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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第六百零六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606章 第六百零六章
    听到这里,眾人都觉心惊胆战。
    白陶赶紧说道,“夫人是背对著这箭矢,將军先看到,扑过去就要挡箭,我们都以为是大將军中箭了!”
    “后来?”
    睿王停顿片刻,追问后面之事。
    白陶心有余悸,如实说道,“等我几人衝上去时,才发现朝格图中了夫人最后一根弩箭,当场气绝身亡。但夫人何时转身在最后时刻替大將军挡箭,当时实在是慌乱,我等都不知,只知大將军抱著夫人,差点疯了。”
    姜昭辉听来,长舒一口气。
    “原来是你们大將军先扑救不言的。”
    转头看向睿王,“殿下,他们小俩口相亲相爱,生死关头都想著彼此,看来我二人不必担忧了。”
    “既如此,再好不过了。”
    睿王连嘆几息,“如今战事要紧,三郎断不能有闪失。”
    问明白之后,睿王准备启程回曲州。
    白陶见状,连忙起身告辞。
    但走到营房门口时,忽地停下脚步,白陶转身看向睿王三人,“殿下……,末將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睿王抬头,“白陶, 你性情素来是直爽的,若觉得该讲,那就讲。”
    白陶迟疑片刻,又看向旁侧的段六。
    “正好六伯也在,末將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殿下恩准。”
    不情之请?
    “白陶,你说就是。”
    年轻小將,垂头走了回来,拱手躬身,“殿下,您关切大將军与夫人, 是对故人之妹的关切,但……但……,还请殿下往后谨言慎行,营中多人连日揣摩猜测,都以为殿下……殿下您是看中了夫人,欲要纳娶——”
    “胡言乱语!”
    此话並非睿王所言,也非王妃所说,倒是段六起身,朝著白就重重呵斥,“此话怎能乱讲?”
    白陶嚇了一跳,“殿下恕罪,末將心直口快,言语不当之处,还请殿下见谅。”
    “殿下……,殿下哪里是这样的心思!”
    说到后头,段六扶额苦笑,但白陶不知其中深意,囁喏道,“六伯平日跟在殿下前后,自是不知,任谁也不敢到殿下或者您跟前说三道四。但我们夫人……,毕竟与大將军成亲多年,即便从前略有些不够亲厚,可终归还是正经夫妻,殿下就算再是关照,也不该……不该如此亲近。”
    睿王被白陶这番话惊得失言。
    他只觉不可思议,但又有些无从辩白,“白陶,你们是这般看的?”
    白陶低头,直勾勾看著自己的靴子,“末將……,末將是起过疑心,但夫人实在嫌弃您,所以末將倒是不担心您能带走夫人。只是这传言不好听,殿下儒雅隨和,品行高洁,实不该被人误会……”
    睿王:……
    “你们夫人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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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
    这不是重点啊——
    姜昭辉想笑不能笑,再看睿王满脸阴沉,立时开口问白陶,“这事儿营区都知晓了?”
    白陶缩头缩脑,轻轻点了一下头。
    “还是夫人呵斥,几位將军约束下头人,但幽幽重口,实难堵住,好些人还因此嘲讽大將军……”
    白陶越说越小声,后面几个字,几乎都听不大清楚。
    “这都是胡言乱语,我与殿下待不言、三郎,不同长辈关爱晚辈,只是如此,不可谣传。”
    “末將也是怕误会,污了殿下娘娘贤能名声,方才提醒过来。”
    段六再是没忍住,给了白陶后背重重一下,“一日日的,战事如此要紧,却胡乱谣传, 这等离谱言论——”
    离谱?
    白陶后背被重重一击,碰到伤口,疼得他呲牙吸气,“六伯,若不是您与殿下没有个男女有別的,下头人缘何会传出这等离谱的话语,殿下不知,可好些人是到大將军跟前,说来的话可比我这会儿说的更难听!”
    睿王怒极反笑,指著白陶,“行了行了, 而今本王与你说来,断无这种可能,本王待不言,就如王妃所言,长辈同晚辈那般!”
    白陶挠头,“殿下,末將是相信您这一番话的,今日是末將莽撞了,末將……末將告辞。”
    说完话,一溜烟跑了。
    也不顾大腿之间的伤势,倒是溜得贼快!
    留下屋內主僕三人,面面相覷,睿王重重拍案,“怎地能这般胡言乱语,我说不言见到我,自来没个好脸,合著……,合著下头人如此谣传!”
    段六微愣, “属下以为……,不言待您如此,是因老郡王与世子之事,她不明真相,怪罪在您身上……,也是属下大意,未曾朝著这事儿上头想去。”
    “唉!也是我疏忽了。”
    睿王长嘆,姜昭辉倒是掩口失笑, “这事儿啊,刚到曲州我就听说了。”
    啊?
    睿王回眸,“朝暉,你早早听说,为何不与我说来?”
    好歹提点几句。
    姜昭辉嘆道,“一来是刚到曲州,事务繁忙,我当是晚月胡言乱语,她素来天真,说出这话时,我也只觉是胡说,毕竟——”
    说到这里,微微一愣。
    斟酌一二,方才说道,“莫说殿下看到不言心生爱护,就是妾身到营区,看到不言昏迷不醒,往日娇一样的小姑娘,如今生死悬於一线,心中也甚是难过,说心疼二字,並不为过。”
    “晚月早已知晓这事儿?”
    睿王难掩诧异。
    姜昭辉看著自己素来少见起伏的情绪,今日里倒是全上脸了,好笑之余,也多了心酸。
    她再看段六一眼,方才沉声说来,“晚月早已听得营区传言,私下还寻了不言问来,不言恼怒,方才拦住晚月母子回瑞丰之行,也幸得如此,才在不言相救之下,捡来性命。否则——”
    段六艰难开口,“还望王妃解惑,不言留了如夫人,所为何事?”
    姜昭辉忍俊不禁,摇头轻嘆,“殿下,莫不怪你对不言上心,这性情脾气,还真是……,不言要留著晚月母子,同殿下对峙,说若是殿下真有这心,直接给咱们全家老小,扫地撵出曲州。”
    嚯!
    睿王听来,哭笑不得。
    “这……,说来也不怪不言,她……,她诸事不知。”
    因这句话,三人齐齐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