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一夜后,直到此时终於一剑斩杀了常连虎,陆少波才终於鬆了口气。
后续虽然还有些首尾需要处理,不过再无生死危机。
可谓是大获全胜!
陆少波又看向那个小妾。
那小妾哪见过这种阵仗,在她眼中视若神明的常连虎,竟然被这少年一剑就抹了脖子。
而这少年此时正提著剑,在看著她,那剑上还在滴著血呢!
“別杀我,別杀我,求求你,別杀我……”
她慌忙跪在地上,重重地磕起头来。
陆少波正要说话,就听那女人继续道:
“我知道他的钱在那,我把钱都给你,你別杀我……”
陆少波心念一转,手腕轻抬,將剑指著她,“你要是敢刷什么样……”
小妾连忙道:“不敢不敢!”
她连滚带爬地起来,踉蹌著走到床边,在床里边摸索一阵,好似是触碰到了什么机关,那张大床下面顿时传来了咯噔咯噔的声音。
小妾走到床尾,用力掀起床板,往上一抬,床下面露出一个巨大的暗箱。
陆少波心想,这不就是现代的储物床嘛
他以前租房子的时候,房东安排的就是这种床,没办法,房子空间太小,只能在床底下收纳了。
没想到常连虎居然也搞了一张储物床,还藏了这么多的……金银珠宝!
此时朝阳初升,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正好照射到金条上,反射出耀眼的金光。
小妾明明怕得要死,此时看著那一箱子的金银珠宝,也忍不住面露贪婪之色,连害怕都忘了。
陆少波只好提起剑,提醒了下她,现在局面掌握在谁手上。
小妾虽然还是嚇了一跳,却不像刚刚那么恐慌。
“大侠,这些都给你……”她连连退后,眼睛却始终捨不得离开金条。
“手抱头,蹲下!”陆少波喝道。
虽然这小妾看起来不会武功的样子,但陆少波何其谨慎,直到小妾抱头蹲下后,才走上前查看起来。
箱子里绝大部分都是长条形的银锭,金子较少,约莫十来根的样子。
此外还有一些珠宝,翡翠,首饰,陆少波眼睛一扫,便知道这些东西的成色远不如陈轻舟的玉佩,因此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最值钱的还是这些金子,而且轻便,容易携带!
陆少波扯起床单,將这些金条搬进去裹起来,打包成一个包裹,背在后背上。
这真是人无横財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单是这些金子,普通人就算辛苦一辈子都赚不了!
未免有什么值钱的宝贝被漏下,陆少波又划拉起那些珠宝,“咦?这下面还有个盒子。”
一个普通的木盒竟然能和这些金银珠宝放在一起,可见常连虎一定极为重视。
陆少波连忙打开盒子,里面竟是一本泛黄的古书。
他拿起一翻,书的扉页潦草地写著几个大字:
“万象天功金刚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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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
便是常连虎施展的金刚不坏吗?
居然能扛住陆少波直刺胸口的一剑,要不是他有清明镜,恐怕还真得栽在常连虎手上。
陆少波往后又翻了翻,后面则是运功路线图和修行法门,不过此时也无暇细看,便收进怀里放好。
那小妾虽然抱头蹲下,但还一直偷眼看著陆少波。
尤其是陆少波装金子的时候,更是眼馋不已。
陆少波笑道:“既然你想要,那就给你吧。”
他抓起一把珠宝首饰,便扔了过去。
小妾惊呼一声,连忙接住。
陆少波又从地上捡起被子,將银锭装了进去。
“你也来帮忙,”他对小妾道。
小妾连忙跳起,找了块布將陆少波扔给她的珠宝放好,这才来搬银子。
或许是二人共同分赃,间接成了盟友,小妾对陆少波也没有那么怕了,一个劲地道:
“少侠,我知道这老傢伙在別的地方还有银子,他还有房契地契,我带你去找……”
陆少波笑道:“你自己留著享用吧。”
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二人將床底下的银子装了约有五分之一,陆少波便將被子裹起,也扛在肩膀上,走了出去。
路过常连虎的时候,他想了想,又將被子放下,去前院找了把刀回来,一刀將常连虎的脑袋剁了下来。
就这样,陆少波一手拎著脑袋提著剑,一手扛著银子,大踏步地往外走去。
“你是谁,怎么来我家里搬东西?还提著人头?”
一个中年女人恰好此时走进院子,一见陆少波便皱著眉头喝道。
她又定睛一看,才发现陆少波手上提著的人头竟是常连虎!她浑身一震,哭喊道:
“哎呀老爷!你这个杀才,怎么把我家老爷的头砍下来了!”
她哭天喊地地扑了过来,陆少波哪里肯让她沾身,抬脚往她小腹上一踹,中年女人顿时倒地。
陆少波运起轻功,几个闪身就出了大门。
常连虎的宅子在城西,离城门很近,因此此时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极多。
陆少波大声喝道:“各位乡亲、老表,下雨了!”
他將肩膀上扛著的被子,往天上一抖,满被子的银子,便哗啦啦地从天上掉了下来。
“包打听”坐著马车正要出城,听到陆少波的话,奇怪地抬头望天,这么大太阳,也没下雨啊?
“咚!”
有什么东西砸到他脑袋上,又滚到了地上。
“包打听”捡起一看,有些不可置信,用牙齿咬了咬,这才狂喜道:
“是银子啊!天上掉银子了!”
“我的老天爷啊,天上真的掉银子了!”
其他行人也都发现了,纷纷爭抢起来。
陆少波笑道:“常连虎已死,他家床底下还有更多银子,尔等可去自取之!”
他特意拎起常连虎的脑袋,给那些路人看了看,这才大踏步往富贵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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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那是常连虎的脑袋!”
“常连虎竟然真的死了!报应啊,这真是报应!”
“苍天有眼啊,常连虎死了!”
行人议论纷纷,脸上全都洋溢著不可置信的兴奋。
实在是常连虎这些年积怨太深,彭泽的老百姓,没有一个不盼著他死的。
“包打听”怔怔地看著前方那少年的背影,暗道,这少年什么来头,竟然单人独剑,就杀了常连虎?
他正犹豫要不要跟上去看看,这时又有行人想起了陆少波说过的话——常连虎家床底下,还有更多银子?
行人们纷纷涌到了常家的大门口,朝里面张望,却还是不敢进去。
片刻之后,小妾背著一个硕大的包裹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衝出来一个中年女人,一把將她拉住:
“你这个贱货,这是我们家的银子,你给我放下!”
小妾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常连虎都已经死了,你以为我还怕你吗!”
中年女人被一巴掌打蒙了,叫喊道:“你个贱货敢打我,我要把发卖到窑子你去!”
“这些年你也没少打我,今天就都还给你!”
小妾越想越气,扯著中年女人的头髮,和她撕扯起来。
门口围观的群眾一时譁然。
常连虎真的死了,常家真的要倒了,小妾和正房都打起来了!
那他家里的银子,这些桌椅板凳,锅碗瓢盆……
哎呀臥槽,你给我放下,这是我先看中的!
行人们一拥而上,你爭我抢。
正门上悬掛的“常府”牌匾,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