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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第六百八十五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685章 第六百八十五章
    “夫人跟前,实话实说,不然这大宝山上,杀了你一个,曝尸荒野,也无人能奈何。”
    “我……我说。”
    前一刻,晃穆祺还在石峰园里,四太太的床榻上搂著年轻貌美的女人,寻欢作乐。
    此时,却命悬一线。
    来者不善,晃穆祺悔不当初,他以为只是寻常的马帮,带著个女人,走个近路。
    奈何——
    就在胡思乱想之际,晃穆祺脚跟处传来钻心的疼,马兴看他还在大喘气,立时又给了后腰一记,直奔腰子上。
    “嗷……英雄饶命!”
    阴沟里真的翻船了。
    “小的……小的在这山上做些个无本买卖,看到贵客远道而来,特来迎接。”
    “你们土匪窝里,多少人?”
    段不言缓缓开口,晃穆祺勉强睁开半只眼,顿时愣住,眼前女子,素衣长辫,却生得一张顛倒眾生的脸。
    美——
    实在是太美了。
    就在他眯著眼发愣时,满大憨直接就是重重一击,打在他后脑勺上,顿时,半个身子又栽入水里,“再看,挖了你的狗眼!”
    呕!
    晃穆祺的肚子都快吃泥水吃饱了。
    “不敢……,不敢!”
    他眼里进了不少泥水,再是睁不开,嘴里慌忙求饶,可到这时,他已十成十的明白,眼前的女子太过狠辣,大有来头。
    “回夫人的话,小的拢著自家三五个兄弟,落草为寇,未曾杀人害命,只是借点路费罢了。”
    段不言眼珠子一转,“三个,还是五个?”
    “五个,连著小的,共计五个。”
    喔!
    段不言起身,站在晃穆祺的眼前,他勉强看到一双漂亮的鹿皮靴子,杵在眼前。
    “夫人……,小的句句属实。”
    “杀了!”
    啊?
    “不——”
    头一歪,倒在泥水里了,马兴微愣,他侧头看向满大憨,哪知后者压根儿不觉得奇怪。
    “夫人之命,我打脑壳不敢有违。”
    可是……
    “夫人,还不曾问到有用的。”
    “此子穿戴华贵,还戴著绿松石的戒指,哼!绝对是个头目,不说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的,应该排得上,嘴里没个实话,留著无用。”
    马兴迟疑,方才问道,“夫人,咱们目標不是草拖吗?”
    “去往草拖,回来也得走这条道,既然遇上了,就当为民除害了。”
    段不言莞尔一笑,在这山林之中,有说不出的阴鬱之美。
    满大憨毫不客气,蹲下身子,把这男人身上值钱的东西,一一摘下,连著腰牌刀剑,都不放弃。
    马兴有些看不下去,他少时跟著凤且,风里来雨里去,也上过战场杀过敌人,但不曾如此乾脆。
    “夫人……,若这贼窝人不少呢。”
    他生了担忧,“敌眾我寡,恐怕不及。”
    段不言不以为然,“西徵大营我都去得,这贼窝有何可怕的? 马兴,劫百姓平民,你下不得手我能理解,可这等土匪,你犹豫作甚?”
    马兴听完,拱手低头,“是,夫人教导的对,属下儘快適应。”
    “何况,你真以为他是大荣人?”
    马兴迟疑,“瞧著装扮不像大荣,但大荣话却说得流利,属下想著没准儿是大荣子民,真的流落到此。”
    哼!
    天真!
    段不言毫不客气的斥责起来,“一会儿长点心眼,你也是跟著凤且生死里走出来的,不该妇人之仁。”
    说完,提著逆风斩,破风而上。
    向上走了约莫半里地,听到了几声鸟哨,满大憨猫著腰小跑过来,“夫人,这鸟哨又响了。”
    “循声而去,抓个胆小的,审问一番。”
    “是!”
    马兴见状,自告奋勇上去,不多时,提留著个蒙著眼,塞了一嘴烂布团的小子,连拖带拽,弄到段不言跟前。
    “夫人,抓了这个。”
    段不言背靠大树坐下,满大憨一把扯开这小子嘴里的布团,用西徵话开口,“说,山里多少人?”
    被捉的人,正是完柵。
    他看不到眼前状况,但难掩慌张,一张口,露出满嘴的大齙牙,“大爷,我是山里的猎户——”
    话音未落,满大憨山一样的拳头,飞奔到他脸上,第一下,他觉得鼻子断了,鼻血像瀑布一样,哗啦啦的淌下来。
    未等反应,接著又是三五拳,打得他口鼻来血, 头疼脑胀,几乎跪不住。
    “大爷饶命!大爷——”
    “若再不说实话,就割了舌头!你们满山的鸟哨声,老子再去抓一个来。”
    “……大爷,小的……小的……”
    结结巴巴,说不出句完整的话,一口血水,涌上喉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连著半口的牙齿。
    齙牙,呲不起来了。
    到这时,完柵哪里还敢隱瞒, 嘰哩哇啦,大著肿胀的舌头,全说了个明白。
    山里四五十號人,老大叫晃穆祺,老二叫宋暉,老三吉旺碑,又说了土匪窝的名字,“小的们在石峰对面做了营地,平日里易守难攻,今日听得贵客上门,老大才带著我们出来。”
    段不言听完,“大脑壳,问他老大长相。”
    完柵绞尽脑汁,说了一大堆,譬如人高马大,满脸鬍鬚,腰间有疤……
    话音刚落,满大憨就是一记重拳,捶得完柵吱哇鬼叫,但马兴早在旁侧,刚张口要发出声音,脏乱的布团就塞他嘴里。
    直到此贼连连摇头,满大憨才压低声音呵斥道,“好生说来!再敢偷奸耍滑,要你狗命。”
    完柵口鼻血流不止,浑身挨打的地方,钻心的疼。
    “我说,大爷,我说,別打了,小的瘦弱,耐不住打呢……”
    “少废话,你家老大叫晃穆祺,长相、穿著,一一说来。”
    几番引导,完柵车軲轆一样,翻来覆去说著相同的话,最后,这廝忽地脑瓜子一转,“我家老大喜欢带著个绿松石的大戒指,这是独一份,老二宋暉眼红,从前也想搞一个来,还因此被老大斥责!”
    绿松石戒指。
    满大憨掏出来戒指,段不言接过来看了一眼,十有八九篤定刚才所杀之人, 是这个土匪窝里的老大。
    “大脑壳,再问问他们平日如何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