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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第五百五十六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556章 第五百五十六章
    段不言刚要说话,却被旁侧的王氏嚇著。
    这妇人歷来温和,未语三分笑,段不言哪里见过这等梨带雨的模样。
    只见王氏也抹著眼泪,哽咽不已。
    “夫人,倒是妾身错怪您了,往日想著大人膝下空空,若是能有晴娘这般贤惠的姐妹来作伴,未尝不可!妾身还时时埋怨夫人您不够温良恭淑,如今看著大將军下此狠手,倒是妾身瞎了眼——”
    “呃……,兴许是尔等误会了。”
    话音刚落,姜晚月重重一哼,几乎是拿出吃奶的力气,还扯到了伤口,她一边忍著小腹疼痛,一边篤定道,“待西徵退敌之后,你与我回瑞丰去。”
    啥?
    段不言咂舌,“谁稀罕回你家瑞丰啊?”
    两口子疯了吧!
    姜晚月摇头,“你还念著凤且,他作为大將军,这两州巡抚,功绩能耐的我且不说,可如此苛责你,我是不忍心的。”
    哈呀!
    段不言嘖嘖不已,“行了行了,你们好生擦乾眼泪,他是划拉了我一刀,可腰背差点被老娘打断。”
    啊!
    姜晚月正要吟泣时,听得这话,一时之间,面上微顿,表情停滯,“你……,你也打回去了?”
    “当然!”
    段不言没好气道,“我又不是白痴,怎地任他伤我,行了行了,別以为我是个软柿子,他腰背疼了好些时日,没准儿如今都没好呢。”
    呃——
    姜晚月听完,半信半疑。
    “段不言,早些时候,我也是听了不少,这挽风园,从前是你住的地儿吧?”
    “嗯,是啊!”
    姜晚月迟疑片刻,方才低声说来,“你在这园子里,不得凤且宠爱,还逼得你悬樑自尽——”
    哎哟!
    段不言的白眼,一个接著一个的翻。
    幸好她长得漂亮,不然早惹人嫌弃,“ ……没有的事儿。”虽说是原主做的蠢事,但她真的不想回忆,谢谢!
    可惜姜晚月不知这层意思,只想著段不言心中只有凤且,越发觉得不值当。
    “……你总念著他,可他一次次害你,这就不是一桩良缘。”
    嗨呀!
    段不言耐心用尽,再不想搭理。
    可惜身上大伤没有,小伤不断,秋桂小心翼翼的,生怕错过那些小小伤口。
    王氏与晴娘也帮著,但越是看到满身伤口,就越觉得心疼。
    “夫人,您怎地受了这般多的伤啊?”
    王氏都不忍直视,一旁的晴娘也有些哽咽之態,“这该多疼啊……”
    好好好!
    段不言总算知晓,深陷女人堆里是何等的恐怖。
    末世里,她独来独往,除了同小情人不对付,多说几句话外,大多是跟些糙汉子往来。
    当然,更多的是你死我活的廝杀,哪怕在基地里,也是恨不得你踩我我害你的局面。
    来到大荣,孑然一身。
    父兄刚被砍了头,康德郡王府的下人就留了个长河,平日里往来的,大多也是李源赵二孙渠之类的男子。
    温柔乡啥的, 除了去天香楼,听得小寒春唱曲之外,还真就没感受过。
    此刻,除了秋桂还正常些,就没一个从容淡定。
    姜晚月越发伤心,她本就心思细腻,否则也不会因睿王多看段不言几眼,就生了呷醋之心,。
    这会儿听得王氏说来,再想到康德郡王府被吵架灭族,只留了段不言一个孤女,更替她悲从中来。
    “段不言,这些年,你在护国公府,在凤且跟前,到底过得怎样?”
    嘶——
    帮著抹药的秋桂,也是没忍住,低声说道,“夫人从前住在这挽风园,险些饿死。”
    啊?
    一听这话,姜晚月驀地转身,“段不言,你差点被凤且饿死!”
    王氏也惊掉下巴,“大將军竟敢如此待您?”
    晴娘咬唇,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妾身卑微,可將军与夫人也不曾这般凌虐过妾——”
    哈呀!
    “行了行了,一个个的,那都是从前,而今谁敢惹我?”
    “段不言,你在我跟前不用逞能,亏你能从贼子手里救下我们母子,奈何在凤三跟前,你支棱不起来,难怪殿下要带你回瑞丰,再留此地,岂不是要被欺辱死了!”
    “得得得!”
    段不言按住姜晚月激动的手,转头指著欲要控诉凤且的王氏二人,“再说一遍,凤三不敢杀我,你们別胡乱揣测。”
    “可是——”
    “没有可是。”
    段不言掷地有声,“姜晚月,收起你的眼泪,你与你男人要拐我去瑞丰,做梦!”
    姜晚月被段不言的声音压住,本就虚弱的她,这会儿更是气短,“……你若不想进府,那就不进,外头给你置办个宅子,未尝不可——”
    娘哟!
    “別打老娘的主意!”
    段不言真是要翻脸了,可对著前头態度骤然突变的姜晚月,她再是暴脾气,也做不到说掀翻姜晚月, 扬长而去。
    屈非的娘子有些听不懂。
    “夫人,您要把凤夫人带往瑞丰进府……何意?”
    姜晚月面上生了些羞赧,“殿下喜爱段不言,从前我还呷醋,而今倒是想明白了,她性子不好,脾气暴烈,但心中坦坦荡荡的,敢爱敢恨,若能做个姐妹,也未尝不可——”
    “姜晚月,你怕是皮子痒了。”
    娘哟!
    这等市井粗话,在场之人,连著丫鬟婆子,也鲜少听到。
    姜晚月嘀咕,“殿下……,殿下只是年岁大了些——”
    “滚蛋!”
    段不言气不打一处来,毫不客气的当著目瞪口呆的王氏,指著姜晚月的鼻尖,“我有男人,別打老娘的主意,別说刘戈那老头只有你喜欢,就是再年轻十岁二十岁,老娘也断不会做妾。”
    瑞丰的人,是听不懂人话?
    段不言气结。
    姜晚月囁喏,“你不想做妾,可府上已有王妃,不过我姐姐温婉大气,不会为难你的——”
    “姜晚月!”
    段不言一边穿衣,一边翻脸,“再胡言乱语,老娘把你丟出去,正好刘雋的人寻你不得!”
    “使不得,夫人!”
    王氏咽了口口水,终於开口, “只怕是误会——”
    段不言侧首,看著姜晚月呆愣愣的模样,更觉得头大,她对著这张脸,自是不能打,最后所有恼怒,化为一个弹指,恶狠狠的弹在姜晚月的脑门上。
    “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