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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第六百一十六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616章 第六百一十六章
    唇枪舌战,你来我往。
    朝堂上硝烟瀰漫,在看似文官喷口水,实则关乎诸多人生计。
    就在东宫太子连日里在朝堂上批判凤且、刘戈,正在兴致上时,一伙从曲州府出来的人马,已风尘僕僕到达京城。
    入京之后,天色未明,直奔宫门处。
    打头之人,山呼万岁,拽著睿王刘戈亲笔书信,跪在中门处,“请陛下明察!”
    咋了?
    正值要上朝之时,这是谁啊?
    有人眯著眼,仔细看去,“……好似是林贵。”
    谁是林贵?
    “嘘,別多问,但我私下与你说,这林贵……,是淑妃娘娘跟前的老人,这——”
    “睿王殿下的人?”
    “林贵自淑妃殯天之后,自是跟著睿王殿下,只是这会儿……,怎地在京城?”
    这朝会,註定风起云涌。
    在朝会到一半时,亦有人到张如意跟前稟事,张如意眯著眼,小步悄然到圣上跟前,耳语几句。
    本还昏昏欲睡的老皇帝,沧桑面庞之上的眼眸,驀地睁开来,“林贵来了?”
    张如意又道,“陛下,天不亮就跪在宫门前,带著睿王殿下的亲笔书信。”
    嗯哼?
    老皇帝嗓子咕嚕几声,“叫进来。”
    张如意微愣,“陛下,这朝会——”
    “闹腾腾的,甚是无趣。”
    “是,陛下!”
    张如意招呼御林军守卫队校尉安定城,出宫门迎接林贵。
    安定城领命而去,到宫门处,瞧著林贵跪得挺拔,他走到跟前,同林贵说道,“林公公,圣上叫你进去。”
    林贵抬头,“多谢陛下。”
    “但林公公,这些隨行之物,怕是要检查一番!”
    林贵回眸,瞧著自己带来的瓶瓶罐罐,身形微愣,“安校尉可带人详查,虽说此等物件污秽,不该送到陛下跟前,脏了龙目,奈何我家殿下与世子,差点因此命丧黄泉,重要物证,故而不敢不递达天听!”
    这般严重?
    安定城迟疑,“容本校尉查看之后,再做定夺。”
    只打开第一个大瓷缸,安定城就被熏得连退三步,“这……,这头颅——”
    “石泉观老道,姓甚名谁,尚且不知,但却是个武功高强之人,曲州府凤大人府上,此子率部十余人,趁著我家大人身在前线,连夜血洗巡抚私宅!”
    啊?
    安定城听来,目瞪口呆。
    “为何?”
    “只为杀了我家如夫人、世子,因凤夫人武功高强,此贼特意差派五名高手,专门围堵凤夫人。”
    林贵不急不缓,有条不紊说著此番行刺伤亡人数。
    安定城听来,毛骨悚然。
    他意识到並非小事,立时招呼属下,同林贵相商,“这些头颅虽有冰块附著在旁,但终归是骇然之物,若不林公公同卑职先往朝会之上,覲见陛下。”
    林贵侧首,同隨身而来之人,交代几句之后,再看向安定城,“安校尉,这些瓷罐之中,全是本次行刺凶手,均为凤夫人砍下,乃重要物证,一路艰辛,方才到达京城,万不可在这临门一脚处,被人破坏。”
    这——
    安定城迟疑片刻,缓缓点头。
    又差人叫来二三十人,严防死守。
    林贵见状,方才整理衣物,拿著睿王亲笔手书,跟著安定城,一步一步踏上朝会殿堂。
    刘雋侧首一看, 背著光走来的人影,有些看不清楚。
    但立在朝堂后头的官员,都瞧得真切。
    来人风尘僕僕,面目憔悴,但眼神又异常坚毅,待入到御前,方才跪下,三叩九拜,高呼万岁。
    “林贵啊,有些年头不得见你了,老小子,来作甚呢?”
    早间朝会,一直未曾开口的圣上,终於开口。
    林贵跪在殿上, 满眼热泪,“陛下,是老奴惭愧,多年不曾到您跟前请安,请陛下恕罪!”
    说完,重重叩头,泪流满面。
    “啊……,林贵啊,你跪在宫门,是何道理?”
    圣上老了,但这会儿一开口,又让眾人后背发凉,他老態龙钟的眼眸之中,还是闪著寒光。
    林贵直起上身,双手举著睿王手书,朗声说道,“陛下容稟……”
    后头之事,林贵不曾赘言。
    圣上看了刘戈送来的亲笔书信,淡淡一笑,转头看向刘雋,“太子,朕依稀记得,你往日里还到石泉观替朕求了平安符,怎地,今儿之事,你有何话讲?”
    刘雋一脑门的冷汗。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父皇容稟,孩儿不曾知晓那石泉观老道如此面目——”
    “堂堂王爷,督军曲州,御敌艰辛,却还被京城刺客血洗家眷。”
    老皇帝说到这里,忽地重重拍案。
    眾人惊得跪地哀呼,陛下息怒!
    “如何息怒?王爷遇刺,家眷命悬一线,十几个亡命之徒围追堵截妇孺老幼, 呵!真是反了天了!”
    “陛下息怒,龙体要紧!”
    “此案兹事体大,令大理寺主审案情、刑部核查人证物证、督察院监察审案,三司会审、务必查出刺客身份、幕后主使。曲州是抗敌前线,竟有人罔顾国家安危,刑部李爱卿——”
    “臣在!”
    “此案关乎皇族性命,刑部责无旁贷,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核查人证物证之时,若有人敢推諉搪塞,当以欺君之罪论处!”
    “是!”
    “朕知晓你要统筹全局,此案著刑部侍郎赵长安主管,但你不可懈怠,盯紧些,若你刑部出了半分差池,朕第一个问你的罪!”
    “是!微臣遵旨!”
    站在刑部上书之后的赵长安,躬身领命。
    往日吵闹不停地朝堂,今日因林贵千里奔来而全然不同,睿王手书之上,寥寥几句,只说了曲州艰难,却还有朝堂中人扰乱,实在让人寒心。
    但林贵跪在殿前,可是一五一十说来,“曲州府官邸府衙上下,不遗余力,全力追踪,抓到二人活口,供词证物,一应俱全,全部押送到京城。”
    散朝之时, 林贵引著三司人马,跟著安定城来到宫门处,大荣五品之上的官员,乌压压一片,看著那半人高的大瓷缸,纷纷驻足。
    亦有人胆大,低声询问林贵。
    “敢问林公公,那些大瓷缸里头……也是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