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真想拍他
对了,这位大佬连同宗的先辈宗师阳明先生倡导的心学里那句‘心外无物’也会经常揪出来狠狠鄙视了一番的。
总之明末清初的三大家,便是儒家朴学的开宗人物,奠定后世数百年的学问传承。
心学、理学和朴学,孰是孰非天浪并不关心。
可更重要的是,王夫之的学问观点中最重要的一条,便是他和芊芊最推崇的:‘平天下者,均天下而已’。
马列二位神仙下凡的入场券是买的三百年后的,让老马现在便出来给王先生点赞肯定是不可能了。
所以说毛邓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思想源头在这儿呢各位,是儒家的朴学。
再远了可以上述到商汤、周文、孔孟。
所以马列对西方来说才显得水土不服,要么没有市场(如英法德),要么遭到破产清算(如苏联)。
这个人类社会制度的宝贝只有中国人才能玩儿得转,我这么说看官切勿拍砖。
不过社会主义基础理论对中国来说,已经延续和实践了几千年了,说错了我当浮一大白,谁都别骂我,我自个喝酒庆祝,想骂的朋友们便去骂孔圣人口中的‘人人为公’和‘天下大同’去。
这两句是儒家社会理论的总纲,也是最终理想。
‘四海之内皆兄弟也’也是他说的,当然了如果把这句话剥离原文断章取义,你也可以纳入红色章程。
宋明清给女人穿小鞋其实就是在给儒家思想穿小鞋,那不是思想,而是病,是病就得治。
讲真,对堂堂中央帝国来说,现行制度那绝对不是舶来品。
‘平天下者,均天下而已’这个理论便是和天浪多次引用三代之时的商汤和周文,与两位古圣百里王天下的实践如出一辙。
可是,为嘛王夫之这家伙却是自己的情敌呢?
天浪可听人说了,王夫之是令夕的追求者之一。
如果不是这样,两人是不是可以成为朋友,或是请他入阁拜相啥的呢?
天浪虽然想法挺多,但却不像没见过世面的某些人那样,一上来就管王大v要个亲笔签名儿。
他只是拿出正常的待客程序,和王夫之客套寒暄着。
不过王夫之却是不知道自己就因为叫王夫之,所以才侥幸躲过一劫,才没有被护妻狂魔朱小霸王的刁奴拖出去乱棍打死。
其实天浪自己也把剔骨刀都预备了,一看王夫之的身份证,就麻溜拎起刀跑去给客人剁馅包饺子去了。
八成是饺子还没熟,待客唯见一碗清茶,仍弄得满屋烹香。
人的心情往往决定于所面对的人。
王夫之的淡定从容,内敛沉静,那是学问的积淀,是大学问人所谓的养气功夫。
天浪的气宇夺人,极具侵略性的气场和目光倒也和周遭事物融合,而并不显得突兀。
反正天浪也寻思过了,既然你是情敌,靠学问和靠脸吃饭。
那么要和你比,我就只能靠不要脸吃饭,哪怕你不看我,我也要用气势压你一头。
一般来说,天浪别说气势一抖,哪怕是面皮一颤,对面身穿朱紫的蟒袍大员们都得腿肚子抽筋,然后就得赶紧拿出护身符逼逼叨念经去。
可和王夫之交锋,一时间两人倒是相得益彰,感觉竟然很是投缘。
“不瞒秦兄,鄙人今日冒昧造访,是和昨夜的一件传闻有关。”
“哦,是么,秦某人与内人一向深居简出,家人踏实做事,倒也安分,不见有什么传闻竟能惊动了船山先生的大驾呀。”
“哦呵呵,秦兄客气了,王某虚长秦兄几岁,与兄甚为投缘,却也只需平辈论交便可,实在不敢在秦兄面前托大。”
天浪若是称呼王夫之的号,那还真是太过恭敬了。
古代读书人都有表字,而有一定身份的人便还会有一个号。
比如李谪仙、苏东坡、辛稼轩,姓氏后面的二字便都是号。
号是尊称,一般用于晚辈称呼长辈或备受尊敬的人。
而表字一般是平辈的友人相互称呼,兄弟间则称呼兄弟排行,几哥、几弟。
饶是长辈称呼晚辈,也极少直呼其名的,直呼其名在古代几乎就相当于骂人了。
你要是在大街上喊一句:“李白,苏轼,你俩过来和老子比一比弹玻璃球谁厉害。”
人家是会过来,可过来后肯定一人抽你俩大嘴巴然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对,风雅些的还可以色厉默然回首,当街吐你两口。
当面不可叫大名,不过背地里叫人大名的却是不少,毕竟背地里骂人的肯定更多。
王夫之不让天浪称呼其号,天浪倒也欣然。
可王夫之所谓的传闻,天浪则一定会同他打哈哈了。
昨天从早到晚,天浪一伙儿人可是浪到飞起,完全是一场杀人表演,他又怎么好意思和一个并不熟稔的人坦白说自己昨天从百人斩升级为千人斩呢?
见天浪不接话茬,王夫之笑着放下茶盏,温言道:“秦兄小心谨慎是不错的,可而农今日到访,并无恶意,反而是要提醒秦兄一件事。”
“秦某愿闻其详。”天浪不动声色。
王夫之顿了顿,整理了一下又道:“柳州城的恶霸江湖人称黑蝎子的,秦兄可曾听说过此人啊?”
“哦,黑蝎子是吗?没听过,没见过,这六个大字都不会写,秦某别说人了,连口音都不是本地的。
原以为先生来此是要卖秦某几斤道德文章呢,原来是问路的,可是不巧了。”
眼看天浪走的是扯皮路线,王夫之仍不气馁,继续道:
“道德文章是救人用的,而农不懂救人,也不想杀人,更不只是因为问路来见秦兄。”
天浪垂眸喝了口茶,轻轻放下茶盏道:“那想必先生是口渴了路过?”
“而农今日贸然前来,无非是想提醒秦兄注意一件事。
黑蝎子昨晚就在距离府上不远处被杀,其党羽也在一夜之间便被不明势力铲除得干干净净,这件事,难道秦兄没有听说?”
天浪故作一脸迷惘不知,惊奇地问:“既然是恶霸,那么被除灭了不是好事吗?”
“当然是好事,可秦兄就不好奇是何人有如此能量竟然一夜之间能铲除一个在整个广西都影响颇大的势力吗?”
“不好奇,好奇害死猫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