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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第六百二十六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626章 第六百二十六章
    姜昭辉惊了一下,但马上又敛起所有情绪。
    “这些时日,你兴许不知,殿下早已差人送了那些贼子的头颅,往京城去了。”
    “已然去了?”
    姜昭辉轻轻頷首,“殿下做事周全,不言,你放心就是,巡抚私宅这血案,绝不会就此隱忍。”
    “殿下在京城里,不得老皇帝喜爱,这番前去,有用?”
    这——
    姜昭辉刚要说话,就听得外屋传来睿王声音,“不言放心就是,京城不是那般孤立无援。”
    他立在帘外,没有入內。
    姜昭辉满脸柔和,同段不言低声说道,“殿下知晓你回来,只怕是提前从府邸赶来看你,我迎了他进来,可好?”
    段不言蹙眉,张口就想拒绝。
    但想著姜昭辉適才解释之语,嘆了口气,“王妃,你都问我了,我再是混帐,也不可能拒了你,只盼著你记得我的话。”
    哪知姜昭辉听来,再是没忍住,轻声笑了起来。
    她伸出葱白玉指,轻轻戳了戳段不言饱满光洁的额头,“任谁也不能说你混帐,你是个顶顶好的姑娘。”
    若是段不言往日秉性,自不容忍这般亲近自己。
    而今也不知身受重伤,反应不过来,还是姜昭辉待她完全没有敌意,竟是让她没有任何反抗。
    竟容著这位尊贵的王妃,像是逗弄孩子一般,宠溺与自己说笑。
    这感觉,对於段不言来说,格外意外。
    姜昭辉见她呆呆看著自己,本是站起来的身子,又弯下来,“若是不言你不喜,我就打发了殿下。”
    段不言垂眸,缓缓摇头。
    “让他进来吧,你与我解释的,我暂且相信。”
    没有发现你们对我的图谋与算计,我就当暂时不存在,相安无事的,也好过鸡飞狗跳。
    姜昭辉轻柔的把段不言额际的碎发,轻轻撩开,“真是个好孩子。”
    孩子?
    段不言侧首,“我早已不是孩子。”
    她略有些彆扭,自从姜昭辉来了,好像这种长辈看待晚辈的感觉,就越发明显。
    段不言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很多时候,她似乎並不反感。
    “在我和殿下眼里,你永远都是孩子,只是从前我们自顾不暇,难以照顾你,而今身在曲州,就当是一家人。”
    姜昭辉的眼神里,永远都是温柔和耐心。
    许多话语,多是询问的语气。
    这让段不言莫名失了浑身倒刺,拒绝与不喜,都被下意识藏了起来。
    “我不是孩子……”
    段不言呢喃,姜昭辉迎了睿王进来,听得这句低语,抬头同高大的丈夫笑道,“殿下,听听这话,还嘟囔著说自己不是孩子,实则比驥儿都孩子气。”
    后头丫鬟也跟著进来,又是热茶,又是点心。
    段不言不想与睿王直视,瞟眼看了巴掌大小的碟子,顿时气笑了,“就这么三五片?”
    凝香微愣,低头赶紧稟道,“夫人,您且忍一忍,一会儿就要用饭了。。”
    段不言气成个河豚。
    此番胸口中箭,內伤严重,不用大夫或者旁人来叮嘱,她也知晓自己的情况。
    白日晚上,时时咳嗽。
    时不时的,还喘不过气来。
    但她末世里挨饿太多,已行成了一种对食物的魔怔。
    睿王见状,柔声劝解,“適才进门来,去请了林大夫,问了你如今的伤势,不言……,再忍几日,待內伤好妥,再放开来吃。”
    这会儿听来,段不言意会过来。
    她没有应答,只抬眸看向睿王,不多时,又看了旁侧的王妃姜昭辉。
    两人被她看得有些不知所措。
    欲要开口反问时,段不言有几分不自在,“別把我当孩子,我二十四岁了。”
    孩子?
    在末世里,只有十岁以下的才叫孩子,十岁以上的, 就得扛著刀枪,跟著基地里的成员,出去寻找生存的资源。
    能活到二十四岁, 那都是厉害之人。
    做让人宠爱的孩子,让人照顾的孩子,不不不,段不言摇头否定,她不配。
    睿王听来,看向姜昭辉。
    后者软软一笑,点点头,“好,不把你当孩子,那你就忍著点,別因一时口腹之慾,加重伤势。”
    话说到这份上,段不言低头嘆道,“我知不该多吃,可冬月里饿很了, 如今飢肠轆轆,就觉得濒死那般,实在难受。”
    一听这话,睿王脸色唰的阴沉下来。
    “三郎这事儿实在做得不地道。”
    段不言抬头,“这些都是小事,殿下既然要寻著高处走,就別在意这些过往之事,我本不想管朝中党爭,储君之爭这些事,但刘雋实在过分,咄咄逼人,从前为难我父王兄长,而今还想一併了结我——,哼,他做梦!”
    睿王听来,点头应道,“放心,这事儿绝不会善了,老皇后与东宫经营多年势力,看似坚不可摧,实则自老皇后外戚家贬謫之后,好些盘根错节的势力,已开始偷偷两边占。”
    段不言我耸了耸肩,“凤且欠我一条性命,万事好说,殿下与他不如好生协商,往上走一步吧。”
    一听这话,睿王夫妻齐齐愣住。
    “不言,你这意思——?”
    “我不可能让刘雋登上大宝,他德行不配,刘汶那货色,我虽说不曾相处过,但跟前的长史也是个逛窑子耍架子摆谱子的浑货,可见他的主子也不怎地,哼!也做不得个明君!”
    话音刚落,睿王几分蹙眉,他端著热茶,慢慢吃了一口。
    放下之时,已有打算。
    “不言,这些事你不用操心,好生养伤。”
    “刘雋要杀我,此等恩怨,我咽不下这口气,你若不能与之匹敌,我就是做个亡命之徒,杀入东宫,也绝不会容他好过。”
    “不言!”
    睿王听来,赶紧宽慰。
    “尚且不到用你鱼死网破的法子去討公道。我与其他兄弟手足之间,早就斗得你死我活,此番因他们轻视你,方才让如夫人与驥儿逃过一劫,如此也让我得了把柄,断不会在这上头仁慈的。”
    “那就好,反正皇帝老了,总要后继有人,旁的皇子我也不识,既然父兄都为了你的大业牺牲了性命,反正你知我的能耐,若要杀人放火的,只要是刘雋那一掛的,你开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