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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第四百零五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405章 第四百零五章
    段六轻呼,不忍刘戈如此悲伤。
    “从前郡王府旧事,不言自来不闻不问,而今……,属下才说了个开始,她起身就要割袍断义,只说既是各奔东西,就莫要再续旧情……,属下年纪大了, 身子也不如从前那般能耐,可今夜硬是睡不著。”
    就因段不言的冷漠。
    “罢了,六伯。”
    刘戈抬手,按了按段六胳膊,“都是为了不言好,幸亏此番长安周旋,与我请了这道监军的皇命, 我能留在曲州府好些时日,咱们与不言,慢慢来。”
    段六甚是感慨。
    “说来,也不怕殿下笑话,属下知晓这孩子没丟了一身本事,倒是十分欣慰。不问教的好,竟是出乎属下预料,听得说来,就是姑爷也比不得她。”
    刘戈连连点头。
    “护送我们过来的那个李捕头,也提到不言的能耐,倒是凤三上的请功摺子——,哼!”
    一声轻哼,带走满面笑意。
    段六抬眸,恰好看到刘戈满面薄怒,“凤三心思深沉,虽说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他心底还是另有打算。”
    凤且,怕还是想弃了段不言。
    “赵大人亦是这般说来,圣上差如意公公送来誊抄的摺子时,赵大人也嚇了一跳。”
    方才有了段六身揣誊抄本,急奔曲州。
    “属下也是这般想来,先到曲州,看看不言境况,若是糟糕且不是属下能周旋的,定差人快马加鞭往瑞丰报殿下知晓,哪里想到殿下也一路赶来……”
    “曲州府的传言,实在不堪入耳,护国公府老夫人是个何等的性子,我自来清楚,若说不言被休离,这都是小事儿,就怕关乎性命,害得她欲要寻短见——”
    “殿下,不言確实寻短见了。”
    嗯?
    啊!
    刘戈一惊,“好生说来,怎地回事儿?”
    段六捡起火钳,翻动烧得正旺的炭火,低嘆一声,才说了竹韵那里打探来的信儿。
    刘戈听来,面色铁青。
    最后听得说那冉氏薄待段不言时,拍案而起,“此等的事儿,六伯怎地不早些与我说来,我倒是要与凤三那混帐对峙一番,父皇都不捨得对不言动手,他竟是生了假后宅醃脏手段,了了不言性命?”
    亏他还高看凤且来著!
    段六见状,连连解释。
    “听得丫鬟说来,姑爷本就与不言疏离,尤其是老郡王与世子收监后,不言求救无门,夫妻形同陌路,这才给了冉氏登堂入室的机会。”
    “冉氏今日何在?”
    倒是与白日的段六一个表情,“殿下放心,姑爷知晓后,严惩那女子之后,也打发出去,巡抚私宅里,但凡薄待过不言的,通通撵走。”
    刘戈气急,“不言竟是出了这等大事儿,难怪与我生了嫌隙——”
    段六赶紧起身,斟茶倒水,安抚刘戈。
    “殿下放心,不言也是一时想不开,得亏丫鬟们及时救了下来,不曾酿成大祸,反而还让不言脑子开窍,不再一昧的顺从公府上下。”
    “明日里我再去同不言说来,这天下男子多的是,凤三再是好,却也难掩薄情,如此丈夫,岂能共白头,倒不如早早撇开,一別两宽得了!”
    哎哟哎哟!
    段六瞧著睿王气急败坏,连连劝慰,“殿下, 切不可慌张行事,不言如今对属下都戒备丛生,毕竟如今不言聪慧,如若著急,反倒是得不偿失。”
    刘戈怒气未消,“舅父对这女婿,也是够看重的,怎地凤且半分不念岳丈舅兄之旧情?”
    “殿下息怒,倒也不是属下替姑爷说话,但这小两口自成亲以来,就不曾亲近,后宅之中,想必姑爷也无暇顾及,方才给了妾侍下人钻了空子。”
    一席话,勉强安抚刘戈。
    但也让刘戈心中更生愧疚,“都是的我不是,如若我不是韜光养晦,哪里会容护国公府轻看不言……”
    “殿下,这哪里能怪您?夫妻之间的事儿,老郡王与世子还在世时,欲要帮衬,也无从下手。”
    刘戈连嘆几声,双目之中,蕴含薄怒与心痛。
    “您待不言之心,天地可鑑,殿下千万不能自责,身子要紧。”
    刘戈缓缓摇头,双目含泪,“不言何其无辜,生来不得母亲呵护,而今又失了舅父与不问,终究是我失职!”
    “殿下——”
    段六也被刘戈此情感染,跟著垂泪,“哪里就怪得您了,老郡王与世子早早安排妥当,莫说不言是他们心尖尖上的宝贝,就是世子妃,世子也是安排妥当的。”
    刘戈嘆息,“我哪有资格去说舅父与不问,他们替我舍了命,家破人亡,即便是我亲娘,也只能做到这个份上,怪只怪我不够强大。”
    段六深知睿王重情重义,提及老郡王与世子,定然心伤。
    思索片刻,故意岔开了话,“殿下,如夫人与小殿下还在曲州府,若不然天明之后,属下亲自去接,想必小殿下也思念殿下了。”
    “免了。”
    提及姜晚月母子,刘戈意兴阑珊,疲惫摆手,拒了段六提议,“龙马营不是妇人孩子来的地儿,过来也是与我添乱,倒不如安生待著。”
    “殿下……”
    段六欲要再劝,刘戈满面倦怠,“不用再劝,如夫人倒是有脾气,竟是撵得不言有家回不得,西亭吃穿用度一切艰苦,你明日得了空,倒是去西亭问一声不言,不如接到龙马镇来。”
    龙马营中住不得,但龙马镇里寻个人家,赁个小院,也好过住那牛羊皮毛毡做的营帐。
    与龙马营睿王营房灯火通明不同,西亭主帐之中,段不言倒是睡得香甜。
    她白日里补眠,按理来说晚上怕是失了瞌睡。
    事实也是如此,半夜闹得熟睡的凤且翻身压来,一番恩爱,两人小心避开各自伤势,却更添情趣。
    两次之后,凤且直呼,妖精,你可还容你男人一口气?
    段不言缩在他怀里,噗嗤一乐,“谁让你不容我叫喊的,这等事儿,情到深处,哪里能忍?”
    凤且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额际。
    “小妖精,外帐之中,还有丫鬟呢,你倒是半分不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