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无双 作者:佚名
第203章 王者之师!
“这草原娘们真是娶不得啊!那句歌词怎么说来著,爱上一匹野马!可我的家里没有草原!真他娘的是野马啊!太野了!要不是我功力深厚,这一晚上下来非得散架不可,今天还怎么带兵打仗!”
第二天一大早,苏无忌腰酸背痛的从太师府出来,不禁感嘆道。
也不知道这草原规矩是不是真的,打仗前居然还要留种子。难道他们一个个身体素质都和自己一样强?
万一成了软脚虾,那不是连马背都爬不上去,多尷尬啊!
等有空去草原,苏无忌还真得问问看。
看看是不是草原公主若雅给自己设的套路!
而眼下,踏著清晨的露水,苏无忌走到了军营营帐之中。
结果刚一打开自己的中军营帐,却见一道身影竟在其中,嚇了苏无忌一跳。
“都交代完了?”寧灵儿头也不抬地问道。
“嗯……咳咳。灵儿,你怎么在这?是一夜没睡,还是起了个大早啊?”苏无忌摸著鼻子,看著圣女寧灵儿的倩影,心中竟有种在外面偷情半夜才回家,结果被老婆堵了个正著的感觉,真是古怪!
“一夜没睡!原以为你会早点来军营,跟我商议一下接下来仗怎么打!结果没想到,你最后一晚也不老实,在各个后宫中打转!你可真是会享齐人之福!”圣女寧灵儿气鼓鼓的到。
“咳咳……只是告別而已,没干什么得……”苏无忌老脸一红道。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你可別沉迷在你的温柔乡里!”寧灵儿冷冷的道。
苏无忌尷尬的笑了笑,回答:“有时候,这些『情长』,才是让人必须成为『英雄』的理由嘛。那话怎么说来著,既是软肋,也是盔甲!当然,你也是我的那个软肋盔甲!”
寧灵儿白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將一个小巧的玉瓶放在桌上道:“白莲教的秘制伤药,效果比军中的好。”
“多谢。”苏无忌收起玉瓶,双手不老实的缠上了圣女纤细的腰身。
“放开我,你身上还有其他女人的胭脂味!別碰我!”寧灵儿反抗道。
“不放!”苏无忌死死的抱著寧灵儿,在她耳边轻声道:“谢谢。谢谢你肯陪我一起去打这场仗。不管前路是什么刀山火海,只要执子之手,我便无所畏惧!”
“哼!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天下苍生!我心中有大爱,不像你,只有儿女情长!”寧灵儿闻言心头一甜,但还是嘴硬道。
“这样嘛?不是前几天那个缠著我,要给我生孩子的人了?”苏无忌打趣道。
“你……!討厌!那我也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我白莲教的延续!哎呀,你討厌死了!”寧灵儿被苏无忌说的瞬间破防,忍不住拿小拳拳砸苏无忌的胸口。
而苏无忌也任她打闹著,只是一双眼直直的盯著她,含情脉脉。
这眼神看的寧灵儿最终乖乖的躺在了苏无忌的怀中,轻声的说道:“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危险的!我们白莲教还要几招压箱底的绝活呢!”
“好!我家娘子天下无敌!”苏无忌笑著回答。
有女如此,夫復何求!
便是千万人,吾也往矣!
“咕咕咕!”
“咕咕咕!”
这时鸡鸣將至,出征的时刻,就要到了。
这一夜,苏无忌辞別了柔情与牵掛,安抚了盟友与后方。接下来,等待他的,將是铁与血的战场,是决定天下归属的生死搏杀。
但无论前路如何,他知道,自己必须贏。
为了身后的那些人,为了那个尚未出世,名叫“谨言”或“慎行”的孩子,也为了他心中那个尚未完全展开的天下大治的蓝图。
他握紧了剑柄,目光如星。
“拔营!”苏无忌一声下令!
……
不一会,京城德胜门外,旌旗蔽空,甲冑森寒。
新编的神策军,內外禁军精锐以及东西二厂抽调的好手,共计四万兵马,已列阵完毕。刀枪如林,肃杀之气衝散秋日薄雾。
军阵前方,一面赤底金边的“苏”字大纛迎风猎猎作响,旗下,苏无忌一袭玄色麒麟战袍,按剑而立,目光沉静地扫过眼前这支堪称帝国如今最精锐的部队。
“启稟大元帅,全军集结完毕,请下令!”身形魁梧如铁塔的韦大宝,披掛重甲,声若洪钟。
苏无忌微微頷首,却没有立刻下令开拔,反而问道:“大军粮草輜重,可已齐备?沿途州县联络,是否通畅?”
负责后勤的官员连忙出列:“回大元帅,粮草足支三月,沿途驛站,粮台均已接到严令,必保大军供给无虞!”
“甚好。”苏无忌这才抬起手,声音清晰地传遍前军,道:“传令,大军启程……目標,山陕交界,潼关前线!叛军之所在!”
“谨遵大元帅之命!”士兵们气势如虹的回应。
“咚!咚!咚!”
“咚!咚!咚!”
下一秒,战鼓擂响,低沉而雄浑。大军如一条甦醒的巨龙,缓缓开动,步伐整齐,踏起漫天尘土。
只是,这一次不管是先锋部队还是大部队,竟都是一个频率,慢悠悠的走著。
韦大宝策马跟在苏无忌身侧,走了一段,看著队伍不疾不徐的行进速度,终究是按捺不住,驱马凑近了些,压低粗嗓门问道:“大元帅,咱们……这次不需要急行军么?末將看这速度,怕是日行不过三四十里。等到叛军之处,怕是要走上十几日啊。”
苏无忌目视前方蜿蜒的官道,语气平淡:“不急,慢慢走就行。”
“啊?”韦大宝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不解的问道:“大元帅,兵贵神速啊!上一次您不就是如此,八百铁骑日夜兼程,这才给了魏国公雷霆一击么?这次怎么改变策略了?”
