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在看到火子,眼神开始变得越发的残忍。他拿出了一把铁钳,烧得通红,掐在了火子的脚趾上。
“小子,现在说还来得及,其他苏辰的下落呢?”
破军那张没有麵皮的脸极其的狰狞恐怖。
惨白的牙齿就这么外露著,搭配著猩红血肉模糊的脸,简直可以直接上恐怖片当反派了。
火子微微抬起头来,注视著破军。那双眼睛已经没有神采,头髮乱糟糟的,他咳嗽了一声,嘴角全是血液,注视著破军,想张口,但是那乾裂的嘴唇已经沙哑到说不出话来。
“別给我装,我知道你现在还能说话。”
破军抓著火子的头髮,將他拎起来,注视著火子,咧嘴露出了极其瘮人的笑容。
但是火子没有说话的意思,那双眼睛虽然疲惫,却依旧透著几分冷漠。
这般模样直接把破军给惹恼了,他怎么都没想到火子即便是已经沦为阶下囚,却依旧这般高傲。
破军扬起手中那把生锈的铁钳,直接卡在火子的脚趾上,咧嘴笑容越发的恐怖:“再不说的话,我真会让你变得残疾。”
火子眼神冷漠盯著他,依旧是一言不发。咔嚓一声,就在此时,破军终於下了他的铁钳,铁钳將火子的大脚趾直接给剪了下来。
鲜红的血液流淌得满地都是。火子额头上浮现细密的冷汗,却依旧一言不发。
“不错不错,有种!竟然还不打算说。”
看著依旧没打算开口的火子,破军那残忍的凶杀意念也开始浮现出来,死死盯著火子,就像是在看著一个好玩的玩具一样。
“真搞不懂,姜维斯那傢伙是怎么被你给杀的。”
破军笑眯眯说著,只是他现在没有脸的面容实在是过於惊悚,笑起来更加的可怕,而这时,他的铁钳再次剪掉了火子的脚趾。
一个脚趾、两个脚趾,一块接著一块。火子越是不说话,破军越是疯狂地剪著火子的脚趾,將火子脚趾一个个硬拔下来。
血肉模糊一片,火子已经痛到发觉,他死死地咬著牙齿,浑身都因为疼痛不断地站立、颤抖著。
“究竟要扛到哪一步?接下来可会越来越痛苦哦。”
破军戏謔看著火子说道。
但是火子却依旧冷漠,面对破军的折磨,没有丝毫求饶的意思。这也让破军开始变得越发的恼怒起来,远没有刚刚这风轻云淡的感觉。
他抡著钳子,重重地砸在了火子的身上,那铁钳子都被砸弯,火子也只是狠狠地咬牙,一言不发。
“没见过你这般冥顽不灵的,他们这几个傢伙值得你这般?”
破军的神色多少带著几分不屑,说实在的,世上没有什么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火子所做的事情是让他极其不理解的。
火子冷漠的目光注视著他,冰冷说道:“要杀要剐隨你便,但是想从我的嘴里得出他们的下落,休想。”
“好好好,那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嘴硬到什么时候。”
破军的眼神变得越发的狰狞,他直接抓住了火子的脚,手指犹如锐利的剑一般,刺穿了他的脚踝,鲜血飞溅,竟然直接从里面抽出来了脚筋。
火子发出了沉闷的呼声,但是却依旧面不改色。
破军笑容变得越发恐怖,拼命地撕扯著火子的脚筋,鲜血不断地喷涌著,肆意地涌现……
这里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火子被破军各种各样的折磨,痛不欲生。但是不论破军怎么折磨,火子都大气凛然的模样,不肯告知他们其他苏城的下落。
此时的火子,就像是一个歌剧里无畏生死的英雄。
破军的耐心似乎已经到了极限,看著已经四肢被砍掉、剪掉、削成人棍的火子,他抓著火子的额头,指尖用力摁了下去,咔嚓一声,鲜血脑浆迸溅了一地。
火子竟然活生生的被他给捏开了天灵盖。
火子还活著,但是也活不好了。
这般痛苦的折磨,也让火子发出了低吼之声,倒在那里,全然没有人形。
破军似乎早就已经想將火子给击杀,但是残留的那么理智让他没有继续出手,否则的话,火子会当场死亡。
一番痛苦到极致的折磨,让火子最终昏死过去。破军也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地牢。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跡,准备向玄雷老祖交差。根据玄雷老祖的吩咐,只要这傢伙不死,他就算是完成任务。至於什么样的状態,玄雷老祖可没有交代过。
玄雷老祖真正在意的是那个叫阿丧的苏辰,他身上怀有昊天塔,据说是一件极其强大的神器。
这般宝物沦落在他身上,自然会被玄雷老祖盯上。
更为关键的是,这昊天塔是能够镇压祖龙的,那祖龙之骨现在玄雷老祖正在炼化之中。倘若真的能够被那小子给镇压,那事情可就不一般了。
这也是破军极其气恼的原因,因为这个叫火子的苏辰究竟知不知道阿丧的下落?他不太知晓。
但是他却怎么都撬不开这小子的嘴,即便是用尽各种方法,也无法从他嘴里撬出一点信息来。
不过,抓到这小子似乎也足够了。
他们三煞,破军、贪狼、七杀,彼此之间的关係是竞爭者。而他先一步拿下火子,已经领先於其他人。
破军现在已经神色渴望,想像著接下来带著火子去邀功的场景了。而玄雷老祖又会赐予他什么样的东西,是灵术、丹药、亦或者是灵石?
玄雷老祖在他看来是个极其神奇的人物,说是神仙也不为过。
他所掌握的东西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能够想像的,传说那都是修仙之道。
而现在破军所修炼的吸纳鬼气的方法,似乎也和修仙之道有些相像。只要他好好修炼,未来说不定真的能够长生不死。
一想到这,破军的脸上就浮现出兴奋之色,他感觉自己好像距离越来越近了。
然后再走出地牢的时候,破军就看到前方有一道身影佇立在那里,破军眼瞳微微一凝,在注视到这道頎长身影的时候,破军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在颤抖。
佇立在他眼前的人,竟然是被他在地牢中肆意折磨的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