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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第五百二十五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525章 第五百二十五章
    只怕没几个人不惧怕砍头吧,或者换个说法,没几个人能坦然赴死。
    白凤微愣,没有说话。
    倒是时柏许与赵三行爭先开口,“不曾……”,话音刚起,赵三行就闭嘴,时柏许停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老郡王与世子……,铁骨錚錚,临刑不惧,谈笑自若。”
    哪怕,世子送去砍头之前,生受了几个月的刑法折磨。
    段不言听完,唇角上扬,“既是看过,何须害怕?”
    无人能真正揣测到段不言此刻的心情,她没有丝毫犹豫,招呼李源开始。
    “这些头颅,可想好用何器皿装载?”
    李源回头,小道尽头这会儿走来四五个人,但走得小心翼翼,段不言喊了声万铁生,后者立时明了,带著几个人迎了上去。
    走到跟前,几人嚇了一跳。
    倒是段不言笑道,“可以可以,还是你们会想法子,这酒罈子半人多高,一个定然能装好几个头,不过——”
    她指了指尸首中的老头,“那贼头子的另外寻个酒瓮来装……”
    两三丈远的地方,赵三行几人也没有挪步,又怕又好奇的看著这一切,春日的夜里,也刮冷风,吹得几人瑟瑟发抖。
    时柏许双手抱著胳膊跺著脚,想要寻个背风的地方时,一脚从石铺小道上踩空,踉蹌几步,差点撞到一旁的石山。
    “哎哟,时二郎,你小心点!”
    赵三行幸好身子魁梧,竟是拽住他腰间玉带,硬生生的被时柏许拽回来了。
    “你你你……,別扯我玉腰带!”
    他身形稳住,马上转头呵斥赵三行,“这腰带可是祖上传下来的,莫要给我扯断了!”
    话音刚落,就要抬手打开赵三行粗鲁的手腕。
    忽地,他直勾勾盯著赵三行拽著他腰带的手腕发呆。
    “时二郎,作甚?这般要吃人的眼神,不过就是扯了你的腰带罢了!”
    时柏许猛地抬头,“段不言,那老贼身份,我想起来了!”
    段不言回眸,“嗯哼,是谁?”
    时柏许这会儿也不觉得尸首害怕,脱开赵三行的手,就奔了过去,他有些慌张,“段不言,容我再看一眼他。”
    这有何难?
    不等段不言招呼,李源已精准找到尸首,用刀鞘挑开贼首上的布巾,时柏许凑到近处,看著那鼓出来的眼眸,忍不住嚇了一跳。
    但他虽说后退半步,但还是强忍心中不適,又看了看他手骨,“对,就是他!就是他!”
    “谁?”
    段不言好奇起来,这会儿別说段不言,就是赵三行白凤几人,也围了上来,“快些说啊,是谁!”
    时柏许抬起衣袖,拭了拭额际的冷汗。
    “你们可还记得,荣山书院旁侧,有个小道观。”
    啊!
    不等白凤说来,赵三行已抢先点头,“当然知晓, 我同明家的人给锦葵姐送东西,还经过那小道观几次,道观破旧,香火稀疏,连个正经的名號都没有,却还有道人在里头,嘖嘖!”
    “有名號。”
    白凤补充,“那道观叫石泉观,只因观里有块巨石下头出了泉水……”
    段不言蹙眉,“那这贼头子是观里的道士?”
    时柏许连连点头,“道观里人烟稀少,我去过两三次,里头有个老道人,平日粗衣乱服,不重仪容,瞧著人畜无害……,就是他!”
    段不言略有几分惊讶,对著面色发青发白的尸首,几分诧异,“一个无举足轻重的老道,顶尖高手?”
    时柏许重重点头,“我去书院时,路过这石泉观,坐在石阶上,还是这老道人送来茶水。”
    一说这话,赵三行立时蹦起来。
    “对对对!我是去给锦葵姐送物件儿,路过这道观,瞧著他院落里开的好,要了几朵。”
    赵三行情绪激动起来,“这老道瘸著个腿,给我摘了十来朵,笑眯眯的送到我跟前,我要给他银钱,他还腆著笑……,婉拒我了。”
    就是递这一刻,他看到了手腕上突出的骨头。
    慈眉善目啊!
    这么一说,白凤頷首,“原来是他, 我曾与他对弈过,虽说他棋艺寻常,但性情极好,连输七八局,依旧波澜不惊。”
    “二爷,您还与他对弈过?”
    赵三行好奇起来。
    白凤点头,“好似是三四年前, 那日上书院拜访纪山长,恰逢下雨,就在他道观里避了会儿雨。说来,道观破旧,外头下大雨,里头下小雨,这贼子冒充老道,面色衰老,白髮皱纹一样不缺,瞧著六七十岁,烹茶之时,提那茶壶时,手还颤抖得很……”
    段不言听来,翻了个白眼,“白老头,他手可不抖,腿脚也灵便,刀剑朝我来时,稳得很。”
    苍天!
    一个破道观的老道,竟然是绝顶高手,赵三行几人完全被顛覆了想法,凑上去指指点点。
    “这老道的名头,绝对能查出来。”
    段不言挑眉,“京城的嘛,你们知晓的名號估摸都是假的,不怕,砍下头来,来日送到京城,自有人来辨別。”
    “只怕,他是有同伙的。”
    赵三行有些后怕,“那区区破道观,莫非就是这些贼子寻常活动的据点。”
    他浑身打了个冷颤,“我往那道上走了没有十次也有八次,嘖嘖,竟然是这么个人物。”
    段不言懒得理会,招呼李源动手。
    “好咧,夫人,您站远一些。”
    请来的刽子手,扛著大刀,往尸首跟前一站,半人长的大刀得了一口酒,本想著是刀起人落,哪知这是死人,平躺之姿,一刀竟是没砍掉。
    骨头连肉,虽说早已没有血流出来,但还是让人害怕。
    “这……”
    段不言生了嫌弃,“你这气势足,力度却不够。活人是跪著让你砍,这玩意儿是平躺著的,来来来,让我来。”
    她早就手痒痒的。
    “段不言,你要亲自动手?”
    时柏许满脸惊讶,欲要阻拦,可惜段不言拿过刽子手的刀后,他就不敢多言。
    段不言掂量掂量,摇了摇头,“太轻了。”
    转头招呼满大憨,“去给我的逆风斩提来。”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