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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第四百五十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450章 第四百五十章
    话音刚落,刘汶猛地抬头瞪眼,“长史之意,老七也对天上之位,生了兴致?”
    吕泽起摇头,“属下不曾见到睿王殿下, 说不確切,但再是毫无胜算,德行不配,只怕身为殿下兄弟,血脉里也是带著圣上传下来的皇家气质。”
    言外之意, 身为皇子,年岁相当,再窝囊恐怕也抵抗不了皇权的诱惑。
    刘汶听来,哑然失笑。
    “老七……,老七倒是也敢啊。”
    亦有幕僚先生起了担忧之心,“殿下,如此说来了,睿王可真是如长史所说, 拉拢凤大人去了。”
    “不可能!”
    刘汶低嘆,言语之中颇多的遗憾。
    “凤且是个人才,本就是年纪轻轻,学识渊博,更难得的十八岁就以状元之姿,到了父皇跟前。”
    说到这里,他压下对凤且清高一面的不喜,转为讚嘆。
    “父皇多次提及,恨不得这凤且是他的孩子,只可惜——”
    是护国公凤南生最不重视的孩子,谁曾想,这样一个郎君,小小年岁冲入京城,几年之间,从秀才到举人再到进士,最后殿试之中,大放光彩,一举夺冠。
    “谁不想拉拢凤且?”
    都想!
    连著太子,都恨不得把女儿嫁过去,奈何生不逢时,他家的郡主年岁小了,哪里抢得过早生几年的段不言。
    王春上前拱手,低声说道,“凤大人年前回京,不止殿下您去了帖子,其他几个在京城的王爷,都差人搭话。”
    刘汶摆手,“本王知晓,但凤且实在谨慎小心,不曾应了任何一个的邀约,包括本王。”
    嗐!
    文武兼修之才,二品大员啊!
    若那般好拉拢,就不之前了,想到这里,刘汶沉思片刻,又同眾人说道,“如今长史带回来的信儿,十分重要,既然凤且在意这位夫人,那这位夫人失德行的事儿,咱们暂且替他捂著,往后,做个人情嘛。”
    刘汶脑子十分活络。
    吕长史听来,压下心中想要告状,说凤且在陶辛命案上的不作为,还有对孺人的轻视。
    毕竟, 殿下竟是想拉拢凤且。
    这事儿,他竟然不知。
    男人们在书房之中,议论著前程往事,后院之中,陶慧一把鼻涕一把泪,同邹瑜画哭诉在曲州府的遭遇。
    “凤夫人,脾气秉性,实在不好。”
    末了,她擦了眼泪,看向邹瑜画,“王妃不知, 慧儿依照济安侯府与康德郡王府的干係,唤了她一声姑姑,谁曾想她反倒不领情,辱骂了慧儿。”
    邹瑜画扶额,“这辈分是愈发的乱,但你照著济安侯府来喊也不错,顺著王爷去叫,也该是喊声姑姑。”
    “她说妾身不过就是一姨娘,哪有资格这般称呼她?说来,您才是该叫她一声姑姑。”
    邹瑜画语塞。
    这段氏,几年不见,如此囂张?
    “你是恆王府的孺人,尊贵著呢,她只怕是气糊涂了,毕竟康德郡王府如今早不復存在,她哪里还有资格在你跟前摆谱!”
    陶慧摇头哭诉,“王妃有所不知,如今的凤夫人,与三年前妾身在闺阁之中所见时,截然不同。”
    这话,邹瑜画听了好多次。
    真变了?
    渡县,迎客酒楼之中,刚带著隨从护卫住下的赵长安,斗篷都还不曾卸下,就听得门外传来急促的叩门声。
    “谁?”
    他抬头,看向门口,屋外也不吭声,只嘭嘭嘭的敲门。
    赵长安有些气恼,这里是迎客酒楼里最好的房间,护卫隨从也跟著跑了几日,实在辛苦,他早已吩咐眾人先歇会儿,晚间再到楼下用饭。
    哪知,入门没多久,门板就被敲得震天响。
    “谁!”
    他再度呵斥,因这动静,隔壁房间也探出头来,“哪里来的宵小之徒,乱扣房门?”
    呵斥之人, 是赵长安的护卫。
    他瞧著眼前躲在黑色滚毛斗篷里的人影,几步奔出来,欲要擒拿上去时,那人影猛地掀开斗篷帽子,直愣愣的瞪过来。
    “你敢!”
    “……三爷?”
    护卫失声,只觉得见鬼一样,赵三行摸了摸下巴,“没了鬍鬚,你也认得出来?”
    “三爷你这话说的,就是化成灰——不不不,小的说错话!”
    哎哟一声,还是挨了赵三行一记。
    屋里头,赵长安听著动静,也走到门畔,就听得自家那混帐弟弟熟悉的声音,“我哥在狎妓?”
    噗!
    护卫恨不得伸手捂住赵三行的嘴,“三爷!您小声些,这是不可能的事儿,大人自来不好这些。”
    “放屁!”
    赵三行嗤笑,“说得我哥清高孤傲,不食人间烟火,如若不是屋中有小娘子,这都叩门许久,也不曾见他来开门!”
    话音刚落,门户大开。
    倚在门上同护卫吊儿郎当说话的赵三行一个没防住,直接摔到屋里头去,护卫欲要去扶,只见自家大人满脸乌云密布。
    “大人……”
    赵长安挥了挥手,“去歇著,一会子叫了饭菜来吃。”
    有了赵三行这混帐,自是不能到堂屋去用,护卫听得吩咐,躬身离开,还贴心带上房门。
    赵长安上了门栓,才对著在地上赖著不起的赵三行臀部,重重一脚。
    “哎哟!”
    赵三行扶著屁股,“大哥,可別踢这里啊,我屁股都快成四瓣了,疼啊……”
    哀嚎声,不绝於耳。
    夸张耍赖,两者兼具。
    赵长安看得还想给他几脚时,赵三行一骨碌翻身,摸著屁股起了身, “大哥,我等你好几日了,你明明得了信,缘何不回我?”
    “谁让你回京来的?”
    京城里头,一屁股烂帐还没擦乾净, 著急忙慌的回来,添乱不是。
    “大哥!”
    赵三行狗腿的帮著大哥卸了斗篷,连著自己的也脱下来掛起来,再小跑在前,提起茶壶,倒了热茶。
    “我来渡县,又不是回京。”
    “怎地,闯祸闯多了?”
    赵三行一听,马上摇头,“我哪里是闯祸啊,若不是弟弟我此番前往曲州府,缘何能帮著哥哥大忙呢!”
    哼!
    赵长安吃了口热茶,不急不缓,抬头问道,“你这连日的送信,作甚?”
    “大哥,我想再回曲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