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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第七百一十九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719章 第七百一十九章
    段不言点头。
    “王妃来了,我就知道了,说来,我还真喜欢王妃的,比姜晚月这傻姑娘討人喜欢多了。”
    “不言,不可非议王妃殿下!”
    “实话实说。”
    段六轻嘆,把装著金元宝的包袱塞到段不言怀里,“好生拿著,想作甚就作甚。”
    段不言呲牙,“拿回去吧。”
    “……不言,如今殿下也不宽裕,別嫌少,先拿著用。”
    这是个金元宝,成色好,少说也有好几斤,若说嫌弃少,这话也只能在自小含著金汤匙长大的段不言面前说来。
    否则,其中一个,也够普通人家嚼个十年八载的了。
    段不言挑眉,“拿回去,我有钱。”
    “之前的嫁妆,也不在你手上,姑爷给了你几个铺子,產量就那么点。何况你歷来手散,前些时日府上出了不少事,你这大方的,只怕也了没多少。”
    段六语重心长,“殿下给你的,拿著。”
    “我有钱。”
    段六轻嘆,“你这性子——”
    太过执拗。
    段不言看段六不信,凑到段六跟前,低声说道,“此番出门,大获全胜,分一半给他们,我也还能留个百来斤。”
    “百来斤,那就是一千多两白银?”
    段不言一听这话,马上生出嫌弃,“就这么点钱,值得我走一趟?”
    眼见段六微愣,她嘿嘿笑道,“放心,六伯,我也给你留一份呢。”
    “是……黄金?”
    段不言点头,“对,当然是黄金,白银也有,不多,珠宝不少,但这玩意儿有价无市,难以脱手。”
    “一个土匪窝里,这般多钱?”
    段不言也不卖关子,“他们刚劫了草拖的大户,我想著既如此,黑吃黑吧,正好这群土匪打我的主意。”
    “你原本是要到草拖去的?”
    “对!”
    段不言懒得隱瞒,同段六娓娓道来,“我差马兴搞来地形图,也打探了西徵靠近土县附近有钱人家,趁著还在打仗,我过去抢一次,不容人詬病。”
    ——!
    段六满脸错愕,欲言又止,段不言又道,“来日得空,我爷俩去一趟石峰园,拜见拜见那老前辈,若有机缘的话,请他出山,有他在,每日里乐子不少。”
    爷俩二字,一下子戳中了段六的心。
    他从头到尾,只是康德郡王府的忠僕,得老郡王赏识,得殿下看重,给予了他太多的尊重。
    而今,唯一的小主子,段不言隨口就说,咱爷俩……
    段六的情绪,一下子克制不住,他侧过身,欲要抬袖,拭掉发红眼角的湿意。
    他做得毫无痕跡,再回头时,低头笑道,“好,一起去会会那世外高手。”
    段不言好奇父辈年轻时的辉煌,段六也不吝口舌,拣了精彩的,同段不言说来。
    “六伯,你总是会不自觉的提及哥哥,为何当初父亲那般心狠,要拉著哥哥一起上路呢?”
    段六听来,长嘆一声。
    言语之中,多了难以描述的悲伤。
    “你死我活之中,已无能为力,属下能得以脱身,都是世子在前面顶著……”
    回望过去,段六脸上浮现了巨大的痛楚。
    “只是属下这条老命,……不值钱,替不了世子去死。”
    唉!
    段不言摆了摆手,“也怨不得旁人,父亲视死如归,哥哥又是那般耀眼的人物,能保住我一个外嫁女,已然不错了。到如今,都是一捧黄土了,多说无益。”
    段六抬头,明明眼前是个娇俏的姑娘,却若隱若现的看出了段不问的身形。
    良久之后,低嘆道,“你同世子,越发的像。”
    嗯?
    段不言侧目,“我跟哥哥是兄妹,当然长得像。”
    “不止如此,脾气也像。”
    段不言点头,“那定然,都是段家的人,父王若是看到如今的我,没准儿就不想死了。”
    噗!
    本来还悲伤的段六,听得这话,立时哭笑不得,满腹的心酸,全化为宠溺,“不言,你这话……,哎!”
    “算了算了,我还没给他上过坟呢,梦里也没见到过,不知道这老爷子如何了?”
    “一上黄泉路,再相逢时,不言,咱活著的人……,朝前看。”
    “那当然!”
    段不言也不见泪光,只是略有些遗憾,沉默片刻,冷不丁问道,“六伯,如今我入京的话,可有人敢明目张胆杀我?”
    “估计不敢。”
    “嗯?”
    段六抚平心中翻起来的哀痛,柔声说道,“京城风起云涌,与咱们府上有仇之人,大多自顾不暇,隨著东宫太子被查,想必是无人敢惹你了。”
    关键是段不言的能耐,在京城里也传开,一般人若没点能耐,自不敢上门来找死。
    段不言听来,起了兴致。
    “凤三问我可愿意回京一趟,我本是不愿意,但听得六伯你这话,倒是生出几分想回去的念头。”
    “不言,你是掛念纪夫人吧?”
    段不言撇撇嘴,“……一般吧。”
    “你呀,就是嘴硬,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快生了,若不言你想回去,倒是可以,多带几个护卫就行。”
    段不言看著段六,忽地脑光一闪,復又凑到段六身侧,“六伯,嫂子肚子里的,是不是段不问的种?”
    啥?
    段六被这逆天言论, 惊得说不出话来。
    段不言见状,以为是猜中了,她扒拉著手指头,“其实算算,也是有可能的,虽说那时嫂子被休,也梅开二度,但……,这事儿,是吧……”
    “不不不!”
    眼见段不言越说越离谱,段六赶紧拦住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的段不言,“不言,世子与夫人……,都不是这样的人。”
    “啊?”
    段不言有些失落,“不是啊?”
    虽说段不言一直在刑狱之中,但走走关係啥的,夫妻俩亲近一次,没准儿就有了。
    “不是,不言,这话不能说,夫人是何等的性情,当初若不是世子一心休离,她哪里愿意独活?”
    “父兄所图的大事,不该拉上嫂子去殉葬,休离也是对的。”
    段六看著段不言如此心胸,更添欣慰,“纪先生, 也是世子千挑万选,亲自上门说亲的。”
    “啥?段不问还干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