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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她呢?
    殞徇的兽型是变异蚯蚓,异能偏土系,断尾新生。
    生命力顽强得很,缺胳膊少腿对他来说都只算小伤。
    囚霜一棍子一棍子朝他砸过去,血液溅到他脸侧,兽人毫不在意,甚至眼里猩红的光愈演愈烈。
    “谁不觉得我比你强得多?凭什么在你手底下任你调遣?”囚霜凑到被掛在墙上的兽人耳边。
    缓缓吐出几个字:“你去死吧。”
    铁棍再次重重地抡到殞徇头上,很快,兽人就失了力气,没了呼吸。
    囚霜停下手,將棍子小心地放到房间里,再出来时,手上拿著毛巾,將脸上和指缝的血跡擦乾净。
    他一只手將墙上没了声息的兽人撕下来,匕首上还有残留的血肉。
    囚霜抓著兽人的手腕,一步步向前走。
    兽人的尸体在地上拖拽留出一条长长的血痕,整个走廊都瀰漫著腥臭味。
    他走到墙边,手掌按在墙壁上。
    没过几秒钟,白墙移动,后面是一个狭窄的空间,他將兽人丟到里面后,转身走了。
    半晌。
    白墙缓缓合上。
    走廊上的血跡也都被机器人清理乾净,四周洁净如初。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囚霜喉间哼著不知名曲调回到房间,弯腰拿起沾著粘液和血丝的铁棍。
    又从衣兜里拿出一条毛巾,將上面的脏污都擦乾净。
    好心情地拎著崭新的铁棍出了门。
    另一边。
    迦诺翻进楼內后,在一楼寻了一圈。
    一楼残留的精神力少得可怜,几乎是没有,只在门口和楼梯口找到一点点。
    男人苍白的手指伸进垃圾桶里,熟练地將上面的装置拆卸掉,拿出下面的晶片卡。
    他转身,盯著门口的开关看了几秒,把晶片卡揣进兜里,径直进了楼梯间。
    第一眼就看到贴著墙边放置的发绳。
    迦诺捡起来环视一圈,抬脚上了二楼。
    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楼梯间內,除了一层,其他几层都没感知到人类的气息。
    哪怕迦诺挨个楼层都进去走了一圈,也没有任何收穫。
    男人常年没有表情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焦急,额头也冒出细密的汗珠。
    指尖深深陷进肉里。
    兜兜转转,他又回到一层。
    如果她们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在这里的话,究竟能去哪儿呢?
    正思索著,外面的大门突然被砸得震天响。
    迦诺打开楼梯间的门走出去,和玻璃外拿著石头的兽人对上视线。
    因为是用在基地內部,材料都是防御性强、轻易砸不破的。
    硬生生扛住了兽人的用力一击。
    迦诺走过去,看了眼兽人手里的石头,才抬起眸子。
    “你能开吗?这东西隔我的异能,我进不去。”蚀鳩將石头丟到一旁,鞋尖轻踹了门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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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迦诺走过去,拿出兜里的晶片卡,按在门锁上。
    蚀鳩闪身进来。
    二人还没开口说话,一个巨大的身影朝著这边砸过来。
    门內的蚀鳩和迦诺快速躲开。
    好在它只是撞在了门上,並没有撞碎。
    那是一只身上全是刚毛的墮兽。
    它的鼻子类似鼠类,要比鼠稍微长一些,身子则更像是野猪,浑身都是尖刺式的刚毛。
    毛尖还掛著血肉,应该是它刚扎下来的,墮兽仰著身子,在地上晃悠著想要翻过身来。
    墮兽身上,除去它自己的血,也就只能是兽人的了。
    果然,从墮兽摔过来的方向,窜出一道人影,双腿微弯,起跳。
    直接跪在墮兽相对柔软的腹部。
    膝盖用力向下一摁,墮兽痛苦地嚎叫一声,在地上不停地挣扎。
    它身上兽人张开手掌,强大的风力凝聚过来,將兽人额前的碎发吹动。
    下一秒,风刃瞬间划向墮兽的命门,没有任何毛髮保护的喉间被割开,露出里面猩红的组织和森白的骨头。
    兽人用手背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液,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插进墮兽的胸膛,在里面搅动几下,发出一阵黏腻的声音。
    等他抽回手时,掌心正抓著一个灰白色的透明晶石。
    察觉到注视身侧一直著他的视线。
    兽人缓缓抬头,头顶的白髮上也有墮兽身体里暗紫色的血液。
    “你怎么在这?她呢?”
