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731章 第七百三十一章
庄家鬆了口气,胡家何尝不是。
尤其是胡夫人,因许莹与冉莲的事突发,段不言离去之后,几日里见不到人。
差人去问,王氏亲自上门,低声说了夫人去往土县的事儿。
不知还好,一听说往土县去了,胡夫人惊出声冷汗,“莫不是去了西徵?”
王氏点点头,“十有八九,可不瞒嫂夫人您说,殿下与大將军不在,妾身压根儿拦不住。”
胡夫人连呼阿弥陀佛。
“真是去了西徵,这安危之事……,嗐,急死人!”
王氏见状,又宽慰胡夫人, “是与白陶走的,没准儿也去不了西徵,毕竟大將军与殿下在土县,兴许能拦住夫人。”
“哎哟,这个祖宗,比个小子还跳脱。”
胡夫人双手合十,连呼菩萨保佑,“只盼著多大將军能拦住,她是有一身本事,可实在是……哎!”
欲要斥责几句,也捨不得。
若说不埋怨一番,心中又实在担忧。
好了!
大清早的, 凝香带著两个小子,亲自送了些礼物过来,胡夫人虽说从丈夫那里知晓段不言回来了,但如今见著段不言的贴身丫鬟,还是忍不住盘问起来。
“你们夫人可有受伤?”
凝香含笑, 躬身摇头,“夫人放心,我们夫人平安归来。”
“那就好。”
只要不受伤,其他都是小事,又多问了几句,譬如去了哪里,带了何人,大將军可有斥责,殿下回来不曾。
凝香笑眯眯的一一回应。
只说去哪里时,凝香摇头,“夫人莫怪奴不言,实在是不知。”
“好好好,只要平安就行。”
看到礼物,胡夫人嘆道,“我生辰那日,你们夫人可就没少给我送来,今日又给,我何德何能啊?”
凝香屈膝,乖巧答道,“夫人说来日还要到您这里白吃白喝呢,这些薄礼,不成敬意。”
一圈送下来, 紧张的、忐忑的、担忧的、掛心的,通通舒了口气。
段不言不知,她睡起来时,早已过午。
日头被一朵云遮住,开始颳风,她披散著头髮,站在廊檐下,眯著眼享受著这凉意。
“夫人, 奴去摆饭,这会儿吃,可好?”
段不言点头,“丰盛点,对了,酒也不能少。”
秋桂屈膝应了是,正好孙渠从院门外走进来,先给段不言请了安,又要跪下道谢。
“嗯?你这小身板,是不够我踹的。”
秋桂拉了一把孙渠,“明知夫人不喜跪来跪去的,偏要这般,討人嫌呢。”
孙渠咧开嘴,“小的来谢夫人的。”
段不言翻了个白眼,“少囉嗦,去给我搞点酒来。”
“夫人要吃寡酒?”
“有菜有肉,不寡。”
“三爷和白小將军等著您用饭呢,若不小的去请他二位来?”
段不言略有些嫌弃,“行吧。”
不多时,陪吃二人组上前,一人抱著一坛酒,人还没进门呢,赵三行的嗓子就嚎叫起来,“姑奶奶,您不地道,这番出去玩耍,也不带我。”
“闭嘴!”
“好嘞!”
未见段不言,听见其声,已很乖巧。
白陶噗嗤一乐,伸出脚来,虚踹了赵三行臀部一记,“你倒是嗓门大,性子好,一会儿小心说话。”
“为何?”
赵三行回头,给了个白眼,“瞧著夫人心情不错。”
待二人入门,丫鬟们正在摆饭,圆桌之上,摆满了蒸煮炒的荤腥素味。
段不言坐在主位,抬头看向二人,“哪里来的酒?”
赵三行急匆匆行礼,之后抱著酒罈一步上前,“李源家昨儿送来的,说今年春日的杏酒,让姑奶奶您尝尝。”
段不言掀开封口纸,鼻子微动,片刻之后,展露笑顏。
“闻著倒是一股杏清香。”
跟著进来的孙渠笑道,“夫人,李大哥说了,这酒闻著味儿清爽,实则后劲十足。”
“李源倒是有心了。”
段不言暴躁的脾气,慢慢被这些熟悉之人,一点点化解。
她让赵三行斟满酒盏,一口下去,笑意初现,“確实不错,来来来,你二人坐下。”
白陶面生歉意,“夫人,末將也不曾给夫人搭上手,怎地还给了末將一份?”
段不言头也不抬,“嫌少?”
“不不不!”
白陶一步上前,乖巧落座,“不少,就是太多了,末將拿著才觉得……不合適。”
毕竟,后头也把夫人给卖了。
段不言哼笑, “给你就拿著,这种飞来横財,以后也不多了,不过——”
似乎想到了个事儿,段不言放下筷子,看向二人,“大荣境內, 可有逍遥法外的土匪?”
这——
白陶心直口快, 马上点头,“夫人,这绿林好汉啊,搁哪里没有?山高点,林密点,以前嵇煬山还有呢,后来也是大人过来,龙马营驻军,围剿了一次,才算彻底清了。”
段不言挑眉,“赵三行,你最擅长打探这些,记得替我留意留意。”
赵三行吃了个大惊。
“姑奶奶,您找土匪作甚?”
段不言哼笑,“给你们的银钱,就是从土匪窝里搞来的,你別说,这生財之道,我还是挺喜欢的。”
无本买卖!
赵三行赶紧看向白陶,眼里询问,这是真的?
白陶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嘴上说道,“夫人,这土匪都是些祸害,您身份尊贵,何必去跟他们计较?”
“如果不继续打西徵的话,我深入敌后,也有颇多顾虑,思来想去,只能在大荣境內,搞搞这种营生。”
赵三行听完,目瞪口呆。
“姑奶奶,您就这般缺钱?”
“不是。”
“那您何苦呢?何况,江湖自有一套法则,您不闻不问的,上前就杀了人家,这是犯了王法的。”
“是啊,夫人!”
白陶也惊著了,赶紧起身,同段不言就是一番规劝,段不言听完,丟了手中的杯盏。
“是啊,这也是此番我去西徵的缘由。”
“夫人,您何必……,何必一定要杀人呢?”
“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这——
赵三行与白陶面面相覷,也不能否认这话,但二人还是想渡一番段不言,“夫人, 生命诚可贵,您举著的不能是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