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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9章 別怕,跟紧我
    重生87:开局截胡港岛女神 作者:佚名
    第1269章 別怕,跟紧我
    李姍姍的指尖轻轻摩挲著那张精致的卡片,卡片边缘的纹路仿佛也变得温柔起来。脑海中,上周在片场与陈浩閒聊时的场景浮现,她无意间提起了小时候在香港吃过的杨枝甘露口味蛋糕,那种甜蜜的滋味至今难忘。没想到,这句漫不经心的话,竟被他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拍摄的间隙,李姍姍紧紧攥著那份承载著甜蜜心意的蛋糕盒,四处寻觅陈浩的身影。当她走到道具仓库门口时,却听见从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一声比一声沉重,一声比一声令人揪心。
    她顾不得其他,连忙推开仓库的门,眼前的一幕让她心头一震:只见陈浩正就著保温杯艰难地吞咽著药片,他原本就稜角分明的脸庞,此刻更是显得格外苍白,与身上那身笔挺的警服形成了刺眼的对比,仿佛隨时都会倒下。
    “浩哥,你感冒了?”李姍姍快步上前,语气里满是关切与担忧。她伸出手,轻轻地探了探他的额头,入手一片滚烫,“都烧这么厉害了,怎么还坚持拍戏啊?”
    陈浩哑著嗓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想要让她安心:“小感冒不碍事,下午还有一场很关键的对峙戏,不能耽误进度……”然而,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更加剧烈的咳嗽声,仿佛要將他的肺都咳出来一般。
    看著他强忍病痛的模样,李姍姍的心像被针扎了一般,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著转。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跑了出去,身影显得有些慌乱。片刻之后,她又抱著一个保温桶跑了回来,桶身上还冒著腾腾的热气:“我熬了梨汤,润肺止咳的,你趁热喝。”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充满了心疼。
    剧组其他人见状,纷纷开始起鬨,曖昧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姍姍这是贤妻良母上线啊!”“陈导这是被我们小棠妹妹『制裁』了!”玩笑声此起彼伏,气氛变得轻鬆起来。
    陈浩端著汤碗的手微微一顿,他抬起头,不经意间撞进了李姍姍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她的眼神清澈而担忧,仿佛两汪清泉,映照著他的身影。突然间,他觉得喉咙里的刺痛似乎都化作了绵软的痒意,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当晚,夜幕降临,结束了一天紧张的拍摄工作后,陈浩戴著口罩和压舌帽,將自己遮得严严实实,悄悄地溜进了横店小镇上的一家老旧唱片店。
    他漫无目的地瀏览著货架上的唱片,当他拿起一张张国荣的黑胶唱片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带著惊喜的惊呼声。
    他循声望去,只见在唱片店的转角处,李姍姍正抱著一张《霸王別姬》的原声碟,脸上洋溢著欣喜的笑容。她乌黑的发梢上,还沾著几缕拍戏时用的假髮碎屑,显得有些俏皮可爱。
    两人猝不及防地对视,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然而,就在这短暂的瞬间,唱片店的玻璃门外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闪光灯,打破了这份微妙的平静。
    “狗仔!”李姍姍脸色瞬间煞白,一丝血色也褪去了。她还清晰地记得上次探班时被媒体调侃的画面,那些捕风捉影的报导,以及隨之而来的舆论压力,都让她感到心有余悸。
    陈浩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了李姍姍的手,那份温热透过彼此的掌心,如同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驱散了她內心的惶恐与不安。“別怕,跟紧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一颗定心丸,让她瞬间安定下来。他们在逼仄蜿蜒的巷子里快速穿梭,身后杂乱的脚步声与相机快门声如同跗骨之蛆,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让人心跳加速,几欲窒息。
    李姍姍穿著的高跟鞋突然崴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倾斜。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陈浩眼疾手快,一个公主抱將她稳稳地託了起来。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颈,感受著他有力的臂弯和急促的呼吸。跑过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路时,她能清晰地听见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如同两面战鼓,咚咚咚地交织在一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响亮。
    直到安全躲进剧组的保姆车后,李姍姍紧绷的神经才终於放鬆下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紧紧地攥著陈浩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对、对不起......”她慌忙鬆开手,脸上写满了歉意,眼神也有些闪躲。却不料,陈浩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修长而温暖,仿佛带著某种魔力,让她心跳再次加速。“该说抱歉的是我,没提前安排好。”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歉意,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陈浩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她白皙腕间的红痕,那轻柔的触感仿佛羽毛般拂过她的心尖,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车內的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单调而重复,却仿佛在刻意烘托著此刻车內略显曖昧的气息,越吹越浓,几乎要將人淹没。
    拍摄空档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道具室,將灰尘都照得一清二楚。陈浩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把略显陈旧的木吉他,琴身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跡。他坐在角落里,专注地调著琴弦,发出“嗡嗡”的声响。李姍姍百无聊赖地趴在堆积如山的剧本里,好奇地张望著他,眼神里充满了探究:“浩哥还会这个?”
    “大学的时候组过乐队,后来忙著拍戏就搁下了。”陈浩头也不抬地回答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淡淡的怀念。
    金属琴弦在他的指尖拨动,最初是不成调的音符,显得有些生涩和杂乱,但渐渐地,一段熟悉的旋律从中流淌出来,“曾家原遇见蔡小棠的那个雨季,警徽映著她发梢的水滴......”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一丝淡淡的忧鬱,仿佛將人带回了那个充满遗憾的雨季。
    李姍姍如同触电般腾地坐直身子,原本苍白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通红,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陈浩,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这是......”
    “即兴创作。”陈浩抬起头,对著她眨了眨眼,嘴角带著一丝狡黠的笑意,故意將歌词唱得更加夸张,“她总在ng时咬嘴唇,他却偷偷把心动藏进台词本里。”
    剧组人员被他孩子气的举动逗得笑作一团,纷纷起鬨。李姍姍羞恼地抓起手边的剧本,作势要砸过去,却在他稳稳接住剧本时,无意间看见了对方眼底那一抹温柔得几乎要化不开的深情。她的心跳再次漏了一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破土而出。
    深夜的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车灯光芒,才能勉强照亮屋內的轮廓。李姍姍猛然从噩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胸口也剧烈地起伏著,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生死搏斗。
    梦里,陈浩饰演的曾家原为了保护蔡小棠,被穷凶极恶的凶手狠狠刺伤,殷红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整片镜头,也染红了她的视线。那血腥而惨烈的画面,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心悸和恐惧。
    她颤抖著摸出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冰冷的数字无情地显示著凌晨两点十七分。寂静的夜里,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迴荡,显得格外清晰和孤单。她蜷缩在被子里,如同一个受伤的小兽,无助而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