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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第四百一十二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412章 第四百一十二章
    竹韵低垂著头,鼓足勇气,转身刚要掀帘稟报,就看得帐帘忽地从內掀开。
    自家大人那张不容直视的俊顏,赫然出现在眼帘。
    不等她行礼,凤且已朝著睿王一行人拱手行礼,“让殿下久等了。”
    “不碍事儿,可是耽误你与不言在换药?”
    凤且从容自若,“劳殿下掛心,我这个倒是好涂,但不言的还是得请大夫来,说实话,伤势有些嚇人,我一个大男人,倒是有些下不了手。”
    ——说的跟真的一样。
    同时,凤且竟然看到了如夫人,他未做犹豫,同如夫人姜晚月见了礼,姜晚月侧身,不敢受了全礼,倒是屈膝还了个礼。
    “此番来曲州府,叨扰將军,妾身实在惭愧。”
    段不言从凤且身后探头来看,与刚刚直起身子的姜晚月视线撞到一处儿,未等她言语,姜晚月几不可见的朝著睿王身后倾侧过去。
    ……害怕?
    段不言蹙眉,轻咳一声,“殿下,六伯,各位將军,帐內说话吧。”
    时柏许在人群之中,心道,若不是你们两口子白日渲淫,我等会在寒风之中矗立不动?
    让眾人诧异的是, 睿王殿下並未生气。
    倒是笑意更多,看向段不言,“不言,你身上伤势如何?莫要再扯开了。”
    如此关切?
    段不言蹙眉,也学著姜晚月,朝著凤且身后藏了藏,“多谢殿下掛心,皮肉之伤,不足掛齿。”
    凤且抬手,前头引路。
    待睿王、姜晚月、庄圩、白凤等人入內,姜珣也牵著刘驥在最后进来,未等睿王带著刘驥认人, 刘驥已噔噔噔跑到段不言跟前,仰著脸儿满面笑意,“夫人——”
    段不言低头,“咦哟,小子,你怎地跑来西亭了?”
    刘驥露齿笑道,“驥儿听说父王在此,並过来给父王请安。”
    嗯哼!
    段不言翻了个白眼,“这天寒地冻的,你不嫌弃冷啊?”
    刘驥仰著头,小人儿脖子都酸了,还是摇头,“不冷,得见父王,得见夫人,驥儿开心。”
    段不言上辈子也就对孩子下过毒手,但不代表她喜爱孩子,听得这话,她赶紧紧走几步,欲要寻凤且去。
    哪知刘驥一脸孺慕,亦步亦趋。
    “夫人莫要嫌弃,驥儿同您一起坐,可使得?”
    “使不得!”
    段不言不管姜晚月与眾人的目光,头也不回,丟下三个字,如若是旁人,听得这三个字,顿时就泄了气,有些孩子甚至立时就得气哭。
    但刘驥平日性情温和,可今儿也不知怎地,倒是胆大起来。
    “夫人乃巾幗英雄,驥儿仰慕不已。”
    “仰慕你爹去,少跟著我!”
    说完,转身轻轻一脚尖,竟是把刘驥送到了段六怀里,这动作太过行云流水,她送得自然轻快,段六接的天衣无缝。
    只有姜晚月惊呼,“我的驥儿!”
    可她呼声未落,刘驥已在段六怀里笑道,“夫人,您也不累脚?”
    噗!
    眾人再是见过世面,也受不住刘驥这稚子笑语,纷纷向著睿王与如夫人夸讚,“小公子倒是勇敢。”
    凤且一把拽过段不言,几乎是咬牙切齿,“夫人,快向殿下与夫人赔不是。”
    “不用!”
    刘驥顶著红扑扑的小脸蛋,“大將军不可错怪夫人,她与驥儿玩耍,驥儿喜欢……”
    姜晚月:缘何养出你这么个胳膊肘子往外拐的小傢伙来!
    段六:你心中这位夫人看似不曾用力,可若是旁人,接不住你的,我的小郎君!
    时柏许:適之迟早要被这野蛮妇人连累!
    白凤咂舌:这女子怕是一个能打两个我……
    凤且押著段不言欲要给睿王与姜晚月赔罪,但睿王满脸笑意,摆了摆手,毫不在意,“两个孩子玩闹,不碍事儿。”
    孩子——?
    凤且身形微怔,继而笑道,“也是,虽说內子年岁不小,可心性顽皮,犹如稚子,反倒是小殿下年岁不大,却心胸宽阔,令人佩服。”
    说这话时,凤且拱手,还是同睿王与姜晚月躬身行礼。
    “三郎,今儿这里坐著的,虽有你的部將,但终归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客套。”
    沈丘笛与白陶,纷纷招呼著上条案、饭菜,阿托北喜爱奢华,他这营帐不止分內外,还十分宽大。
    上座横著的条桌,自是睿王之位,其他顺著两边摆了下来。
    条案不小,能容三四人,但沈丘笛还是摆了七八张,还另外配有矮凳,既然如此,营帐中间依然空著大片。
    白陶又差人准备了四五个炭盆子,陆陆续续与饭菜送入帐內,热气腾腾的肉菜,说实话,在这寒冷之时,令人胃口大开。
    尤其是段不言。
    她瞧著这宴上无酒,转头低声问询凤且,凤且满脸无奈,“你就忍一忍,军中不可饮酒。”
    “没有例外?”
    旁侧跟段六一桌的庄圩浅笑回答,“夫人,如若要出征,亦或是得胜归来,逢年过节的,才会容许將士饮酒。”
    段不言一听,马上笑道,“昨儿我们也算是得胜归来。”
    凤且刚要拒绝,刘戈笑道,“三郎,不言喜好这口,又恰逢正月里,他们小队人马倒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少胜多还平安归来,就这,也值当三郎你这做大將军的,奖赏一番。”
    殿下发话,凤且也不好得拒了。
    段侧首看向段不言,这两日里,他虽是压抑著心中的悲伤,可如今瞧著段不言,愈发难以自持。
    从前小不言,滴酒不沾。
    反倒是段不问,长得白净,却甚是好这解忧之物,平日閒暇时刻,总会提著一瓶好酒,寻来段六房中,“六伯,吃酒了!”
    老郡王身子不適,早戒了。
    初时,他还能与殿下、赵长安共饮,后头,身边之人越发疏离,虽说早有准备,可这寡酒段不问吃不惯。
    一听他在门外喊六伯,段六就不自觉的唇角上扬,露出笑意。
    后头,郡王说,段家……,保不住了。
    段六跪在老郡王跟前,“送走不问,属下这老骨头替了他去死!”
    段栩扶起他来,一生之中,从未这般沉重,“我们父子……,非死不可了,六子,你与不言定要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