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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第四百四十五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445章 第四百四十五章
    李庄迟疑片刻,缓缓摇头。
    “王爷容稟,小的们一行人在曲州府,著实是遇到些棘手的事儿,譬如——,譬如济安侯府的管事陶四勇,陶家人都传言,是凤夫人对他下了杀手。”
    “四勇,一直跟著陶辛,也死了?”
    这下,连刘汶都愣住,“你適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怎地扯上了凤夫人?
    “哪个凤夫人?”
    京城护国公府凤家?刘汶与王妃邹瑜画四目相撞,都看到彼此的疑惑,护卫重重点头,“正是护国公府,两州巡抚凤且的夫人段氏。”
    段不言?
    邹瑜画一听这名字,险些没做主,“段氏,那等柔弱女子,空有骄纵没有脑子,缘何与陶四勇扯上干係?”
    一提这个,李庄登时知晓为何吕长史专门差使他送信。
    实在是要个好口才,他斟酌一二,有条不紊把知晓的事儿,通通说了一遍。
    未做多的赘述,但也不曾漏掉。
    从乘船过曲州府来的路上,被西徵贼子劫船说起,一直到贼子提了要求,要凤夫人上船,陶四勇为了孺人安危,寻了其他被劫的富贵人质,威逼巡抚私宅。
    李庄能说会道,绘声绘色。
    把当时孺人遇劫后的遭遇,说得跌宕起伏,邹瑜画这等嫻静妇人,都听得低呼连连。
    “如此凶险,慧儿真是受了罪。”
    话说完,邹瑜画忍不住嘆息,李庄拱手,还是说出那句话,“凤夫人性情暴烈,孺人以礼相待,却还被凤夫人训斥。”
    “反了天!”
    刘汶怒极反笑,“一个反贼余孽,竟还不知天高地厚,你倒是说说,陶四勇真就这么横死巡抚私宅大门前?”
    李庄不敢胡说,“那是属下还不曾跟著吕大人到曲州府,未在现场,不知其中详细,但陶家人说来,陶四勇就是被凤夫人所伤。”
    段不言……
    刘汶思来,缓缓摇头。
    “那陶家是弄错了,段家而今就剩下段不言一根独苗,段栩那老贼,早有预谋,提早就把女儿送到了凤且跟前——,如若说段栩亦或是他的那个儿子所为,还有可能,但段不言,哼!”
    不可能!
    邹瑜画也附和道,“王爷言之有理,之前段氏不曾离开京城时,寻常的大宴小席,偶尔能碰到,有几分姿色,但不算聪慧。”
    说不聪慧,都是客气话。
    谁能想到,段栩那老狐狸,能生出这么个草包美人来,护国公府的老太太,哄著亲侄女,硬生生把段氏的嫁妆,骗得乾乾净净。
    京城上下,明眼人一看,焉能不明白的?
    偏偏那草包,亲生的父兄不管,一心只有凤且,不可否认,凤且是大荣当朝少有的蟾宫折桂郎。
    暂不说凤且风华正茂,就那相貌二字,已让段家这个千金昏了头脑。
    一门心思,只为丈夫。
    “段氏出手,杀鸡都不敢。”
    还杀人?
    李庄咽了口口水,“王爷、王妃,您二位有所不知,那凤夫人实在是个能耐之人,听得说……,说——”
    迟疑片刻,还是不敢吐露。
    王春见状,立时低喝,“王爷王妃跟前,你还遮遮掩掩,如若耽误了大事儿,仔细你的狗腿。”
    李庄沉思片刻,偷瞟刘汶。
    刘汶也不催促,倒是沉稳开口,“好生说来就是,有些事儿,吕长史也不便在信中写明。”
    李庄想来,倒也是。
    吕泽起差使他来送信,不就是指著他能言会道,如实稟报吗?
    遂放下心来,鼓足勇气,照实说道,“凤夫人能舞刀弄枪,深入敌营之中,还能毫无无损回来, 与京城传闻,大不相同。”
    “你再说一遍!”
    邹瑜画惊呼不可能,“她是被掳去了?”
    李庄摇头,“小的也是听得龙马营將士说来,咱们大荣这次能得西亭,也就是凤大人与夫人里应外合,方才拿下。”
    “段不言从前连太子妃的胞弟都打不过!”
    邹瑜画眉头紧皱,连呼匪夷所思,刘汶面色铁青,“段家这个女儿,不曾习武。”
    都在京城长大,虽说他是与段不问同年龄阶层之人,但对段不言这郡王之女,很难不知。
    段不言,那容貌身段,自不用多说。
    京城上下,往前二十年,往后十年,愣是没有个能比得过的,虽说百各样红,但仍有中魁首。
    身段比得过段不言的,容貌差一些。
    容貌上头不输段不言的,偏又长得高了亦或是胖了,再不就是矮个子小弯腿。
    身段容貌勉强能过得去的,家世上头,能有几个比得过?
    可苍天终归公平,给了段不言如此显赫的出身,最多就是助她嫁入了护国公府。
    如今,段家父子被吵架问斩,大荣朝堂之上,再无段家痕跡。
    至於段氏,邹瑜画忽地开口,“你可见过凤大人与段氏?”
    李庄点点头。
    “小的前去接孺人时,得见过大將军与夫人一面。”
    “如何?”
    “在劫船下头的村落里,对了!”
    李庄抬头,说出了適才才想起的事儿,“曲州府学政大人宋云璞的妻儿,也在劫船上头,最后贼子廝杀突围未遂,把宋大人家两三岁的小儿,丟下大船。”
    啊!
    刘汶夫妻齐齐瞠目,又听得李庄说道,“就是这位凤夫人,接了个正著!”
    嚯!
    “孩子没事儿?”
    李庄摇头,“没事儿,当时学政大人与夫人,都哭得厥过去,听说大將军拥著浑身湿透的凤夫人走到跟前,掀开斗篷,就见怀中稚子安然无恙。”
    “你……,你是叫李庄?”
    刘汶指著眼前护卫,再度问及名字,王春在旁,躬身答道,“王爷,这就是咱们府上外院的护卫李庄。”
    “李庄,你所见之人,真是段氏?”
    “王爷放心,曲州府上下都在议论这凤夫人,传说颇多,而且营地之中,小的也再三打探,確定她就是凤夫人。”
    “会武?”
    几乎是天方夜谭!
    刘汶两口子,脑子里全是段不言,至於孺人陶慧,是否安康,竟是拋之脑后。
    直到最后,欲要打发李庄,李庄方才问道,“小的出发时,孺人正在难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