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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第五百六十八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568章 第五百六十八章
    姜晚月又急又气,“这府上好些护卫,多带几人去啊。”
    还是姜珣开口,安抚姜晚月。
    “夫人, 府上护卫是凤夫人留下来,白日里护卫您和小郎君的,再说,夫人那等能耐,带几个人也就是做跑腿用,安危上头,您就放心吧。”
    姜晚月扶著胸口,“殿下若是知晓,指不定多担忧呢。”
    白凤轻哼,“夫人, 在下瞧著啊,殿下也管不住,恐怕只有大將军的话,才有几分用处。”
    好好好!
    一听这话,姜晚月只觉得心头难受。
    “大將军……,大將军对她也不好!”
    呃——
    多余的话,姜晚月无法说来,姜珣取了睿王殿下的印章,赶紧往官邸而去,才出门,豆大的雨点子就落了下来。
    “糟糕,要下大雨了。”
    白凤长嘆,“夫人会因大雨回来不?”
    当然不会!
    段不言是带著蓑衣斗笠,刚奔马到城门处,就见一群人挤在此处,吵吵闹闹。
    大雨就快落下来,也不见这伙人躲避。
    但奔马的声音,让眾人回眸。
    不看不打紧,一看立时喊道,“夫人,是抚台夫人,快看!”
    未等守门兵丁反应过来,已有个汉子到跟前,一把拽住孙渠的韁绳,“夫人,莫不是您也要逃了?”
    段不言打马上前两步,走到这汉子跟前,“逃?”
    那汉子四五十岁,满脸沧桑,身上衣物,也比较破旧,“夫人,您都逃得,我等为何逃不得?”
    守卫小队长立时到跟前,拱手稟道,“夫人,此子家中长子,已中了秀才,按照新颁布的离城规定,不可离城。”
    话音刚落,这汉子垫脚怒吼,“抚台大人的女眷都逃了,为何要让我等死守曲州城,西徵贼子都要打过来,真是没个道理,快些放了我家大郎!”
    段不言一听,重重一哼。
    “胡言乱语,老娘此番前往龙马营,你这混帐,开口就污衊老娘,真是活腻了!”
    段不言一开口,本还熙熙攘攘的人声,这会儿都静下来。
    “你说是去龙马营,谁信?”
    段不言哈呀一声,这老贼——
    “他儿子在何处?”
    小队立时招手,两个兵丁押著个布衣青年,来到跟前,段不言挑眉,“名字?”
    那青年哑著声音,“学生杨成清。”
    段不言哼笑,“你是秀才,也算读了些书,不说此刻让你上报朝廷下安百姓,可你带头要跑,实属没胆。”
    这叫杨成清的书生,顿时面红耳赤。
    “夫人缘何这般奚落学生, 即將城破人亡,为何还不容黎民百姓逃得生路?”
    “谁与你说来,城破了?”
    段不言扬起马鞭,重重空抽一下,立时响彻云霄。
    “我丈夫凤且率部三万,尚且还在前线浴血奋战,至少而今曲州城没有贼子来侵,你落跑而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
    杨成清被懟得说不出话来,满脸羞愤难掩。
    倒是他父亲,踮著脚扯著嗓子吼,“你都要逃了,还说我等小民,真是官夫人的威风,好生的厉害!”
    厉害?
    段不言哼笑, “老娘忙著赶路,不与你胡闹,守卫小队,牵匹马来。”
    呃?
    守城將士微愣,但还是依照吩咐。
    “夫人,大牲口缺少,而今我们也就两匹马——”
    “无碍,你们再去巡抚私宅,拿著这个玉佩,再补一匹马来。”说完,卸下腰间玉佩,丟给守卫。
    不容犹豫,马匹立时牵来。
    满大憨秦翔已翻身下马,警卫四周,段不言努了努下巴,“把这书生带上,负心多是读书人,哼,让他隨我走一趟,去看看我两州边军浴血奋战的壮烈。”
    “是,夫人!”
    说完就要扭那书生上马,杨成清这会儿慌张起来,“我不会骑马,我不去,我不去!”
    段不言哼笑,扬鞭指著挣扎不已的杨成清,“若不想挨打,乖乖上马,老娘不是你这般无用书生,好些话,与你说不明白,既如此,一块儿到龙马营仙女口看看!”
    说完,差使满大憨秦翔,把他强制押到马上。
    杨父见状,这才觉得慌张。
    猛地扑来,“夫人饶命,小的胡言乱语,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家大郎。”
    段不言高坐大马,居高临下,“老汉,晚了。我虽为女子之身,大敌当前,还舍不下这曲州,尔等为了离开,还造谣生事,既如此,让你儿子亲眼去见见。”
    话音刚落,扬鞭催马。
    “出发!”
    守卫小队自不敢拦,开了拦住城门的马扎,容段不言几人奔马离去。
    杨成清在马上东倒西歪,欲要多言,却差点摔下来。
    嚇得半死的他,这会儿知道骑虎难下。
    至於杨老汉,欲要追出去,也被守城小队拦住,“你家祖坟上也是冒青烟了,那可是夫人!”
    “我的大郎,此一去,只怕不能活著回来。”
    说到这里,老汉一屁股跌坐地上,也不管大雨落下,哭得甚是伤心,“我的儿啊,是爹害了你,我的大郎啊——”
    一切发生的太快。
    等杨家其他人推著独轮车冒雨过来时,只看到城门大多人散了去,唯有自家的老头子,被守卫的將士拖到廊檐下避雨。
    “当家的,这——”
    “回去吧。”
    杨老汗抹著眼泪,连连哽咽,“是我害了大郎!”
    “当家,咋地了?”
    老婆子带著儿女几个,四处张望, “是啊,大郎呢?”
    大郎!
    守卫小队也没有过多为难,“多少人想到夫人跟前当差,无门而入,今儿也是你家杨秀才福气好,得夫人提携呢。”
    杨老汉面如土色。
    “去了龙马营,只怕也是去送死啊。”
    守卫小队哼笑,“夫人身为女子,巾幗不让鬚眉,你说夫人要逃走,而今让你家大郎跟著去亲眼看看,可是要逃走……”
    “我的大郎!”
    杨老汉懊悔不已,可当著守卫將士的面,他也不敢说出心里话,譬如:若夫人半路杀了我的儿,该寻谁说理去?
    他老泪纵横,吟泣难止。
    瞧著城门处,早已消失的大郎,心如刀绞,离开城门往家去时,更是忍不住,泪水与暴雨混在一起,哭得跟个孩子那般。
    “我的大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