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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第四百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400章 第四百章
    段不问也不说话,光著上身挥拳犹如落雨般的砸了过来,段不言哼笑,那就试试!
    二人打得天荒地老,不分伯仲。
    最后还是段不言哼笑,“无兄长之风范,你还是赶紧滚回黄泉路上吧。”
    说完,偷了空,竟是先段不问一步,跳入水中。
    看著温暖的世界,奈何这水冰凉彻骨,刚入水,段不言就被拖入到了熟悉的地方。
    曲水?
    好似那涵洞深处的水域之中,黑暗汹涌,但夺不走她的性命。
    岸上之人,离得越来越远,段不言透过泉水看到段不问面上奇怪的表情,再不犹豫,转身潜水离去。
    再醒来,是被拍醒。
    “不言,你做噩梦了。”
    段不言睁开双目,眼前之人是凤且,再四处环顾,还是那阿托北的营帐,不过如今已没有西徵风格的任何装扮,连著铺盖被褥,都是巡抚私宅取来的。
    “天黑了?”
    內帐之中,已掌灯,烛火摇曳,好似是哪里吹来的风。
    凤且扶她坐起来,“对,已天黑。”
    段不言摸了一下额际,冷汗淋漓,凤且取来软帕,给她擦拭了乾净,“梦到何物,少见你双手挥舞得如此厉害。”
    险些还给了他一巴掌。
    段不言侧首,“戏水。”
    呃——
    “不是噩梦?”
    段不问算噩梦吗?不然,一个已死去的人,段不言才不怕。
    “並非噩梦。”
    她盘腿坐在床榻上,看著凤且眼神柔和,有些不解,“睿王安顿好了?”
    凤且頷首。
    “龙马营早就清理好,本是要劝睿王回曲州府,但他多日长途奔波,疲累不堪,又身负皇命,就只能住在龙马营了。”
    段不言这会儿回过神来,好奇起来,“是来寻他女人的?”
    凤且:……
    看著凤且盯著自己,段不言哼笑,“姜晚月在咱们府上,我说错了?”
    “不言,睿王很是关切你,在曲州府时,压根儿就没空去见如夫人与小公子,直接奔赴西亭来了。”
    “哼!”
    段不言满脸冷意,“康德郡王府从前效忠父王与哥哥的人,都隨著六伯,投奔了他,如若面上还对我冷淡,那旁人看了也说不过去。”
    凤且蹙眉,“这事儿,你知晓吗?”
    冷不丁的一句,段不言有些不清楚,“何事?”
    “六伯与康德郡王府昔日的老人,跟隨睿王殿下这事儿。”凤且知晓眼前妖孽是有记忆的,但没指著段不言能说实话。
    偏偏,段不言就说了实话。
    “这个……”
    她摇摇头,拍了身旁床榻,示意凤且坐下,“不知,六伯说我从前眼里心里只有你和护国公府,对康德郡王府的事儿从不上心,他们亦是觉得我蠢,父兄与六伯都不过告诉我。”
    “何事?”
    “康德郡王府与睿王从始至终都在一处儿。”
    凤且也是晚间用饭,与睿王殿下深谈,方才知晓,这会儿来问段不言,想不到段不言倒是畅快。
    “怎地,你从前不知?”
    凤且微微摇头,“虽有过猜疑,但睿王殿下表现出来的是与康德郡王府早些年就疏远了,兼之岳丈舅兄被行刑之前, 睿王殿下也不曾有过走动斡旋之举。”
    当然,睿王太过弱小,在京城里也起不来什么风浪。
    即便有求过大臣的,恐也无人当回事儿。
    他之前,是这般想的。
    可晚间用饭,睿王吐露,“此番军资粮餉,为瑞丰筹措。”
    凤且问了详细,听来数目,大惊失色。
    “殿下,这等数目的粮餉,瑞丰素来贫瘠,如若筹措来,只怕……”
    “只怕影响百姓民生?”
    “正是!”
    凤且倍感忧虑,睿王浅笑,亲自给凤且斟酒,凤且连忙双手恭请来,连道惶恐。
    “三郎可曾去过瑞丰?”
    凤且頷首,“十四五岁,同师父师兄云游时,路过瑞丰。”
    “觉得甚是贫瘠?”
    “不瞒殿下说,高原苦地,气候多变,农人勤耕苦作,收成却远远不及其他平地水乡。”
    睿王听来,微微点头。
    “三郎所言不差,我初初去瑞丰时,瞧著广袤,却人烟稀少,冬冷夏热,四季都是狂风。百姓衣不蔽体,富户也少得可怜……”
    凤且满面担忧。
    “军资粮餉,末將想著是朝廷从旁的地儿拨付过来,而今开州龙將军率部也在西亭,与龙马营暂时合併,约莫三万军力,所需粮餉,也不是小数。”
    只从瑞丰调取,颳了瑞丰老百姓一年的皮,恐也凑不齐。
    “三郎勿忧。”
    刘戈看向凤且,知他倒是为瑞丰百姓掛心,心中也嘆,如若说段不言只是看著此子的容貌,但就才学品行来说,也是人中龙凤。
    年岁轻轻,已是二品大员。
    文武兼修,御敌杀贼,尸山血海走过来,也能做好两州巡抚这等文官,就这来讲,也是有颗慈悲心。
    “放心。”
    刘戈端起酒盏,浅尝輒止,“瑞丰已不復从前,三郎,待西亭战事告一段落,可与不言往瑞丰走一趟。”
    一顿饭用完,刘戈与凤且说了瑞丰如今全面之態。
    从人口、农作物、矿產、丝绸等等,说了详细,听得凤且微愣,“殿下,瑞丰而今竟是这般的能耐。”
    刘戈笑道,“如若是二十年前,亦或是十年前,凑这些军餉,若说不影响百姓,定是本王胡言乱语。”
    “瑞丰……,那等地儿,也大变模样了。”
    刘戈点头,“穷则思变,当初父皇给了本王那么个地儿,比起其他皇兄的封地,可谓是穷乡僻壤,来到这里,瞧著官员无有作为,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苦不堪言,本王想来,既是龙子凤孙,再是无能,任由这般穷下去,不是我所愿也。”
    “原来如此,瑞丰百姓得殿下亲临,也是一桩福气。”
    凤且知晓,改变十户人家贫瘠之態,未必是难事儿,可若要让百来户、千来户,乃至瑞丰这种州郡体量的贫瘠,那可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到后头,刘戈笑道,“三郎放心就是,瑞丰今非昔比,父皇从前怜惜瑞丰贫瘠,免了税赋,如今拿出你这边三万人的军餉,不在话下。”
    凤且抬眸,头一次认真看向刘戈。
    睿王,好似与记忆之中那位皇子,判若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