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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第三百章
    秋桂放下食盒,打发了小丫鬟,才同竹韵凝香低声说道,“夫人是被大人伤了心,尤其是那冉氏,差点就进门了,可大人也没碰她,还撵了出去。”
    “是啊!”
    凝香嘆道,“大人还写了字据,说一生一世都不跟夫人分开,这次入京,听得说梅园与那个当铺,也拿了回来,都给了夫人。”
    秋桂听来,满眼惊喜。
    “反正我瞧著大人是真心改过,俗话说得好,浪子回头金不换。”她探头看了看窗欞外头,哈了口白气,“这正月里估计都不得热乎,大人不惧严寒,前夜没睡,昨儿奔马回来,定然也是思念夫人呢。”
    竹韵半信半疑,还是嘆了口气。
    “我瞧著不像是那么回事儿,夫人如今性情疏狂,未必就是打从心底原谅大人,如若是原谅,今儿早上怎地还会发那么大火?”
    凝香看过去,“可夫人这火,有些没来由呢,没准儿就不是生大人的气。”
    竹韵满脸凝重,摇了摇头。
    “我总觉得不是这样,老郡王与世子伏法,夫人跪在听雪楼求见大人,那么卑微,也不得见大人一面,以夫人心性,未必就能全忘了。”
    原谅,只怕不可能。
    凝香听来,与秋桂面面相覷,好一会儿才说道,“如若夫人不这么想,咱也要劝著夫人些,女子在世,本就该依仗男人过活,夫妻和睦,夫人才能安身立命……”
    “是啊,大人回头了,夫人就不该执拗前尘往事,抓著不放,何况夫人有能耐,大人断然再不敢拈惹草,守著夫人过活,未免不是上策。”
    看著秋桂也附和凝香说来,竹韵未有言语,沉默半晌,低头说道,“我去安排厨上烧些热水。”
    夫妻也有七八日不曾亲近恩爱,段不言本就有些抗拒不了凤且的容貌与身段,几番撩拨,也来了兴致,两人都是精力充沛之辈,这一番敦伦之礼,竟是有些不分伯仲。
    两次之后,凤且一脸饜足,半坐靠在床头软枕上,怀中搂著不著寸缕的娇娥,连连亲吻,“娘子真是我的心肝,凤三差点死在你跟前。”
    段不言长发披散,难得乖巧如小猫,蜷缩在凤且怀里,衾被盖住两人,只露出娇红的玉面与圆润小巧的肩头。
    “这男女床事,还真是不错。”
    她轻吐香舌,娇喘不已,好一会儿才推搡搂著她不住亲吻的男人,“快些起来,浑身黏糊糊的,我要沐浴。”
    凤且闷哼一声,顺著她锁骨往肩头去,轻轻一口咬伤,惹来段不言凤眸圆瞪,“差不多得了!別耽误我起身,马兴说京里故人差你带回不少给我的物件儿,我要一一去盘点。”
    “不急,除却母亲与嫂子们准备的,还有锦葵姐与六伯备来。”
    六伯?
    段不言咦了一声,“难不成父亲走了之后,六伯一直在京城之中?”
    “六伯未说,但我离开之前,他送来了满满一大车东西,说是给你准备的。”
    段不言听到这里,沉思片刻。
    好一会儿才抬头,“康德郡王府不是被查处了吗?六伯哪里还有能力给我备礼?”
    说到这里,凤且低笑,“小看六伯,他可是康德郡王府的大管家,不过……,我相邀他到曲州府来探你,六伯並未应允。”
    段不言翻了个白眼,“不来最好,看到如今我被你欺负成这样,只怕要气死老头。”
    噗!
    纵使凤且再好的涵养,也经不住段不言这娇嗔含怒的话语,他万分喜爱,搂得越发使劲,“我哪里欺负娘子了,適才都是娘子说不够——”
    啪!
    段不言抬手朝著他也不著寸缕的胸口,就是重重一拍。
    瞬时,白皙胸前,多了个红色巴掌印。
    “不言,你这一言不合就要打,我是肉做的,耐不住你几次生杀而来。”
    “凤且!”
    “娘子——”
    一个薄怒,一个温柔,到时相得益彰。
    段不言翻了个白眼,“我若用杀你的力气,这会儿还由得你在这里喘气?”
    房事顺畅的男人,吃饱喝足,自是好说话。
    凤且这会儿脑里也没了仙女口对战之事儿,也无巡抚官邸桌案上几尺高的文书。
    满心满眼,全是怀里的霸王美人。
    “夫人再温柔点,为夫就更喜欢了。”
    哼!
    段不言再是听不下去,直接从他怀里起身,隨意寻了衣物披上,惹得凤且扶额,“娘子,那是我的深衣。”
    女人视若罔闻,系上衣带,“我那嫂子……,要生了?”
    “是,来日里怕是要准备些礼物,让马兴差人送入京城。”凤且衾被盖到腰上,露出平坦却不瘦削的胸膛,满眼宠溺看著穿了他衣物的段不言,“你放心就是,纪先生待锦葵姐极好。”
    “嗯。”
    段不言不咸不淡,鼻孔哼了一声。
    凤且眯著眼,盯著正在整理头髮的段不言,“锦葵姐一直以来都十分掛心你,你不担心她?”
    段不言冷笑,“少跟我讲这些故人旧情,做人朝前看!”
    “她甚是担忧你。”
    呵!
    段不言放下梳子,看著铜镜里的冷麵美人,“康德郡王府已覆灭,除了我段不言外,其他人都没必要再提。”
    “娘子……,是气锦葵姐二嫁?”
    段不言嗤笑,“与我何干?段不问先休了人家,再嫁与否,都是她自个儿的事儿!”
    凤且低嘆,“纪先生极好,从前就是贤名在外,而今带著锦葵姐在书院里头,日子倒是风平浪静。”
    风平浪静好啊。
    段不言直勾勾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片刻之后,方才面无表情说道,“宽八叔跟著她,是吗?”
    “是的,本要提前启程,也是因为锦葵姐差八叔来寻我,方才耽误了一日。”
    “既如此,也不必我来掛心她的安危。”
    说到这里,段不言穿著松松垮垮的衣物,走到床榻跟前,居高临下,看著凤且,“我父王与兄长敛財不少,可查处时,好似没有太多,是不是大多財物,都给你充作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