片三:一堆过期药品的包装盒,照片四:一张模糊但能看清的財务报表截图,显示“夕阳红”每月有巨额“管理费”支出,收款方赫然是“金安地產”。
    “这…虐待?”
    陈墨瞪圆了眼,“妈的,这帮畜生!”
    王磊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著光:
    “张组,这財务截图……『管理费』流向金安地產?养老院给地產公司交管理费?逻辑不通,涉嫌严重资金挪用或利益输送!”
    李錚已经噼里啪啦敲起了键盘:
    “金安地產,沧澜本地开发商,规模中等,老板叫金大鹏,外號『金蛤蟆』,有点背景。
    夕阳红康养中心,法人代表是个叫刘翠的老太太,查过了,就是个掛名的,实际控制人应该是金安。”
    肖北盯著那张老人受虐的照片,眼神冰冷:
    “虐待老人,天理难容,资金异常流向地產公司,背后必有腐败,张组,你判断的『很急很不对劲』,不止这些吧?”
    张艺寧深吸一口气,点开了最后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翻拍的老照片,上面是一个穿著老式检察制服、精神矍鑠的老人站在国徽下的工作照,旁边还有一张他躺在夕阳红康养中心病床上、形容枯槁的近照对比图。
    “认识吗?”
    张艺寧声音低沉。
    肖北仔细看了看,猛地吸了口气:
    “沈青山?沈老检察长?”
    肖北心头一震,“是他!八十年代在沧澜以铁面无私、刚正不阿著称的老检察长,办过好几个轰动全省的大案,退休十几年了……他怎么会……”
    “举报信就是他写的!”
    张艺寧语出惊人,“虽然匿名,但信纸角落有一个极淡的、他当年在检察院用的特殊编码印记,他就在夕阳红康养中心!
    照片里的惨状,就是他的现状,更关键的是,沈老在信里隱晦地提到,他怀疑养老院背后的人,在『动全市老人的养命钱』!”
    “养命钱?社保养老金?”
    肖北和秦若溪异口同声,脸色剧变。
    “没错!”
    张艺寧斩钉截铁,“结合那份流向金安地產的诡异『管理费』,我有理由怀疑,这不仅仅是一家黑心养老院的问题,很可能涉及到大规模、系统性的社保基金被挪用、侵占。
    沈老可能是无意中发现了什么,才被『特殊关照』,折磨成那样,企图让他闭眼闭嘴!”
    一股寒意瞬间瀰漫开来。
    如果说“浊流”案是看得见的毒害,那么动老人的“养命钱”,就是抽社会的根基,其恶劣程度和潜在危害,有过之而无不及!
    白允墨握紧了肖北的手,声音带著担忧:
    “沈老当年可是个硬骨头,能把他逼成这样……”
    肖北反握住她的手,眼神已然如刀锋般锐利:
    “不管背后是谁,动沈老,动老人的养命钱,就是找死,张组,我建议立刻启动!”
    秦若溪立刻表態:
    “我全力支持!市府这边立刻协调民政、卫健、人社、审计部门,表面配合『常规检查』,为你们打掩护,郑昱峰那边,隨时提供警力支援!”
    张艺寧点头:
    “好!肖北,你带陈墨、王磊、李錚,立刻以省巡视组名义,对夕阳红康养中心进行『突击检查』。
    重点——解救沈老、搜查虐待证据、控制核心管理人员和財务,我带另一组人,直扑金安地產和民政局,查他们的帐和关联。”
    “行动!”
    夕阳红康养中心,位於市郊,一栋外表粉刷得还算乾净,但走近就能闻到一股淡淡异味的老旧大楼。
    肖北、陈墨带著几名穿著便服但气质精干的组员,王磊提著偽装成医疗器械箱的设备,李錚则像个玩手机的“家属”,几人径直走向大门。
    门口保安懒洋洋地拦住:
    “喂,干什么的?探视要登记,有预约吗?”
    陈墨掏出省巡视组的证件,直接懟到保安眼前,声音不大却带著压迫感:
    “省巡视组,突击检查!开门!”
    保安看到证件上鲜红的印章,脸瞬间红的印章,脸瞬间白了,手忙脚乱地按开门禁。
    一行人迅速进入。
    大厅倒是明亮,但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混合著食物餿味和排泄物的怪味。
    几个行动迟缓的老人目光呆滯地坐在轮椅上。
    肖北眼神一扫,对王磊低声道:
    “王磊,你带两个人,立刻去机房或者办公室,找他们的监控主机和財务电脑,李錚,配合!”
    “明白!”
    王磊和李錚立刻脱离队伍,目標明確地朝工作人员区域走去。
    陈墨则拦住一个路过的、神色慌张的护工:
    “你们院长办公室在哪?沈青山老人住哪个房间?”
    护工支支吾吾:
    “院…院长不在…沈…沈大爷他…他……”
    “带路!”
    陈墨眼神一厉,不容置疑。
    护工被嚇得一哆嗦,只好带著他们往楼上走。
    走廊里灯光昏暗,有些房间门开著,能看到里面拥挤的床位和老人麻木的脸。
    走到三楼最角落一个房间门口,护工指了指:
    “就…就这间。”
    肖北推开门,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
    房间狭小阴暗,只有一张床。
    床上躺著的老人,正是照片里的沈青山,比照片上更瘦,几乎皮包骨头,双眼紧闭,呼吸微弱。
    裸露的手臂和脖颈上,能看到清晰的伤痕和褥疮,床边放著半碗浑浊的冷水和一个硬邦邦的馒头。
    “沈老!”
    肖北心一沉,快步上前检查,还有微弱呼吸,但状况极差。
    陈墨一把揪住那个护工的衣领,低声怒吼:
    “这就是你们说的『悉心照料』?谁干的?!”
    护工嚇得快哭了:
    “不…不关我事啊…是…是孙主任…孙主任说这老头不老实,要…要特殊照顾…饭菜和药都是孙主任亲自『安排』的…”
    “孙主任人呢?”
    肖北沉声问,同时拿出手机,“叫救护车!快!”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喧譁和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
    “谁让你们进来的?你们是什么人?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