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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第七百一十四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714章 第七百一十四章
    旁的事儿,马兴主要讲述,其他几个补充说明,只是说到石峰园有个高手时,几人都有些吞吞吐吐。
    凤且蹙眉,“高手?可曾见到样貌?”
    几人连连摇头,马兴说道,“夫人从机关里下去,回来之后让我们都別问了,说那是她的故人。”
    满大憨赶紧点头,“大將军,夫人叫那人为老祖父。”
    “老祖父?”
    这事儿,可就蹊蹺了。
    段家的老祖父——段连芳,得了荣华富贵,但没享受到,腿上生了个脓疮,因此害了命。
    哪里还有老祖父?
    凤且马上联想到段不言追问关乎惠亲王刘皓月的过往,还有他师父的事儿,莫不是——
    石峰园里藏著个老前辈,与几十年前的叛军,由著息息相关的干係?
    凤且叫来屈非,问了段家的祖宗。
    “嗐!大將军,您又不是不知,老郡王祖上都是单传,数下来怕是有十八代了,到世子这一辈,没了。”
    “……段家上几辈,也无后人?”
    屈非摇头,“老郡王说他祖父就无兄弟姊妹,到他父亲,也是一个独儿。”
    那老人不是段家的。
    马兴又道,“大人,夫人虽是这么说来,但没有掉以轻心,想著也不是亲祖父吧。”
    屈非在旁,听得也觉得蹊蹺。
    “即便如此,以夫人的性子,她不像是那种会轻易认祖父的人。”
    凤且心中更添疑惑。
    但看著灌木丛后面睡著的女子,只得暂时作罢。
    约莫个把时辰之后,睿王的车驾从土县里驶来,打头的是睿王的车驾,未等停稳,凤且已迎了上去,“殿下,可要歇一会儿,还是直接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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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言呢?”
    凤且指著树下一团人影,“歇晌补觉。”
    “没事吧?”
    睿王欲要下车,被凤且拦住,“殿下,这会儿时辰也不早了,以防咱们在路上熬到半夜,不如还是即刻出发。”
    “那不言——”
    “我给她搬到马车上,任凭她睡,昨儿晚上忙著收拾土匪,一夜没睡好。”
    “她真是閒著无事做,专门去搞土匪了?”
    凤且迟疑片刻,点了下头,“殿下,还真是……您说的这个,她閒著无事,带著这群名义上养伤,实际跟著鸡飞狗跳的混帐属下,端了个土匪窝。”
    ……
    睿王此刻,也难以形容自己面上的表情。
    段六在旁,都有些不敢抬头。
    好一会儿,睿王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那……,不言没受伤吧?”
    凤且摇了摇头。
    “而今……,能伤到她的人,也不多,只是累坏了,吃饱喝足,在马背上就开始打瞌睡,硬生生挺到此处,倒地不起了。”
    方才有下头人奔马入城,交代多来了一辆马车。
    “……那就启程吧。”
    眾目睽睽之下,凤且用自己的披风盖住段不言,打横把她抱到睿王后面的车驾上,里面都铺好了柔软的褥子,还带著薄被。
    段不言落上去,就睁开了眼。
    “我没洗澡——”
    哎哟喂!
    “姑奶奶,睡下就是了。”
    “我这身上脏。”
    段不言拒绝,但她迟疑片刻,直接把凤且拉进去,“抱著我的衣物。”
    “你要作甚?”
    三下两下,除了抱腹与褻裤,其余连著鞋袜,都脱得乾乾净净,丟给了凤且。
    凤且目瞪口呆,压低嗓音,“段不言,你疯了!”
    只见段不言滋溜一下,钻入衾被,伸出半个手臂,“行了,无人能看到,下车时,你用乾净的披风给我裹起来,抱下去,几日里不曾沐浴,我浑身黏黏糊糊,难受得很。”
    凤且怒极反笑,“你也知晓这般出来一趟,浑身难受,还不安分。”
    段不言挑眉,“若你不搞著软褥来,我胡乱靠著,也能睡到龙马营。”
    凤且端正书生,抱著她一堆脏衣物,哭笑不得。
    “你……,真是胆大得很。”
    外面都是男人,她也不害羞,凤且压根儿猜不到段不言的下一辈会作甚,她活泼好动,犹如脱兔,脑子里天马行空,想一出是的一出。
    幸好,这马车装了车门,还裱了窗户纸。
    外人是看不见,但——
    这行径也太过豪放大胆。
    但段不言懒得理会,钻入被子,就睡了过去,凤且没法子,招呼车夫驾车行走,他盘坐在段不言的脚头,开始叠放衣裙。
    衣物,確实沾染了不少污渍。
    譬如黄泥、杂草、甚至……,还有暗红色的血跡。
    凤且做完这一切,侧首推开小窗,看著窗外风景,好一会儿,也生了困意,低头看著睡得香甜的段不言,凑到她跟前,亲了亲她的面庞。
    热乎乎的小脸,气色极好。
    最后,他还是下了马车,翻身上马。
    马兴驱马追上来,“大人,您不陪著夫人?”
    “她睡著了,不用我多虑,六伯呢?”凤且问来,马兴指了指不远处,“六伯上了殿下的马车。”
    凤且沉思片刻,也驱马到了睿王的车驾旁侧,“殿下——,可是歇息了?”
    话音刚落,窗格被推开。
    “三郎,怎地不陪著不言?”
    “她睡了。”
    睿王见状,唇角上扬,“那三郎到我马车上来,我们吃茶閒谈。”
    上了车,三人落座,沉默许久,凤且还是没忍住,同睿王与段六说了石峰园的事儿。
    “我与不言相逢之时,她一直追问刘皓月的事儿,六伯,若不等过些时日,劳烦您同我一路,我们去石峰园走一趟。”
    段六頷首,“好,都听姑爷你的。”
    “適才追问不言,她忙著睡觉,不予理会,但我想著能让不言开口喊老祖父的人,恐怕……,不会是寻常人等。”
    一听老祖父,睿王看了过来。
    “莫不是……,往日惠亲王留下的人?”
    段六苦笑, “殿下,哪怕是追隨惠亲王的人里头,最年轻的, 且算十五六岁,而今也该八十来岁了,属下想著,不太可能吧。”
    凤且轻嘆,“有个事儿,我不曾与殿下、六伯您二位说起过,但如今想来,一切似乎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三郎所言,难不成是关乎惠亲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