    哪知兽人看到他们之后,准確的是迦诺,起身脚步走过来。
    迦诺也认出他来。
    二人在上次战斗时,一起弄死过一只高级墮兽,因此还算眼熟。
    “统军安排人將她先带走了。”迦诺回答但手心里的发绳被主人用力攥成条状。
    留缘点点头。
    他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像是被利爪划开的,皮开肉绽,血水几乎將身上的衣服都浸透了。
    兽人的髮丝上也沾有血污,看样子是刚经歷一场恶战。
    不远处,墮兽的叫声此起彼伏。
    甚至越来越大。
    可见已经逼近了。
    留缘转身往回走,脚步有些慢却很稳。
    一旁的蚀鳩突然叫住他:“你看见司锦年了吗?”
    留缘脚步一顿:“指挥使还没从基地內出来。”
    迦诺垂下眸子,手指蜷缩下:“庄上將在外面吗?”
    “在,他已经发现你不在,让见到你的人,叫你马上归队。”
    半空中,异能砸在地上的巨响以及四处飞舞的武器,无不显示著战况激烈。
    ———“是统军的意思。”
    迦诺再次想起庄隱山的那句话,强压下心中的异样,將手里的发生揣进胸前的衣兜里。
    “我先去。”
    迦诺回头和蚀鳩交代一句,將晶片卡递给他后便跟在留缘身后朝著基地门口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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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蚀鳩拿著晶片卡,手指反转几下,隨意放进兜里,在一楼转了一圈后,也和迦诺一样,进了楼梯间。
    又在其他几层寻找,最终一无所获。
    突然,他眸光一闪,身后黑雾浮现,下一秒就出现在楼栋门口,用晶片卡大门打开,他再次被黑雾包裹住。
    在基地里快速穿梭,最终在基地一个暗处停下。
    他向前一步,將面前碍事的乾草都踩折。
    看清情况后,男人微微蹙眉。
    他走进去,目光將躺在地上没有呼吸的兽人上下扫视。
    男人用脚踢了踢无知觉兽人的尸体。
    精神力还没散乾净。
    应该是才死没多久。
    而且这人身上的异变程度……
    兽型暴露得这么严重,在联邦內肯定已经被执行到荒星自生自灭。
    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联邦新建的基地里。
    蚀鳩半蹲著,隨手捡起一根木棍,將兽人歪向另一边的头部转过来。
    尸体的脑袋已经被砸烂,流出来的浓浆,已经把附近的地面都浸湿了。
    蚀鳩刚要站起来,却神色一凌。
    再次检查起来。
    兽人另一边的颈侧上后一个不大不小的增生疤痕,在皮肤上鼓起来一块。
    而这个疤,蚀鳩见过。
    在组织里见过。
    他脑海中浮现出好多人的脸,最终定格在一个膀大腰圆的兽人身上。
    ———“蚀鳩大人,这里禁止任何人入內。”
    胖兽人伸手拦下男人的步子。
    蚀鳩身侧的兽人连提醒都没来得及。
    果然,下一刻兽人已经被黑雾按著趴在地上,脸侧躺著,视线只能看见男人的鞋子。
    蚀鳩抬脚踩在他背上,微微俯身,视线一扫而过兽人颈侧的疤痕,没做过多停留。
    一句话也没说,直接踩著兽人的身体踏过去,进了严禁其他人进入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