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三年重生,全京城跪求我別杀了 作者:佚名
第164章 阉付江
砰!
老夫人被忠勇侯一脚踩断肋骨,晕了过去。
忠勇侯再听不下去了。
他们父子这些年何其糊涂,竟都被这毒妇杀了妻子。
“陛下,舒六娘害我母亲,妻儿,罪大恶极,请陛下依律法將其处於极刑。”
舒六娘后头那些话,皇帝是蹙著眉头听完的。
当真最毒妇人心吶,幸好他后宫乾净。
当即便依著忠勇侯所求,判舒六娘於明日菜市口凌迟处死。
叶楨將人弄醒,让舒六娘亲耳听著自己的下场。
舒六娘招认一切,是想求个痛快,没想落得个千刀万剐,嚇得忙求饶。
“邦儿,邦儿,娘错了,娘也苦啊,你父亲表面敬著我,却从未真正將我当做妻子,邦儿,娘也是被逼的啊……”
“付江知道念溪是被你害死的吗?”
叶楨打断她的哭嚎。
老夫人自己都要死了,再顾不上付江了,忙道,“知道,我曾同他说过。”
“是你让付江拿著玉佩去骗大长公主?”
“没有。”
老夫人忙否认,“那玉佩是念溪难產时,我趁机偷拿的,一直被我藏得好好的。
没想被付江给偷走了,他和柳氏通姦被谢邦抓住,我担心他被杀,才帮他作证,想让大长公主保他性命……”
叶楨朝抬人的太监微微笑了笑,示意自己问完了。
舒六娘便被捂住嘴,抬了下去。
叶楨便看向大长公主,什么都没说,但嘴角嘲讽的笑,却像是说了许多。
大长公主羞愤,恼恨,她知道大家在嘲笑她被付江母子骗得团团转。
她恨付江母子,同样也恨叶楨这些人,包括皇帝。
但是她还得活下去,只要康乐成事,她就还能恢復往日尊荣。
正欲哀苦摆脱罪责,就听得外头砰砰砰的巨响。
谢霆舟拱手,“陛下,是登闻鼓!”
防止百姓一点芝麻小事都敲鼓,求皇帝做主,朝廷有规定,凡敲登闻鼓告御状的都得杖责三十。
有了这条规定,不是人命关天,京兆府这些衙门处理不了的,通常都不会敲响登闻鼓。
今日鼓响,怕是出了大事。
皇帝肃容了脸,忙让人去查看。
查看的人很快过来回话,“陛下,是韩駙马带著伍家庄百姓状告前青州县令付江,带人趁洪涝期破坏堤坝,害堤坝下游伍家庄全村被淹。”
又是灭村之举!
皇帝眸色一沉,当即让人將告状之人和付江都带了过来。
韩子晋被伍二和村长的儿子扶著进来。
他昨晚写好和离书,一大早就將昔日狐朋拉了起来,用他的路子去官府將和离书备了案。
而后直奔城外与带著村长一家回家的伍二匯合。
伍二寻到村长一家时,恰遇他们被当地人欺压,伍二救下他们,又將当年实情告知。
村长儿子儿媳得知洪水並非韩子晋所为,又有谢霆舟的人作保会护他们安全,加之在北地再难活命,便跟著他们一路来了京城。
韩子晋愧对伍家庄,故而自己做了敲鼓人,挨了那三十杖。
一入殿,他便將当年伍家庄洪水真相朗声说出,“……陛下,当年微臣重伤流落伍家庄,得他们好心相救。
却因此给他们惹来灭村之祸,他们本是善举,却善无善报,微臣愧疚痛心,今日跪请陛下还伍家庄一个公道,还这世间良善一个公道。”
说罢,重重朝皇帝磕了三个响头。
村长的儿子们和伍二也跟著磕头。
付江被抬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副景象,心里莫名不安。
等看到满脸肿包的大长公主时,那种不安更甚了。
他还在狱中等著大长公主救完谢澜舟,再来救他呢。
大长公主也承诺过,就算他罪名被查实,也会想法子和皇帝做交易,让他假死逃生。
可他今日突然被抬来这里,大长公主瞧著似乎也不好……
“跪下!”
付江被丟在地上,两名武德司衙差便將他按匐在了地上。
皇帝冷声,“付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为一己私慾,毁坏堤坝,害伍家村满村百姓。”
付江心头一惊。
这么多年前的事,怎么也翻出来了?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几人,只认出了韩子晋。
心下就是一沉,当年的事怎么也暴露了?
但嘴上却是喊冤。
皇帝不耐烦听,看向谢霆舟,示意用刑。
谢霆舟会意,拖著付江就到了殿外,人往地上一丟,抽出旁边衙差的长刀往付江襠部一插。
寧王拉著云王过来帮忙,结果一到就看到这样一幕,下意识夹紧了自己双腿。
侯府的人怎么都这样。
但粗暴归粗暴,效果却是极好。
付江嚇得都抽搐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襠部,裤子被钉住,只差微毫他就要断子绝孙了。
嚇得一额头的汗,险些失禁。
便听谢霆舟道,“憋回去,敢殿前失仪,斩你十八段。”
殿前失仪是死罪,付江害怕,双手捂著自己的襠部,“我是冤枉的,我没破坏堤坝。”
谢霆舟冷笑,“你娘刚也嘴硬,如今已被押入大牢,只等明早凌迟。
付江,大长公主已知你不是她外孙,不会保你,你恶贯满盈,多这一桩不多,不想受罪,如实交代。”
若不是付江这摊东西稍后还要抬回去,他刚就直接切他要害了。
付江闻言朝殿內大喊,“外祖母,救我。”
无人回应。
大长公主就算知道付江有康乐的秘密,想保他,也不敢。
付江身份被拆穿,她已没了救人理由,再救只会惹人怀疑。
付江得不到回应,这才相信谢霆舟说的是真的。
眼珠子飘忽不定,想应对之法,就见眼前寒光一闪,剧痛传来。
“啊!”
他被切了!
谢霆舟收刀又指向他的襠部,“说,为何要毁坏堤坝,受谁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