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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8章 第七百七十八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778章 第七百七十八章
    云隆客栈,小而精致。
    青瓦都是两年前才重新上的瓦,还用浆糊黏得死死的,可平白无故的撬动,所为何事?
    赵长安脸色肃穆,立时瞭然。
    云隆客栈的佟掌柜欲哭无泪,好生生的躺著呢,被跑堂的小二吵醒,“掌柜的,快醒醒!”
    “何事?”
    店小二也不敢说话,只借著雷声轰隆时,开始敲门,佟掌柜满脸怒气,一把拉开房门,“夜半三更的,为何不睡觉?”
    “我的大掌柜啊,您怎地还睡得著,出事了!”
    “出事?”
    佟掌柜往外看去,大雨哗啦啦直下,漆黑夜里,也看不到异样。
    唯有店小二的手里的一个灯笼,发出点点亮光。
    “到底何事?”
    店小二一脚踏进门来,赶紧关上房门,“掌柜的,客栈里进贼了,小的亲眼所见。”
    “贼?”
    佟掌柜打著哈欠,“咱这是客栈,莫要把客人看错,当成了贼。”
    “不是!”
    店小二满脸担忧,“掌柜的,在屋顶上走的,是客人?”
    “屋顶?你看到了?”
    店小二重重点头。
    “小的起夜,刚从茅房出来,就看个黑影子从屋顶上走过,本来小的也看不清,黑漆漆的还下著雨,但咱们客栈住的人追了出去。”
    “真是贼?”
    “明晃晃的刀啊, 夜里啥也看不见,就那刀光,我的娘哟,嚇人得很。”
    佟掌柜听完,连呼造孽。
    “掌柜的,小的真是害怕,厨子他们几个,睡得熟,可小的不敢回去,生怕贼子一刀下来,小的就没命了。”
    恰好,离佟掌柜的屋子近,赶紧躥过来叩门入户。
    “莫要声张,快些回去睡觉。”
    “掌柜的,那明晃晃的刀啊,飞檐走壁的,莫不是追云山的土匪回来了?”
    “噤声!”
    佟掌柜低声呵斥,“莫要提那些不该提的人。”
    “如何是好?”
    店小二哭丧著脸,“自从接了这群客人, 咱们客栈就不安生,掌柜的,往后咱还是別揽这个生意了。”
    哼!
    佟掌柜冷笑,“都是权贵之人,这生意你当由得我说不做就不做的?”
    人家来了,点名开口就要赁下。
    已住进来的客人,都给了双倍银钱,撵了出去,由得他说不接这桩买卖?
    “行了,別嘟囔了,贼子也好,咱不出头,也碰不到咱。”
    刚说完,疾风骤雨,唰的吹开了没关紧的房门,店小二提著的灯笼,嗖的被吹熄了。
    “啊!掌柜的——”
    这小子喊魂一样的声音,嚇得佟掌柜也跌坐在地上,在这风雨声里,二人凝神屏气,听到了其中刀剑的声音。
    “掌柜的……,贼子还没走?”
    “关门去!”
    两人几乎是爬著过去,关上房门,两人几步挪到床边,紧缩在床下。
    “掌柜的, 可要点燃烛火!”
    话音刚落,就在黑夜里被佟掌柜一脚踹过来,“你小子,不想活了!”
    点灯, 是想让贼子知晓他们这里有人?
    疯了吧!
    其实,这是佟掌柜多虑了。
    这会儿, 楼上楼下,各个房里,都燃了烛火,赵长安坐在桌案面前,沉默不语。
    旁侧,坐著的是袁州和赵三行。
    二人面面相覷,最后看向赵长安,“……大哥,原来殿下安排姑奶奶跟咱们一起入京,是为了你啊。”
    赵长安抬头,欲要斥责,但对兄弟这番话,也寻不到斥责的地方。
    睿王殿下的意思,確实如此。
    当然,也还有別的缘由,比如明锦葵要生孩子了,比如边陲之地,凤且和睿王有些顾不上段不言。
    生怕她再次闯祸到西徵去。
    调虎离山,未必不是个好主意。
    正好——
    他带著这些太子殿下的罪证,刑部的护卫,也不乏高手,但比起段不言来,还是差了不少。
    赵长安想著太子这会儿都被禁足,应是不敢对他下手。
    哪里想到……
    低估了中宫母子的狠厉。
    段不言这一去,几乎到了天亮才回来,眾人望眼欲穿,马兴和满大憨带队,把整个客栈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部搜罗了一遍。
    未见可疑之处,才守在门口,等著段不言的回来。
    赵长安心急如焚,一次次的下楼去查看,“夫人还不曾回来?”
    守门的马兴点头,“大人,您放心吧,夫人不会有事的。”
    “若是来的贼子多,就怕偷袭了你们夫人,若不差派些人马,去接应夫人。”
    马兴摇头,跟满大憨互相看了一眼,“夫人之命,是守著大人,您就放心吧,即便来的是六伯和我们大將军那样的高手,也不能把夫人如何!”
    这——
    赵长安长嘆一息,难掩担忧,“我知道她武功高强,可贼子狡猾多变,我怕你们夫人独自难以应对。”
    黎明即將破晓, 暴雨骤停。
    段不言从正门水淋淋的走了进来,她提著逆风斩,犹如杀神。
    马兴满大憨赶紧迎了上去,“夫人,您没事吧?”
    段不言呲牙,“这小子,有点能耐,马兴,一会儿给你们大人传个信,疯老头的徒子徒孙们,都躥出来了,老娘遇神杀神,不会再讲任何情分。”
    “是大人的师兄弟?”
    “不知,这小子年轻,路数跟你们大人三五分相像,虽然能耐不大,但逃跑却是一流,老娘追出城去,他都能稳稳拉开我几十丈。”
    段不言抹了把脸上的水,她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快些去备水,我洗洗。”
    站在客栈大堂片刻,地上已是湿漉漉一片。
    身上的衣物,也裹在肌肤上面,黏黏糊糊,很是不舒服。
    孙渠早已上楼,招呼凝香秋桂,取来披风,就给段不言披上,“夫人,热水马上就好。”
    上楼时,段不言回眸,看向马兴,“好生歇息,接下来当是有场硬战,那小子……,跑了。”
    楼梯口,赵长安带著袁州、赵三行闻讯奔来,“不言——”
    段不言摆手,“无事,赵长安,此番怕是衝著你来的。”
    赵长安微愣,继而拱手,沉声说道,“应是如此。”他们此行,带著的罪证文书,可是不少。
    段不言唇角微扬,露出一抹鄙夷。
    “你们护好物件儿,杀人的事儿,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