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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第285章 要淡定
    第285章 要淡定
    三个人渣一个比一个自信,瞿玄钧的话噎得令狐俊尴尬的一阵呛咳啊,就连王化澄都差一点没把口中的茶水喷出来。
    王化澄暗咒了句心说:你那迷之自信究竟从哪儿来的,还说什么没有情敌?
    头上都长成一片大草原了,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
    老夫上小月的次数比你还多,就连她住你家养病,那也是老夫的战果。
    再说就连她在你家养病也没躲过去老夫的征伐不是么?
    老夫前几天还不是借着去你府上拜访的机会,席间到后院把令狐月偷偷拉到净房里给办了一次?
    真是无知加自恋啊,未婚妻还没嫁呢,就在婆家跟别的男人进了卫生间暗战。
    不过瞿玄钧越愚蠢,日后王化澄偷吃的次数就越多,成功率也就越大。
    想到这儿,王化澄的心里反而得意了。
    几个人正没羞没臊的斗嘴,忽见一道两米来高的白影裹挟着阴森可怖的气息进了二院,让几个人渣的脚底板都挂起了冷飕飕的小阴风。
    那白影又忽忽悠悠从众人身边飘过,而且自带着恐怖音效,我了个去,白无常吗?
    白影之所以有两米,是戴着一顶特别高的白帽子,特别吻合白无常的形象。
    他的高帽子一扭,鹰钩鼻上挂着来自于冷藏室里的霜儿。
    白眉毛下面的一双鹰眼只在王化澄一个人的身上掠了一眼,王化澄立刻吓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只等那道白影飘向了后院儿,所有人才都长吁一口气。
    府中咋就这么乱呢,时不时便有煞风景的怪人出现,谈话还能不能愉快地继续了?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王化澄那些刚刚牛皮哄哄的侍卫都萎靡了不敢吭声。
    “刚刚那是什么东西,你们都看到了吗?”
    王化澄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瞿玄钧咽了咽,低低说:好像是个人。
    不是人,难道还是鬼吗?
    废话,那是庞天寿,化了妆后,弄得跟白无常似的,他们只顾着紧张了,没发现人家手里还拿着冰窖里冰鲜的食材,是要拿去厨房的。
    侯性痛恨天浪这个造型师,故而他才提着个苍蝇拍儿跑出来四处拍苍蝇的。
    庞天寿却对自己今天的造型很是满意,所以他迫不及待想出来走个秀。
    这样造型的出场,简直太符合他的气质啦!
    “那是府中的大管家!”一直站在二院和三院间的月亮门把守着的张福禄不屑地撇了众人一眼,然后颇为得意道。
    “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府上的管家居然没一个有人样的呢?”
    令狐俊一直懵逼着呢,这些人哪里是下人啊,都是神经病啊。
    “哼,我家大小姐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侍奉她的下人,当然也不会是凡人。”张福禄又道。
    是啊,不是凡人,全都是奇葩,像刚刚那样的极品,拜托商量下晚上就不要出门儿了ok?
    仪式照常继续,全卫国、张福禄、侯性和庞天寿也照旧给他们舔着乱。
    气氛一直到令狐月都出场了都依然怪怪的。
    几个人见到令狐月后,连个打招呼的人都没有。
    令狐月纳闷儿呀,难道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打扮的这么清纯美丽,端庄贤淑,在场的亲们怎么就不能点个赞,刷个游艇啥的?
    令狐俊可以掠过,另外两位可全是她的泡友啊。
    按说令狐月在今天的场合是不应该出来的,可在座的对她来说都不是外人。
    她不穿衣服的样子那几位也都见过,都能坦诚相见了,还哪儿那么多讲究呢?
    想缓解下尴尬的气氛吧,令狐月一边儿‘嗖嗖嗖’抛着媚眼,一边给几位爷还有她爹奉茶。
    王化澄还趁着令狐月端茶的机会,嗅着令狐月胸前沟壑挤出来的奶香,偷偷摸了她小手一下。
    然后......
    然后气氛便都有些燥热难耐,连喝了一盏茶后,瞿玄钧和王化澄的火气也没降下来。
    “令夕小姐怎么还不出来啊,是不是瞧不起瞿某人?”瞿玄钧没看到自己未婚妻和王化澄的眉来眼去,主意竟是打到了令夕的身上。
    芝麻未必捡得到,西瓜已经都丢没了。
    令夕迟迟不现身,令狐俊也不进后院催促,想进后院他也进不去啊。
    “各位稍安勿躁,况且该谈的事项也都谈的差不多了,礼成,这女婿我令狐家认下来。
    呃......
    要不然,咱们不等令夕了,先上床,啊呸,不对,是先上菜。”令狐俊说秃噜嘴了。
    王化澄也觉着令夕架子太大,人往往是这样,越是见不到,便越想见到。
    王大人也是伸着脖子瞭望,很希望一睹令夕的芳容。
    二人都没有见过真正的令夕,不过王化澄一向对没难度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越有难度,他的兴趣就越大。
    比如和令狐月之间,他就故意制造了很多难度,比如外屋喝酒,里屋偷腥,比如在屏风后面和净房里......
    令狐俊正劝说请两位先入席,两人也都一脸低调地歉然笑着,到底还是入座了。
    宴席摆开,正欲端起酒杯,耳边忽然响起三声静鞭‘啪啪啪’,好像抽在了每个人的臀部。
    吓得王化澄立刻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这声音他熟悉呀,还以为是皇上临朝了呢。
    后来想起了时间、地点、人物全都不对,这才尴尬地咳了咳,缓缓坐下半边屁股。
    情绪稍缓,又有个尖声尖气的声音唱了句:“秦守备驾到。”
    谁是秦守备,没约啊?
    门外阔步走来个头戴范阳笠,一袭黑色长衫的男子,男子黑衫的窄袖扎着皮护腕,腰系红布绳儿,足下蹬着矮腰牛皮靴。
    模样显得不够帅气,却足够骚气,十分不着调中还透着三分慵懒七分洒脱。
    但见他脸上轮廓分明,耳朵招风,一字眉,高鼻梁,又薄又红的嘴唇,人中上上下一道道都是断杀纹。
    来人一看便是个狠角色,几人心中凛然,狠角色见到三人便是拱手含笑道:“告罪,告罪,让诸位久等了。”
    不是谁等你了,你又是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