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三年重生,全京城跪求我別杀了 作者:佚名
第180章 狗血一
叶楨白跑一趟,叶正卿的书房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出了城东,跃上京城最高的酒楼楼顶,叶楨俯瞰整个京城,想著自己的心事。
跟著师父去叶家,是为了找到关於母亲的线索,却意外得知了父亲的名字。
之后他们便想著先找到父亲,或许父亲能知道母亲的事。
可只凭一个名字,想要在这世间找到一个人,何其艰难。
叶楨想,她的目的是证明母亲还活著,並找到她。
那她的主线应是母亲,而非寻父。
父亲这个词於她来说,太陌生了,叶楨两世的生命里都不曾出现过这个角色,她对父亲並无多少渴望。
那就拋开这些,直接寻母亲,入梦或许是最快捷的方式。
先前两次入梦,都与极致的悲痛有关,或许她可以试著调动自己情绪,再试试。
有了主意,叶楨正欲回府,便见底下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叶楨眸子微眯。
那人虽蒙著脸,穿的也是一身黑衣,但叶楨只凭身形和举止便能认出,那是叶正卿。
叶正卿一个没武功的,大半夜的不睡觉,连下人也不带,在街上四处乱窜做什么?
几乎是下意识的,叶楨悄然跃下酒楼跟在了他身后。
叶正卿七拐八拐,竟到了相国府的一个角门。
他长短不一地学鸟叫了几声后,角门开出一条缝,叶正卿极快地钻了进去。
等了片刻,叶楨从高墙翻入。
院中已不见了叶正卿的身影,但从周边环境和布局,可判断这是相国府的后院。
前堂后寢,高门大户里,后院一般是女眷居住活动的范围,男子夜间虽也会来后院妻妾房中休息,但在后院见外客的可能性不大。
且看叶正卿刚刚那做贼的派头,他这是半夜和相国府的女眷私会来了?
叶楨拧了拧眉。
相国李恆乃百官第一人,歷经三代帝王,权势滔天,叶正卿敢撬李家墙角,他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什么人?”
有凌厉的男声打断叶楨的思绪。
是相国府巡逻的护卫。
叶楨忙敛了气息,將一粒石子弹在旁边打盹的猫身上。
猫惊叫一声窜了出去。
另一个护卫带著笑意道,“原来是大小姐的狸奴。”
之后再无怀疑离了后院。
护卫这般警惕,叶楨不敢大意,从怀中拿出面巾將脸遮了个严实,才去寻叶正卿。
叶楨猜测,叶正卿从此处角门入內,要见的人就在这个院中。
又能让门房给叶正卿开门,应是这院里的主子,叶楨直接摸到了正屋。
果然如她所料,她在正屋里找到了已经宽了衣袍的叶正卿。
屋內是带著床顶的罗汉床,叶楨无法从屋顶窥见对方容貌,只能翻身入窗,可床帐遮得严严实实,只依稀听得女子对叶正卿的埋怨。
嫌他让自己等太久。
叶正卿赔笑,“距离不近,大半夜又不敢骑马来,叫您等久了,是我的不是,我这就给您赔罪。”
隨即是男女特有的鼓掌声。
叶楨想捂耳朵,又想听他们还会说什么,正犹豫不决间,耳郭动了动,转头看去,是谢霆舟。
两人一个窗內,一个窗外,耳边是男女欢愉的淫迷之音,叶楨耳根微烫。
这是她第二次偷听叶正卿行事,被谢霆舟抓到了。
“出来。”
谢霆舟朝叶楨伸手,无声启唇。
恰此时,屋里传来女子的声音,“稍后我给你些银子,你买个身手好的奴才。”
叶楨驻足凝神听著。
女子继续道,“往后让他用轻功带你过来,我刚等的都要睡著了……啊……你轻点……討厌……让你轻点不是让你隔靴搔痒,你这人怎么这么老实……”
叶正卿声音带著委屈,“我很在意您的感受,我怕弄疼您。
还有我担心自己看人不准,买的奴才不牢靠,万一將您我之事传出去。
我听说黑市有崑崙奴,那些人一根筋,最好驯化,认了主就死忠,就是价格有些贵……”
“多少钱?”
叶正卿卖力如勇士,嘴上確实迟疑胆怯的样子,“得……得五千两。”
女子嗤笑,“我还以为多少呢,给你一万,去买个崑崙奴,其余的好好补补身子……”
之后便是不堪入耳的对话。
叶楨这一耽搁的功夫,谢霆舟脸都黑了,直接翻身过来,一把將叶楨抱了出去。
谢霆舟將人抱离了相国府,在旁边一处高地將人放下,那位置能观察到角门方向。
叶楨解释,“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叶正卿又怎么搭上她的……”
她不是有偷听长辈房事的癖好。
“我知道,不是你的问题,是老的没正形。”
谢霆舟善解人意,但嗓子却带著沙哑。
他不是圣人,和心上人一起听了活春宫,软玉在怀,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幸在他有面具遮面,只是声音还是出卖了他。
叶楨察觉他的异样,忙转了话题,“你怎么来了?”
谢霆舟支起一条腿,暗暗鬆了口气,“武德司查案,刚好在这附近。”
“那你知道那女子是谁,对吗?”
叶楨眸色微亮。
若不是与相国府有关,谢霆舟怎么会来此处。
谢霆舟頷首,“李相国的小儿媳苏氏,成亲多年,不曾有孕。”
叶楨留意到后头四个字,脑子转了转,“她想怀上叶正卿的孩子?”
否则谢霆舟不会刻意提苏氏无孕。
可叶正卿都四十多了,瞧著也没见多健壮,对方怎么就选上了叶正卿?
两人的身份年纪,按理都不该有交集。
谢霆舟知她所想,眸色复杂,“稍后再看看。”
半个时辰后。
叶楨看到叶正卿又鬼鬼祟祟从角门出来,又是一番七拐八拐。
在另一座宅子前停下,门刚敲响,便有一只大手將叶正卿拉了进去。
隨即传出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怎么这么晚才来,可是在她那里待的捨不得出来。”
又是叶正卿那不要脸的赔笑,“您误会了,我家到您家,再到这里距离都不近。
大半夜又不敢骑马,到了那边被她抱怨了一通,好不容易安抚好了,我都快累死了,又怕您等急,歇都没敢歇一下就来见您了,您若生气,儘管撒我身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