“而且末將听说,那魏国公和安亲王出了汉中,打入关中后,一路收编溃败的卫所兵,跟滚雪球似的疯狂扩兵,现在对外都敢號称拥兵二十万了!探马最新消息,他们前锋已逼近晋省边境,看样子是想和那个造反的晋王连成一片!要是真让他们在晋省会师,拧成一股绳,那麻烦可就大了!”
苏无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侧头看了韦大宝一眼:“大宝,你觉得,人多了,是力气大,还是心思多?”
韦大宝一愣,挠了挠头盔:“这……人多自然力气大啊。”
“那是干粗活。”苏无忌摇摇头,道:“打仗,尤其是联军,人越多,心越不齐。秦王、晋王、魏国公、安亲王,还有他们麾下那些各怀鬼胎的將领,哪个不是打著自家的算盘?聚在一起,无非是图个声势,真到了利益分配、生死关头,你看他们还能不能一条心。”
“说实话,我还真巴不得他们相互聚集呢!”
苏无忌顿了顿,继续道:“至於那些被收编的卫所兵……呵,卫所糜烂百年,那些兵油子若能打仗,我大昭何至於此前处处被动?他们收编的越多,不过是多了几十万张吃饭的嘴,行军拖沓,號令不一,徒增后勤重负罢了。据我所知,现在叛军的輜重全靠从蜀地一个地方运送。蜀地虽富,钱粮也非无穷无尽。他们战线拉得越长,后勤便越艰难。若他们真能一路抢掠到晋省……”
苏无忌目光转冷:“那我倒要谢他们,替我把这些乌合之眾都聚到一处。我军以逸待劳,依託晋省地形与城防,正可一举荡平,省得日后四处剿匪,麻烦。”
韦大宝听得似懂非懂,觉得有点道理,又想起一事:“可是大元帅,他们若占了秦晋地盘,可以就地征粮啊!那不就缓解后勤了?”
“那就更妙了。”苏无忌轻笑一声,带著洞悉人性的嘲讽,道:“秦晋之地,有秦王,晋王。两人视这些地方为自家祖產,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拿出白花花的粮食,去供养魏国公和安亲王这些『客军』?”
“这些藩王最是贪婪,最多拿一些残羹剩饭给魏国公和安亲王,只会让魏国公和安亲王更加愤怒。”
“利益衝突之下,猜忌扯皮乃至於內訌,那是必然。更何况,他们起兵之初,或许还会假仁假义,笼络民心。可几十万大军人吃马嚼,一旦粮餉不继,除了横徵暴敛,劫掠地方,他们还有第二条路么?”
他扬鞭指了指官道旁隱约可见的村落:“到那时,民怨沸腾,百姓视他们如寇讎。我军堂堂正正之王师,秋毫无犯,甚至沿途修桥补路,扶助孤寡。你猜,饱受叛军蹂躪的百姓,会更盼著谁来?”
“一旦有了百姓的帮助,与我们里应外合,提供情报,大战胜算便大大增强!”
韦大宝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高啊!大元帅!我们走的慢点,既给他们军事压力,又能宣扬朝廷王化。並且让他们自己折腾內訌,自己把民心折腾没了!咱们慢慢走,稳扎稳打,反而贏得百姓支持!末將愚钝,差点又只想著砍砍杀杀了!”
苏无忌微微一笑道:“打仗也分轻重缓急。有些仗拖不得,但有些仗也急不得。”
“紫禁城保卫战,是生死存亡的斩首之战,关乎中枢存续,必须兵行险著,疾如烈火。但眼下这场平叛之战,叛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偏居西陲,远离帝国財赋根本之地。江南,中原,两湖,这些膏腴之地,粮仓钱袋,皆在我手。朝廷体制未乱,大义名分仍在。”
“所以,这种仗我们根本不用急,慢慢来就行!”
他望向西方天际,仿佛穿透千山万水,看到那喧囂的叛军大营。
“我们是以全国之力,伐一隅之叛。纵观史册,只要中枢不乱,根基稳固,边陲叛乱纵能囂张一时,最终无不败亡!”苏无忌淡淡的道。
在他那个世界,康熙就是以此,活活耗死了平西王。以全国之力战边疆叛乱。五千年歷史,除了朱允炆输掉外,其他人都没有输过!
苏无忌眼下,便是行堂堂正正之招!
而之所以慢慢行军,也能让苏无忌更加的了解一路上的风土人情!
也能让更多的奸臣们一个个跳出来,以此一网打尽!
毕竟大乱,才能大治!
最好魏国公他们还能在拉拢一些蠢货勛贵,地方豪绅,门阀士族。这样苏无忌才能一次性杀的人头滚滚,杀的天经地义!
韦大宝听得心潮澎湃,对苏无忌的崇敬又深一层,抱拳洪声道:“末將明白了!咱们这是阳谋!是王道之师!不急不躁,步步为营,先把根基建牢,让叛军自个儿在泥潭里打滚!”
“传令下去,”苏无忌不再多言,吩咐道:“大军行进,严守纪律,不得扰民。遇有道路损毁,桥樑破败,工兵营立刻修缮。若遇百姓困苦求助,在力所能及范围內,予以帮扶。若遇贪官污吏,查清楚后就地斩杀!我们要让沿途百姓都看清楚,谁才是保境安民,收復河山的王师!”
“我们这一路,不光光是平区区叛乱,更是扫清地方上的蛀虫,还地方以安寧!”
“得令!”眾將当即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