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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第三百八十八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388章 第三百八十八章
    回到正道,睿王刘戈已带人上了仙女口,白陶按理要跟著一起,但他与万铁生几人,知晓自身安危无恙之后,直接不管雪地泥地,一屁股坐下,再是起不来。
    庄圩无奈,留了七八个人看护几人,又安排几人送孙丰收下山。
    孙丰收本还要强,“將军不必担心,属下就是腿上挨了一箭,性命无忧,请將军容属下等候夫人。”
    庄圩哼笑,“六伯自夫人出生就看著长大,哪里能害了夫人?只怕尔等都背叛夫人,六伯也立在夫人身侧!”
    未等孙丰收说话,孙渠与满大憨已拍著胸膛,“將军放心,属下定然不会!”
    去去去!
    一个个,闯祸还不够多?
    庄圩等睿王殿下往上走了点,才转身指著几个,“怂恿夫人胡乱行走,且等著军法处置吧!”
    能耐,就跟军法能耐去!
    约莫一炷香过去,段不言身上背著逆风斩,神采奕奕与旁边老者、大將军,有说有笑走了上来。
    万铁生喃喃说道,“夫人瞧著是个孱弱女子,可这精气神,真是比不了。”
    杀敌她最多,砍树提人,从那几丈高的峭壁上,受了伤还能徒手拉上了他们几个彪形大汉。
    真是天纵奇才啊!
    白陶摸著面上擦伤,和酸涩颤抖的双腿,“你是不曾见到夫人在西亭大营,带著屈林他们,浴血奋战之壮观,我沿途寻去,一路倒下的残肢断臂,尤其是尸首分家,踏著血心惊胆战走到尽头,就见夫人杵著逆风斩,坐在西徵人的砍头台上,血淋淋看著我。”
    万铁生侧首,“亘古未见的奇女子啊。”
    其他人不知晓,但满大憨是亲身参与,“白小將军,万管队,您二位有所不知,夫人不止杀得西徵大营乱了阵脚,关键是那什么阿托北跟前的高手,好几个呢,全被夫人一刀封喉。”
    白陶眯著眼,“至少,单打独斗,大人……,也是稍逊一筹。”
    赵二是几人之中甚是沉默,他思来许久,看向白陶,“將军,小的有句话,掛心许久,却又找不到人解惑,还请將军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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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陶看来,如若之前,他的眼里绝不会多看赵二这样稀鬆平常的护卫一眼。
    可此番同生共死之后,白陶却对他有了兴致。
    他没见过生死,但却不曾退却,从始至终,都跟著段不言左右,恪尽职守,话不多,胆不大,从头到尾也不曾贪生怕死。
    就这点,胜过大多数人。
    一听来请教,白陶挑眉,“赵二,好歹咱们也一块儿杀过贼子,莫要疏离,有事儿说话。”
    赵二拱手,礼数上头绝不敷衍。
    “白小將军出身名门,见多识广,才学上头,小的除了大人与夫人,也就是您了。”
    哟!
    还拍马屁来著。
    “说吧!纵使天大为难的事儿,本將军也给你办了。”
    赵二赶紧躬身行礼,除了孙渠父子被抬下去了,其他跟从之人,闻言都围了过来。
    眾人都知赵二性子,不善言辞。
    一路上木訥寡言,这会儿竟是同白陶攀附交情,难免生了好奇,就听得赵二斟酌再三,在凤且等人快要走近时,低声问道,“夫人如此本事,还差点压住了大人,可会影响大人在军中带兵的威信?”
    咦?
    竟不是为了自个儿,白陶思索后,反问道,“如若我说不影响,你还想问些旁的吗?”
    赵二低垂眉眼,“不影响就好,否则……,树大招风,我怕夫人身为女子,怕因此影响军务,反倒是惹了大人不喜。”
    白陶扶著赵二的胳膊,顺势起身,“可看到那老先生?”
    赵二不解,顺著看去,知他说的是六伯。
    “他是高手。”
    “对!”
    白陶哑著嗓子,低声说道,“那是老郡王的心腹,自小抱著你们夫人看到长大,只要他活著一日,无人敢动夫人。”
    赵二听来,缓缓摇头。
    “怎地?你不信?你小子是没去过京城,真是不知你们夫人在京城里头,那是皇家公主都比不得的骄纵啊!”
    可是夫人在自家大人的后院,腊月之前,过得是何等的日子?
    旁人不知,巡抚私宅上下的僕从,都是看在眼里。
    “夫人说过,靠人不如靠己。”
    赵二刚说完,段不言几人就走到跟前,她四下看来,“咦,刘戈呢?”
    哎哟!
    凤且马上抬手,“夫人慎言,那是睿王殿下。”
    段不言哼笑,“怎地,我喊不得他名讳啊?小时又不是没喊过,他那名字,还是他自个人教我的,金戈铁马的戈!”
    “不言!”
    凤且沉下脸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殿下名讳,岂能脱口而出?”
    嘁!
    段不言冷笑,“刘家上下杀了我父兄的头,少来同我说国法家规,老娘都没家了,还家规!”
    这变脸之迅捷,赵二倒不是头一次见。
    可段六白陶等人,哪里见过?
    尤其段六,赶紧出声制止,“不言,大人所言极是,睿王殿下贵不可言,於公来说,是皇家王爷,於私来讲,也是长辈。”
    长辈?
    段不言听来,略有不解,欲要追问,又知此时並非敘旧的时候,索性咽了下去,“六伯,与我先行下山,虽说往事不可追忆,徒增伤悲,但有些事儿確实不清不楚,六伯与我解解惑。”
    如若前头吵著要段六锻打刀具时,段不言带著不自知的娇憨,那此时的段不言,冷静自持,又带著咄咄逼人。
    段六轻嘆,应了句是。
    再看段不言,头也不回,招呼白陶几人,“走吧!你二叔那混帐也在,等老娘下去,一併找他算帐!”
    “啊——”
    白陶满脸惊愕,“我二叔怎地会来?”
    “圣上钦封的传旨郎!”
    呃……
    “夫人饶命,我那二叔就是嘴欠了些,从前不知深浅,得罪夫人,但他那身板羸弱,耐不住夫人您一拳的。”
    白陶带著几人,簇拥著段不言,嘰嘰喳喳往山下走。
    凤且立在小径之上,带著苦笑, “六伯,而今不言性子骤变,较之从前,更为疏狂,本来军营之中不能有女眷,可是——”
    段六看去,“是她吵著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