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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第四百四十二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442章 第四百四十二章
    小兵一听,低呼道,“大国师?竟敦大国师?”言语之中,既有惊讶,是来帮著代布將军打回大荣的?”
    他面上全是激动和艷羡,拉著鬍鬚小將连连追问,“如若大国师来了,咱们反攻,必然胜券在握。”
    哼!
    鬍鬚小將摇摇头,牙关冻得吱吱响,好一会儿才找到舌头,哑著声音说道,“大国师本是过来探望冬小將军, 未曾说要参战。”
    啊?
    “咱们西徵被大荣欺压,打得节节败退,就这般大国师还要袖手旁观?”
    “大国师本就不理朝政,自来是个鬆散大师,你这口舌谨慎些,免得丟了小命。”
    鬍鬚小將低声呵斥,警告手下兄弟,不可大放厥词。
    小兵听得这般训斥,轻嘆道,“这何时是个头,今儿上来,只说探路,也没吃晚饭,硬生生到这会儿,饿死个人。”
    鬍鬚小將也放了嘀咕,眾人背上来的竹箭,也全部给树梢上的大国师送了上去。
    “头儿,大国师放了几百箭了,也不曾听到任何动静啊!”
    山高林密,又不是上仙女口的必经之地,这大国师猫在树梢上,瞪著一双鹰眼,直视峭壁之上的密林。
    “你是何人,能与大国师比,我瞧著只怕是听到上面有大荣狗的动静!”
    要说骂人,大荣人还是儒雅了些。
    不如西徵,开口就是狗啊之类的畜生,鬍鬚小將啐了一口,“再这么冻下去,大国师这等第一高手的身子,自然是扛得住,就苦了我等。”
    小兵憋著嘴,“头儿,也不让咱生火,快冻死了。”
    嗐!
    又过了不知多久,天上地下,都看不到人影,反而倒是下起了阴雨!
    要命!
    不是雪,而是雨。
    小兵实在熬不住,想起来跺跺脚,也被鬍鬚小將一把抓住,“別忘了大国师的吩咐,我等不许有动静。”
    “头儿,都要冻死了。”
    不知过去多久,鬍鬚小將和一眾下属,听得大国师下树的动静,“马上就好,大国师的箭矢用完了。”
    眾人两手空空。
    大国师摸黑走到跟前,往悬崖上头看了一眼,“尔等,快点下山。”
    鬍鬚小將陪著笑,“只怕要打火把——”
    “万万不能,先摸黑走到下头拐弯处,再点火把!”说完,招呼眾人,轻手轻脚撤退。
    鬍鬚小將欲要多问两句,也被大国师打断。
    “快走,不许磨蹭。”
    他手持朴刀,留下断后,就在即將走到拐角处上,忽听得空中传来呼扇之声,大国师抬刀回身,不料竟是一根火把,他毫不客气,朴刀迎上,火把瞬间砍成两半,啪塔两声,前后落地。
    啊——
    大国师身形灵便,飞快左闪,可那火把飞来时,已把他身形照得明白,嗖嗖嗖的连续三箭,他闪躲之时,唯有举刀挡住。
    嗖嗖嗖!
    又来三箭!
    大国师髮辫四飞,堪堪躲过。
    不过如此!
    居高临下,射出这个准度和力度,不过就是中等点的能耐,他的嘲讽还浮现在面上,眼眸忽地一凉!
    下意识之中,他矮了身子。
    但是——
    任凭他天下无敌的步伐,却没躲过最后这一记飞刀,若说飞刀,有些刻薄。
    只是把短刀。
    隨著六支竹箭飞来,大国师躲了过去,可他也没想到,躲藏著的高手,竟然是最后这徒手扔飞刀之人!
    飞刀擦耳过去,只疼了一记。
    大国师一摸腰间箭筒,早已空了,事不宜迟,逃命要紧,他捂著耳朵,几个闪躲,追上了前头眾人。
    “打起火把,撤回大营。”
    鬍鬚小將就等这句话,眾人摸出背在身后的火把,上头沾满了松香桐油,一点就著。
    火把亮起来时,鬍鬚小將一抬头,顿时嚇了大跳。
    “国——,您老人家受伤了?”
    欲要叫出国师,又想到竟敦之前叮嘱,不可大声喧譁,暴露他的身份,鬍鬚小將马上换了个称谓,“老人家,您这耳朵——”
    “掉了!”
    左耳被削掉,半张脸连著整个脖颈,全是鲜血淋漓,竟敦面色狠厉,“这等的高手,耍弄了老夫。”
    鬍鬚小將咽了口口水,“您在树梢上盯了许久,他们都不曾还击——”
    竟敦闭了闭眼,“老夫料到是个高手,却不曾大荣有这般能耐的人。”
    阿托北,死得不冤!
    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人家想尽办法,直插主帐,手起刀落,半分不客气的要了他的命。
    不!
    规整点说来,都没用刀。
    阿托北的尸首,运回王庭时,皇上请了他去,与一干太医署的人验尸。
    二皇子,掛名新的平东大將军,竟是死得如此悽惨。
    西徵汉子特有的粗壮脖颈,直接断了!
    竟敦细细看来,只觉得触目心惊,在看旁侧,他的师弟,九黎!就是一刀毙命!
    皇帝老了。
    看不得这等残忍之態,竟敦挨个挨个看完,转头寻那负责运尸回来的羊黎杵。
    “何人杀进来,尔等不知?”
    羊黎杵四十来岁,一双小眼平日甚是精明,滴溜溜的转起来时,就像是耗子的小眼睛。
    聪明机灵。
    可这会儿,听得大国师和太医们问来,浑身颤抖。
    “小的不知,小的身份低微,寻常之时都不能靠近主帐,只是王爷遇难那一日,小的听得冬步岭大人说了一句,凤且的女人,长得还真是好皮囊!”
    凤且的女人?
    凤且,眾人不陌生。
    甚至整个西徵上下,只要五岁孩童往上,都知晓大荣有个长得像女人,但杀人像魔鬼的將军。
    可凤且的女人——
    太医与竟敦,都是一把年岁的老者,无不惊诧,“怎地牵涉到凤且的女人?”
    不问不知,待层层问询下去,有几个给阿托北守门的小兵,终於耐不住审问,跪倒在地,哭诉道,“王爷私自前往曲州府,看上了凤且家的夫人。”
    那是谁杀了王爷?
    小兵摇头,“事发那日,小的恰好不上值,几个上值的兄弟,都死在王爷营帐外头。”
    抽丝剥茧,大概知晓。
    色字头上一把刀,阿托北栽在了女人头上。
    幸好,冬步岭还有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