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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第三百九十一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391章 第三百九十一章
    白陶这才挠头,“二叔,我给夫人带错路了,一行人在林子里转了几个时辰,也不曾寻到上仙女口的路。反倒是跌落个峭壁,恰逢天亮,与取水的贼子们就……遇上了。”
    完了!
    白凤一把丟开全是鼻涕眼泪的软帕,猛地抓住白陶的手,“尔等倒是逃回来,那夫人呢?”
    时柏许也好奇起来,“对啊,莫不是丟了段家千金,仓皇逃回?”
    白陶一听,嘿!
    这浑话说的,看不起谁啊?
    “时二哥,小看我们夫人,若不是夫人,我们几个倒是有去无回!”
    “白二爷,听你一直说来,这位侄子老实木訥,而今瞧著,倒是喜爱口出狂言。”
    白凤哼笑,“少打岔,快些如实说来,夫人可有受伤?还有——”
    他压低嗓音,“大將军与殿下,可遇到你们?”
    白陶口渴不已,端起白凤身侧的茶盏,一口气吃了个乾净,反手一抹,一屁股坐在二人中间。
    “遇到了,还有郡王府的六伯——,六伯武艺高强,我们都以为是西徵高手,差点对打起来。”
    话音刚落,白凤冷笑,“就你这小身段,也敢在六伯跟前耀武扬威试试,他老人家一抬手,你早已身首异处。”
    时柏许頷首,“不过殿下上山时,天已亮了,想必不会认错。”
    亲兵送来了热汤饭,白陶跟饿死鬼投胎一样,边吃边给眼前染了风寒的时柏许、白凤二人,眉飞色舞描绘起早间的热闹。
    “都在密林之中,光线不如外头亮堂,我等本还在行路,忽地夫人呵斥大家噤声隱蔽,她袖中弓弩,朝著六伯的方向嗖嗖就是两箭——”
    “啊!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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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凤惊呼,但时柏许更诧异,“你们夫人会使弩箭?”
    不可能!
    凤且的娘子,康德郡王府家的千金,尊贵骄奢,闺阁之中倒是小有脾气,但要说这种射箭射弩的能耐,不可能!
    “就是夫人,她听出有高手靠过来,为了我等性命,直接引走,待我们几个跑出来,与大將军、殿下会面时,方才知晓那是六伯。”
    白凤表情严肃,“六伯看著凤夫人长大的,不可能认不出来吧?”
    白陶摆手,“夫人是世子教出来的,也差不多就是六伯的徒弟,二人切磋一番罢了。”
    到如今,时柏许也听过凤且说过段不言会武之事,可他不曾亲眼看到,依然难以置信。
    “你们夫人……,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白陶挑眉,“时二哥,你们晚来了几日,约莫是大前天,夫人本是与文將军下头的罗毅呈比试射箭,整个营地的將士都去观战,那等的气势,可真正是让人开了眼了。”
    “譁眾取宠。”
    时柏许不屑一顾,白陶一听,马上丟下筷子,嘴边上还掛著糙米一颗,“时二哥,你这嘴硬的样子,我见过不少,你可知晓怎地个法子治好的?”
    “我不是嘴硬,实话而已。”
    从前闺中,那段不言就是这个性子,穿戴得枝招展,如若宴席之上见到个比她更精致的姑娘,定要上前挤兑几句。
    “这是军营,適之也不管?”
    白陶眼珠子嘰里咕嚕转了几下,凑到时柏许跟前,“时二哥,我们大將军自然是管了,知道结果吗?”
    “这还用问!”
    时柏许语气轻挑,“你们大將军那身武功来歷神秘,旁人不知,可你们夫人……,一个可能就跟著段不问学来的拳绣腿,能比得了?”
    白凤点头附和,“你们夫人……,也不管个场合,这里可是前线!”
    白陶哼了一声,似笑非笑,眼珠子在二人脸上转了几个来回,方才阴阳怪气说道,“没见过夫人能耐的人,大多同二叔、二哥一样的口气,但若被夫人揍一顿,嘿!嘴硬的毛病,瞧不起人的眼神,统统没了!”
    “放肆!你这嘴子话,说的真难听!”
    白抬手,兜头给了白陶一巴掌!
    白陶低呼,“如若不是夫人手下留情,我们大將军早已被劈成两半!”
    “不可能!”
    时柏许直接掀开身上大麾,“你当你们大將军纸糊的,能被个女人劈了?”
    呵!
    白陶看著时柏许急了,反倒不生气,“时二哥,未曾见到夫人之前,莫说是你,就是屈將军也是不屑一顾,他自詡跟著世子多年,对夫人也有几分了解,可腊月里,將军前往听雪楼议事,就被我们夫人一招拿下。”
    “……屈非从前跟著段世子,对夫人也是有几分尊重,让著她罢了。”
    包括凤且。
    总不能眾目睽睽之下,对自己娘子痛下杀手,虽说也不见得他多喜爱这个段氏。
    “咦……”
    白陶没有回话,倒是生了好奇,“听得屈林说过,大將军回京时,还瘸著腿,时二哥在京中不曾看到?”
    时柏许微愣,“看到,也听他说是你们夫人所为。”
    “夫人一筷子丟过去,大人就瘸了大半个月。”
    “碰巧罢了!”
    眼见时柏许半分不信,白陶生了好奇,“二叔,二哥,你们在此要待多久?”
    “十来日吧,本来我等传圣上旨意,已是了了。可睿王殿下拉著我二人到曲州来,恐怕一时半会要走,也不大可能。”
    白凤嘆道,他听著营帐之外寒风呼啸,“这等的地儿,实在艰苦。”
    连营帐,也是文忠特意给两位传旨郎腾出来的。
    白陶听来,得意挑眉,“时日不短,足矣让你们一改往日陈旧观念,不过,时二哥,你往日与夫人可有宿怨旧仇?”
    时柏许欲要鼻孔喷气,奈何风寒袭来,堵塞了这一窍,喷气不能,唯有重哼, “谈不上,我与她不熟,但她那名声,京城里谁家不知?”
    追著凤且,请康德郡王求了亲。
    凤且不喜,新婚就跑,此一去,好几载风月如水流无声,留下段不言在京城守了四五年活寡。
    后头段不言又生了计谋,来到曲州府。
    白陶点点头,“那就好,至於二叔,后头若是夫人难为您,您別怪我不帮您。”
    “为难我?为何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