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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第六百八十九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689章 第六百八十九章
    凤且雷厉风行,说走就要走,身边的事,也在早起时,尽数交代给屈非、庄圩。
    段六听闻几人动静,走了过来。
    “大將军要回曲州府?”
    凤且頷首,“正好接应过几日朝堂派来的和谈官员。”
    这样啊!
    段六思索片刻, 拱手启稟,“大將军,若不您稍待一会儿,前几日听殿下提及,也要回一趟曲州府,容属下去稟一声,可好?”
    凤且当然点头应许。
    不多时,睿王穿戴整齐走了出来,“三郎欲要回去?”
    “回殿下的话,正有此意。”
    “……可是掛念不言?”
    “一来是公务上头的事儿,这战俘处置,回去亲自同胡大人相商,二来今岁春闈虽说延迟了时日,但学子乃固国根本,也容不得懈怠,当然……,不言这顽皮性子,若不回去看看,说实话我也不放心。”
    想著小两口分別良久,睿王也不忍二人挨相思之苦,“既如此,三郎的身子若是耐得住,那本王今日也一起同行。”
    站在这院落门口,睿王与凤且立时敲定。
    段六说要去准备,二人入门小坐片刻。
    白陶却坐不住了,偷溜出去,拉著李源王池,“咋办?总不能藏著不说吧?”
    王池摇头,“白小將军,藏不住的。”
    可是——
    若要如实说去,“我三人的腰牌,夫人知晓我们告密,不给了咋办?”
    李源仔细想想之后,拱手稟道,“白小將军,夫人这个人不会乱来,我猜测没准儿夫人此举,只是为了拖延时日,她也不指望我们能替她隱瞒多久——”
    话还未说完,白陶一拍大腿,“有可能!”
    三人一合计, 都瞒了一天一夜, 若夫人有个闪失的, 三人也负担不起,算了,负荆请罪去吧。
    段六与姜珣准备妥当,刚要进门请殿下与大將军出发,就见白陶站在门畔,一副左右为难的神情。
    “白陶,有事?”
    白陶一听段六来了, 呲牙说道,“六伯, 有个事儿……,不知该不该说?”
    “何事?”
    白陶陪著笑, “六伯,一会儿大將军要揍我的话,您老人家帮著说说好话,我爹娘就我一个儿成器,若是白白死了,不值当……”
    段六听来,眉头紧蹙,“你小子闯祸了?”
    姜珣在旁笑道,“白小將军,好生坦白吧,若是大罪,六伯也帮不了你。”
    “……倒也……也不是大罪。”
    “说就是!”
    “呃……”
    白陶太过犹豫, 旁侧李源与王池,也不敢应声,段六侧目,看向二人,“李捕头,他闯祸了?”
    呃!
    “回六伯的话,是我们仨……,都闯祸了。”
    哟!
    “三人一起闯的,快些说来,別耽误殿下和大將军启程。”
    白陶垂下头来,“六伯,若不您劝劝大將军与殿下,这天气不大好,来日怕是要下雨,不好赶路呢。”
    垂死挣扎的白陶,还在不知死活。
    段六听来,摸出点门道。
    “你不想让殿下与大將军回去?”
    “不不不!”
    白陶马上摇头摆手,“我不敢,我不配,六伯……,但是……”
    “倒是说呀!”
    ——不敢说啊!
    未等姜珣与段六催促,屋內走出来的两个华贵男人,“六伯,可准备妥当了?”
    段六拱手,“回殿下的话,可以启程了。”
    凤且看向睿王,“殿下,若不改为马车?”
    “不必了,说来几日不见不言,但愿她別闯祸。”两个男人说到段不言,很是心领神会。
    凤且扶额,“身子好的话,我瞧著她是坐不住的。”
    睿王摇头失笑,“那咱们还是早些赶回去,你在的话,这丫头不敢乱来,我的话,她也勉强能入耳几句。若是没个人管著,我瞧著是有些无法无天。”
    如此话语,凤且听来也不生气。
    旁人也早就习惯二人閒说,却不知这二人因段不言,早已私下达成许多约定、共识。
    白陶越听越煎熬。
    最后低垂著脑袋,走到二人跟前,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启稟殿下、大將军,那个……那个……夫人……,应该不在……曲州府。”
    啥?
    李源与王池见状,也走到跟前,欲要跪地,凤且的面容冷了下来,“起来好生说话,夫人哪里去了?”
    睿王也生了疑惑,“不言不在曲州,莫不是去靖州了?”
    到这时,白陶哪里还敢支支吾吾,他心一横,脖子一梗,“殿下,大將军,前日大清早的,夫人带著马兴、满大憨、秦翔、铲子、孙渠,同我三人一路赶往土县。”
    “与你们同来,那人呢?”
    白陶哭丧著脸,指著土县城外的方向,“夫人说思念大人,听得说我三人要来土县,夫人就要求同行,说来探望您。前儿夜里,到土县外头的小树林,夫人让歇会儿,我等吃了点食物,倒头睡了过去,天亮时我三人醒来,夫人……,夫人就不见了。”
    不见了?
    凤且阴沉著脸,“只是夫人不见了?”
    “不是,夫人带来的人马,都不见了,还留了信,威胁我三人不可与殿下、大將军您提及。”
    说完,赶紧掏出胸口的信纸,双手呈上。
    凤且一把抢过来,被箭矢戳穿的纸张,皱皱巴巴,是马兴的笔跡,段不言的口吻。
    大致就是,过三日就回来,不可与任何人提及。
    “哪里分开的?”
    “城外小树林,离城门约莫二三十里地。”
    凤且再不说话,出门翻身上马,奔了出去,白陶几人哪里敢耽误,也追著而去。
    睿王一时气得不知如何是好,“六伯,你也追去看看。”
    “殿下,我差人叫个马车来,咱们一起吧。”
    段六的首要职责,是保护刘戈,哪怕这里是军营……
    马车紧急调来,惊动了起身的屈非龙一二,看著仓促而去的睿王,抓著没赶上趟的阿苍,“这是发生何事?”
    阿苍咽了口口水,“屈將军,龙將军,夫人……,不见了。”
    “不见了?府上来人报信了?”
    呃——
    阿苍迟疑片刻,低声说道,“夫人到了土县外头,带著兴大哥他们……,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