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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4章 长公主贵不可攀 028
    快穿:反派太宠太撩人 作者:佚名
    第1114章 长公主贵不可攀 028
    谢欒眼也不眨喝了那杯酒,盛暖顿时一愣。
    她知道谢欒心里清楚太子记恨他们,也必定能从她的反应看出来那酒水有问题。
    可他就这么眼也不眨直接一饮而尽。
    她心情有些复杂,隨后便藉口酒意上头需要駙马护送,带著谢欒离宫。
    刚上马车没多久,药效发作。
    谢欒的面色开始泛红,有些烦躁的解开外袍衣领。
    盛暖看著小狼崽满身郁躁的模样,无奈开口:“你也不管那酒里有什么东西就直接喝了,万一是毒药呢?”
    谢欒瞥了她一眼,轻嗤:“就盛泽檀那样的废物,敢给你下毒?”
    盛暖失笑:“说的也是……”
    “你笑什么?”
    谢欒冷不防开口,盛暖顿时一愣:“啊?”
    “啊什么啊?”
    满脸焦躁懟了她一句后,谢欒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对,猜到是药效已经开始发作的缘故,隨即闭嘴转身不再理她。
    皇宫距离將军府还有些距离,盛暖坐在那里,时不时看一眼背对她坐著的谢欒。
    很快,她就看到谢欒露在外边的皮肤全都开始泛红,双耳、面颊,都染上了緋色。
    原本目中无人的冰冷姿態也开始有些坐立不安。
    盛暖从旁边小几上拿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少將军,要不要喝点茶水?”
    谢欒整个人都在发烫,听到她的话,心里暗道了声“还算有良心”,隨即扭头板著脸嗯了声。
    盛暖给他倒了杯已经凉了的茶水递过去。
    谢欒有些烦躁伸手接过,却不经意触碰到白皙手指,他微顿,然后蹭的从盛暖手里夺走茶杯一饮而尽。
    冰凉的茶水入腹,他觉得自己好像好了点,隨即借著回头放茶杯,对盛暖状若不耐说道:“你再往那边去些,离我远点,身上薰香太重了,刺鼻。”
    盛暖无奈,可本著他现在算是半个病人,不能跟病人计较的態度,她往旁边挪了挪,靠到车厢另一侧。
    谢欒又伸手掀开窗户的帘子让夜风吹进来。
    然而,冰凉的夜风也没太大作用,在最初的凉意过去后,他觉得脸上身上的温度反而越来越高。
    “怎么还没到?”他低咒了声。
    盛暖无奈:“没那么快。”
    谢欒烦躁的扯了扯衣领,感觉到有些眩晕,索性背对著盛暖躺了下来。
    热度让他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同时也让身体某处变得异常敏感衝动。
    虽然知道自己背对著盛暖,不会被看到什么难堪模样,可他还是无意识蜷了蜷腿,抱臂紧贴在车壁上。
    谢欒自己意识不到,可盛暖却能听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也越来越急促,耳后的汗水已经湿漉漉的反光,明显十分痛苦难捱。
    想到小狼崽在宫宴上从头到尾板著脸却也自始至终护著她的模样,盛暖顿了一瞬,低声开口:“谢欒,要帮忙吗?”
    听著从来都唤他少將军的盛暖忽然叫他名字,谢欒身形莫名微僵,只觉得一股异样的感觉直衝头皮,有些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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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忙?
    她莫非是……
    盛暖见他不说话,想到这些日子小狼崽志气满满要和她划清界限的架势,有些无奈,又低声补充了句:“我可以用手……”
    盛泽檀的药药效猛烈,她有些不忍。
    然而,盛暖话音未落,便听到谢欒咬牙切齿的声音:“不需要!”
    背对著盛暖,谢欒一双眼几乎有些发红。
    还以为她真的那么好心想帮他,结果,他都快死了,她都不肯给他……分明已经有过夫妻之实,如今却假惺惺说用手。
    也不知是在为谁守节!
    他不需要!
    盛暖自然听出了他的咬牙切齿,想到原剧情中在宫廷禁药面前他都能生生忍耐,她有些担心,顿了一瞬,再度开口。
    “谢欒,或者你自己解、决下,我闭上眼睛捂著耳朵不看你……”
    可话没说完,眼前一晃,下一瞬,她就被狼崽一把按倒在车厢里。
    头顶,狼崽红著眼:“我说了不需要你听不懂吗?”
    素来桀驁肆意的一张脸因为极度的忍耐和莫名的怒火有些扭曲,却不难看,反而愈发显得他泛红眼角那些许隱约的水汽有些可怜。
    两人距离极近,盛暖自然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和紧绷的身体……顿了一瞬,她忽然开口:“或者,我送你去找萧小姐?”
    狼崽太倔强,一副天塌了都能靠一张嘴撑起来的架势,盛暖不想他太痛苦更不愿意他为了她伤到自己身体,索性下了一剂猛药。
    果然,听到“萧小姐”三个字,谢欒眼中血色更浓。
    他咬牙切齿像是恨不得把她生吞了一般:“长公主倒是贤惠的很,都能替自己駙马选枕边人了。”
    盛暖勾唇看著他,伸手轻揉了揉他后颈,安抚炸毛的狼崽,嘴里却继续刺他:“那你要去吗?萧小姐住在何处,你告诉我,嗯?”
    话音未落,便见谢欒一双眼要充血一般:“你……”
    喉结剧烈滚动,他恶狠狠看著眼前还带著笑意的女人,心里恨极了,低头撕咬般吻了上去:“我咬死你!”
    谢家还有些距离,马车直接被赶进了更近一些的公主府,畅通无阻从后门进了院子里,很快,车边的人都消失的一乾二净。
    夜色静謐,只听得马车微微晃动著,隱约传出粗、重的喘、息。
    一声低呼响起,伴隨著盛暖有些忍无可忍的声音:“你属狗吗?”
    话音未落又被吞噬的溃不成音,有些发狠的声音像是在威胁她:“叫我名字……”
    盛暖不理。
    马车的动静瞬间大了不少。
    下一瞬,盛暖咬牙切齿:“谢狗!”
    然而,狗字还没落下就变成隱约的低呼和带著颤音的尖叫……片刻后,一切回归寧静。
    不知过了多久,又有动静传出,接著,有些无力又无奈的女声响起。
    “先出去……回房再说。”
    紧接著,马车帘子被掀开,谢欒直接將人打横抱著钻出马车,看到陌生的环境,他微顿。
    怀里的人有些慵懒道:“这里是公主府,从前边连廊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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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不闻人声,谢欒自己也衣衫不整,將人抱著快步往前,很快,就在盛暖的指引下进了房间。
    相比较將军府,公主府的房间更加宽敞奢华,香味也更明显一些。
    將人衣衫不整的扔到巨大床榻上,谢欒直接欺身靠近,却被嫌弃道:“走开,我要沐浴。”
    然而,想把人推开的手却被轻易捉住重新按回塌上。
    盛暖抬眼,就见那狼崽一双眼格外幽深:“是你刚说的,回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