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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第二百三十章
    凤且是男人,竟然在自家娘子身上,感受到了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无情场面。
    他瞧著自己在段不言身上留下的印记,还略有害羞之时,段不言伸出脚尖,差点给他踹到了地上。
    “凤且,快些去叫人来,我要沐浴。”
    凤且扶额,“娘子,昨儿晚上你不是这般凶狠的。”
    嗯哼?
    段不言怒目圆瞪,“你这男人真是嘰嘰歪歪的,那些个吃醉酒的事儿,不值一提。”
    “夫人……,你这是翻脸不认人?”
    待凤且被灰溜溜撵出来时,庄圩已在营帐之外候著,如今眾人知晓凤夫人在此,也不好得跟了进去。
    凤且看到庄圩,俊顏之上,罕见露出一丝红意。
    庄圩心中闷笑不止,这两口子,倒是天生绝配,住在阿托北的营帐之中,竟也不像旁人,那般忌讳。
    “兄长,咱们旁侧营帐说话。”
    庄圩頷首,“將军此番辛苦,我也是来同將军稟个喜事儿,溃兵不少,约莫三四百人,倒十分顽抗,概不投降,故而……,末將也就全歼之。”
    到这时,歼灭更省事儿了。
    “商船之事儿,可有进展?”
    二人入了白陶收拾出来的小营帐,虽说炭火茶水,一应俱全,但比起大主帐来,还是简陋不少。
    “丘笛与许志合力,前儿夜里强攻上船,歹徒穷凶极恶,劫住了济安候府二公子以及恆王孺人,双方就此僵持不动。”
    庄圩说来,算是好信儿。
    凤且垂眸,“其他人质呢?”
    庄圩嘆口气,“死了十来个,也是强攻之时,西徵贼子恼羞成怒——”
    但相较而言,死伤算是小的了。
    毕竟一船那般多人。
    “差人送信去,可容得贼子安然无恙返回西徵,但不要多说西亭大营没落之事。”
    否则,破釜沉舟,真是杀了恆王孺人,后续也难平復。
    说到这里,凤且头大,济安候府的管事儿,也是被自家夫人拧断脖子。
    善后,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尤其是如今贤妃母子在宫中,是除却皇后母子之外,最为活络。宫內宫外,风光无限。
    虽说贤妃娘娘不是最为得宠之人,但屹立宫中四十载不倒,可不是寻常妃嬪。
    同庄圩一起,连带著文忠、龙一二、还有十数部將,简短部署之后,龙马营已成后方,前线而今换做西亭。
    部署之后,各司其职,刚走出营地,马兴已提著两个大大的包袱,立在寒风之中,静待凤且。
    “人呢?”
    马兴赶紧回道,“將军,府上的丫鬟们,属下差人去接了,本要从龙马营附近喊两个村姑过来,但昨日里兵马行军,好些人家都逃了……”
    凤且昨儿晚上就吩咐马兴,给段不言弄点新衣物和丫鬟过来。
    “衣服给我。”
    如今主帐之內,除却两个营妓,也就他方便入內。
    凤且內外兼顾,提著两大包衣物,就朝內帐而去,帐內,刚洗完身子的段不言,身著单衣,坐在榻上,由著塔珍与乌兰擦拭头髮。
    “何物?”
    瞧著凤且提著两个大包裹,段不言隨口一问,凤且放到床榻之上,“我差马兴回龙马营附近,给你採买的衣物。”
    段不言嗯了一声,“也好,一会子吃完饭,我要回曲州府了。”
    “不急,你陪我在此多待几日,待仙女口的事儿平復之后,我们一同回去。”
    这夫妻啊,还是得有个肌肤之亲。
    自昨晚段不言强拉著凤且荒唐了半夜,今日里凤且与她说话,都比往日更为亲近。
    可惜段不言不识情趣,打著哈欠摆了摆手。
    “这里万事不方便,我如今娇气得很,受不得这些苦,你別拦著我,当然——”
    段不言唇角露出鄙夷,“你也拦不住。”
    “明日里,我陪你回去。”
    凤且妥协半步,奈何段不言满脸厌烦,“今儿我就要走!”
    “……我好歹是你男人。”
    凤且头大,段不言噗嗤一声,幸灾乐祸,“少在我跟前这么囂张,也就是我昨儿晚上吃酒多了,否则——”
    她故意上下打量,惹来凤且薄怒。
    “隨你!”
    欲要转身离去,段不言喊住他,待他回眸,方才冷冷说道,“男欢女爱,你情我愿,仅此而已。”
    “段不言!”
    凤且听来,十分不爽。
    “我们是夫妻。”
    段不言轻笑,“哪门子的夫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夫妻?得了吧,风適之,待你深情的女人,早死了。”
    一天天的,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知不知道?
    重伤的屈非,也慢慢缓和过来,吵著要去见將军与夫人,屈林拦不住,亲自跑到主帐,正逢凤且气冲冲掀帘而出。
    “將军,您这是——”
    凤且不予应答,阔步离去,马兴亦步亦趋,没走几步,就被凤且撵了回来,“你家夫人一会子要走,无人护在身侧不成道理,你同李源等人,隨身护著点。”
    马兴略有诧异,“大人,您要打发夫人回去?”
    打发?
    凤且气笑了,“我倒是想留,她是容我能留的人?浑身反骨,我越不让她做甚,非要背道而驰!”
    待马兴垂头丧气回到营帐跟前,屈林李源都候在原地,“是又吵嘴了?”
    马兴苦笑,“李捕头,一会子你要回曲州府吗?”
    李源頷首,“而今夫人与大人会和,我等留下也不用,倒是丁庄之困还未曾解决,在下想奏请夫人,早些回去,免得胡大人跟前无人能用。”
    马兴点点头,“夫人一会子也要走,咱们同路吧。”
    “咦,夫人要走?”
    屈林满脸不可思议,“是大將军觉得军营之中不能有女子,故而撵了夫人?”
    马兴看过去,也好,傻子不止自己一个。
    “……大人不曾开口,是夫人执意要走。”
    一行人得了段不言恩准,鱼贯而入,段不言换上马兴採买来的衣物,虽说不是锦衣玉袍,但也还算合身。
    塔珍与乌兰不会挽发,只能帮著段不言梳了长辫子,又黑又亮的大辫子拖在身后,赫然显目。
    “差人送饭来,一会子出发。”
    外头孙丰收与满大憨求见,马兴宣来,二人拿著短刀短剑的,笑意盈盈呈给段不言,“夫人,小的二人往八字沟洞穴里,把夫人您的兵器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