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红顏扶我青云志 作者:佚名
第419章 还愣著干嘛?赶紧放人!
肖北沉思著没做出回应。
这时,角落里那个衬衫男人抬起头,好奇又带著点同病相怜的唏嘘打量著他们俩,插嘴道:
“嘿,兄弟,你们俩……也是去那不正经的ktv、夜总会什么的,被抓进来的?唉,都一样倒霉!我到现在都不敢给我老婆打电话,不然啊,交点罚款,或者让朋友来担保,早就被领走了!你们也是……『玩得太嗨』被突击检查了?”
肖北和陈墨闻言,猛地一愣,瞬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恍然大悟和荒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恍然大悟和荒谬绝伦的愤怒!
原来如此!
肖北终於明白王明为什么突然翻脸抓他们了。
拘留室里冰冷的铁锈味混合著绝望的气息,紧箍著肖北和陈墨的手腕。
陈墨反而咧嘴笑了,儘管笑容有些发苦:
“老大,嘿,有生之年能跟你一起蹲次局子,这经歷,够我吹半辈子了!以后跟新来的吹牛,就说咱也是跟肖组长一起吃过牢饭的铁桿!”
肖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宠溺玩笑:
“滚一边儿去,省点力气想想怎么出去,这几个傢伙,油盐不进,光靠嘴皮子,怕是对牛弹琴。”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空荡的走廊,手机被收走,如同被拔去了爪牙。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略显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拘留区的死寂。
一个带著明显惶恐和諂媚的声音格外刺耳:
“閆局!閆局您怎么亲自来了?您看这…这大晚上的……”
“閆局?”
肖北和陈墨同时捕捉到了这个称呼,心中疑竇丛生。
沧澜市公安局姓閆的副局长?
似乎隱隱有印象,但此刻他们脑子里塞满了柳氏姐弟的惨剧和王明的突然翻脸。
紧接著,一个极具穿透力、带著明显怒意的女声如同冰锥般刺了进来,毫不客气地斥责道:
“哼!搞不清楚状况就胡乱抓人?这就是王俊山平时领导你们的工作作风?简直是胡闹!”
脚步声径直朝著他们这间拘留室而来。
铁柵栏门外,人影晃动。
王明那张惶恐失措、腰弯得几乎要折断的脸率先出现,他身后,一位身著笔挺警服、留著利落短髮的女警官赫然在目。
她约莫四十多岁,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著久居上位的威严和一股不容置疑的干练霸气。
正是沧澜市公安局副局长,閆红英。
而在她身侧,省巡视组组长张艺寧正俏皮地探出头,衝著肖北眨了眨眼,脸上带著一丝“看吧,我来捞你了”的得意。
还没等肖北开口打招呼或询问,閆红英的目光已经像探照灯一样扫过銬在暖气片上的两人,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
她猛地抬手,用近乎训斥的口气指著拘留室的门锁,对王明喝道:
“还傻愣著干什么!赶紧把人放出来呀!还銬著像什么话!”
“是是是!閆局,误会,绝对是误会!”
王明点头如捣蒜,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哆嗦著去开铁门上的锁。
门开了,他几乎是踉蹌著衝进来,一边点头哈腰地对著肖北和陈墨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肖组长!陈警官!误会!天大的误会!都怪我瞎了眼!”
一边去解肖北手上的手銬。
然而,巨大的心理压力和恐惧让王明的手指抖得如同筛糠,钥匙怎么也对不准锁孔,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咔噠”声,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额发。
“废物!”
閆红英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更冷。
“我来吧。”
张艺寧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利落地从王明颤抖的手中拿过钥匙,只听“咔嚓”一声轻响,肖北的手銬应声而开。
接著又是“咔嚓”一声,陈墨也恢復了自由。
张艺寧一边把钥匙丟还给几乎瘫软的王明,一边带著促狭的笑意看向肖北,调侃道:
“我说肖副组长,你这查案的效率可真高啊,查著查著,把自己都查进局子里来了?这深入基层的体验,够特別的。”
肖北揉了揉被銬得北揉了揉被銬得发麻的手腕,眼神却锐利地扫向满头大汗的王明,声音平静却带著无形的压力:
“这『体验』得从王警官的手机说起。我们刚亮明身份要查柳卿卿的案子,他看了条消息,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陈墨也活动著手腕,立刻补充道:
“就是!閆局,张组长,我们亮明了巡视组的身份,王警官本来都怂了,结果他旁边那小民警给他看了手机,他立马就翻脸,说我们是冒充巡视组人员的帝豪强姦犯,不由分说就把我们銬这儿了!我们到现在都一头雾水,那手机里到底有啥能让他这么『立功心切』?”
王明被陈墨点破,瞬间面如死灰,腿一软差点跪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错了閆局!张组长!肖组长!是…我是我们单位內部的工作群里,之前发过帝豪夜总会那边需要协查抓人的照片和通报,其中……其中就有这位陈墨领导的照片,说是在帝豪的嫌疑人……我……我那天正好忙,没注意看群消息,给屏蔽了……刚才小刘拿给我看手机,我就……就脑子一热,想著抓现行立功……没……没核实清楚……”
“所以你就为了你那点功绩,连最基本的核实程序都忘了?连省巡视组的证件都不认了?你眼里还有没有党纪国法?还有没有程序正义!”
閆红英的声音陡然拔高,怒意勃发,指著王明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不分青红皂白,滥用职权!你们派出所平时就是这么办案的?王俊山就是这么带队伍的!”
王明被训得抬不起头,嘴唇哆嗦著,小声地、几乎是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也……也没怎么样啊……以前……以前不都这样过来了么……也没出大事……”
这句嘟囔声音虽小,但在寂静的拘留室里却异常清晰。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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