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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第七百二十四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724章 第七百二十四章
    次日,有事儿做的都去做事,譬如睿王和凤且,没事儿的晒日头,譬如段不言。
    她红衣绿裙,躺在听雪楼正房前的架子下,歪靠在躺椅上,一柄上好的茧扇,盖在面上。
    遮住日头,却享受最后的春光。
    等进入夏日,可不敢这么晒……
    马兴寻到她,稟了此次的丰功伟绩。
    “夫人,用府上的称重新称了一次,黄金还有三百一十斤,白银的话,不多,二百斤,但首饰有一箱子。”
    段不言拿开茧扇,侧首看向马兴,“分了。”
    马兴微愣,“夫人,属下想了大概的分法, 您拿八成,和全部首饰,其余的我们隨行的兄弟分一分。”
    即便这般,也是许多人一辈子挣不来的。
    段不言未语,含笑看著马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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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兴面庞有些热,“夫人,这番分法,可是不妥?”
    “当然不妥。”
    “那……,依夫人您的意思?”
    “我说过,只要一半,其余的你们分配,隨我而去的几个,多些,府上的丫鬟婆子护卫,你们看著分,对了,屈夫人家的人也別少了,好歹我不在,她们也帮衬了不少。”
    “府上所有人?”
    “马兴,你是府上的管家,不该想著下头人一些?”
    这——
    马兴微愣,“夫人,您只要一半,留下一半给我们分,数额巨大,都是为奴为婢的人,揣著这般多的金银,不妥当。”
    段不言摇头,“那你寻个妥当的方式去,我虽说不是个好人,但言而有信,只要一半,就是一半。”
    “夫人——”
    段不言摆手,“行了,就这么去办。”
    马兴头大。
    刚要再劝说段不言时,只见重新盖上茧扇准备眯会儿的段不言,又开口说道,“別忘了白陶、李源、王池。”
    好歹帮她拖延了几日。
    马兴咽了口口水,夫人对钱財,真是不那般看重。
    一半啊!
    一百多斤的金子,別说三四十个人分,就是百来人分,一人一斤,这也是巨额財物。
    马兴起身,看著閒散晒日的夫人,心中五味杂陈。
    怪不得满大憨几人,对夫人是言听计从,生死隨著夫人,这等直白的分配,马兴只能说是头一次见。
    他躬身行礼,悄然退下。
    可刚走出听雪楼,又生了想法,急忙急促的,小跑进来,“福分……,那殿下与大人,可要分点?”
    段不言闻言,微微一愣。
    不多时,拿开茧扇后,眼眸子一转,“好主意,分!依照白陶三人的份额,不可多给。”
    呃?
    马兴似乎觉察到自己好似做了个桩错事,“夫人,若不大人与殿下就不惊动了。”
    “不,要给!”
    段不言喜笑顏开,“六伯、姜珣,连著殿下跟前的护卫,阿苍这些,都不可少了。”
    马兴有些惊住。
    段不言动了动脖颈,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音,“对了,给胡夫人和庄正家也各送一份,是银钱还是礼,你去请教屈非家娘子。”
    嘶!
    马兴有些后悔问出那句话。
    但段不言侧首,对他呲牙笑道,“马兴,我就说凤三舍不下你,这些年一直带著你,原来是有原因的,你確实想得周到。”
    马兴哭丧著脸,“夫人, 可属下觉得好似不该提这茬。”
    “该提!”
    不提的话,这桩杀人抢劫,黑吃黑的好事,只她段不言一个人顶著,不合適!
    马兴已不敢想像,把金银给大人、殿下送去,二人会是何种神情?
    定是要挨一顿责罚吧?
    马兴轻嘆,他跟在凤且身边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出生入死,鲜少挨过训斥。
    此次……
    怕是躲不开来了。
    垂头丧气的回到屋中,满大憨几人早就站在战利品跟前,嘖嘖咂舌,“一个土匪窝,这般能挣钱,怪不得那晃穆祺搞三四个老婆,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若不来惹咱们,他还是做他的石峰园山大王。”
    孙渠摸著金元宝,爱不释手。
    “他是抢那觉穆铃的,可见觉穆铃有多么的富贵。”想到这里,眼神都亮了。
    马兴从后头走来,一巴掌拍在孙渠头上。
    “小兔崽子,心大了?这些还不够你用?”
    “兴大哥,小的不敢,只是这般说,小的绝不敢生出歹意。”孙渠垂头,乖乖认错。
    马兴冷哼,“別学著夫人,也別怂恿夫人做这些事儿,夫人是官眷,隨著大人水涨船高,这些事岂能再做?”
    孙渠囁喏,只敢点头。
    旁侧秦翔有些后怕,“夫人性情多变,行事偏向江湖义气,咱好歹是大人下头的人,还是得替夫人往长远考虑, 这等黑吃黑的名声,於夫人这身份,確实不好听。”
    “知道就好!”
    马兴长嘆一声,看著抢来的物件儿,只觉得脑瓜子疼。
    满大憨见状,生出不解,“夫人又不是对大荣子民做这样的事儿,那是西徵贼子,他们杀了咱们多少弟兄,害了多少大荣的子民,庄家大船上,临河县那个小村子,他们杀人眼都不眨。”
    说到这里,满大憨越发激动。
    “夫人是为国为民,端了那土匪窝,有何不好的?”
    铲子听完,也站到满大憨身边,“我觉得夫人没做错,別说做男人的,只说做大荣人,我跟著夫人我心里头特畅快!”
    “为何?”
    马兴侧首问来,铲子擼起袖子,想了片刻,这才娓娓道来,“兴大哥,我铲子人微言轻,说来就是个卑贱之人,为了討生,四处跑江湖,也背了些官司,不得已才来投军,但是——”
    说到这里,他声音有些低沉,“西徵百姓,我也不能说全是坏人,但他们对咱们大荣人,真是恨之入骨。夫人不是大將军,要运筹帷幄,多方考量,一切以大局为重。她也不是滥杀无辜,石峰园里那群吃人的土匪,谁身上没有人命?反正……,我就是个小兵,大將军考虑的大事,我不懂,但夫人不嫌弃我累赘,带著我杀敌 、杀土匪,这事儿我心头畅快得很!”
    “还有——”
    铲子停了一下,接著说道,“反正,兴大哥你別说我无知,若夫人不嫌弃,我这条命,给了夫人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