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凤且瞧著自己这贴身护卫眼眸里难得不服,摇头失笑,亲自弯腰扶起他来,“我知你为我抱屈,但好生想来,终究是我对不住夫人。”
    马兴眼里藏著不解。
    “莲姨娘与田三叔……田三,做事儿不地道,確实噁心了夫人,但夫人寻短见,也不是大人您逼著的,奈何今夜夫人情绪起伏不定,大人您已经给她做主,还半分顏面不给……,属下说句冒犯的话,这哪里是为人妻可为之事!”
    “罢了!”
    凤且压住急赤白咧的马兴,少见自己这属下情绪外露,他欣然一笑,“你家夫人无错,若不是我昔日薄待,下头人哪里会见风使舵,多番为难她。谨记我所交代,以后万不可衝撞了夫人,否则,她真是把你打残,也莫怪我不给你做主。”
    这——
    马兴心中愤愤不平。
    “大人小看属下。”
    一旁提著灯笼的阿苍再是忍不住,“哎哟,兴大哥,夫人这几日踹的物件儿,哪一件不比你的骨头硬?”
    马兴哼笑,“除了大人与屈將军外,我马兴还不曾惧怕过谁!”换而言之,他只承认是这二位的手下败將。
    阿苍噘著嘴儿大胆的指著大人膝盖,“大人可没躲得过夫人这一筷子。”
    凤且:……
    马兴憋了半息,方才看向凤且,认真追问,“大人是让著夫人的吧?”
    “倔驴!”
    凤且没好气丟下一句斥责,瘸著腿入了听雪楼,这会子正房灯火通明,长河本在行走,看到大人腿脚不便上了石阶,立时停了下来,躬身行礼,“长河见过大人。”
    “长河,免礼。”
    凤且走到他跟前,看著眼前又瘦又小还残废的儿郎,他忽地问道,“长河,从前世子跟前的人,如今可还能找到?”
    这——
    长河眼皮微动,但马上回稟,“大人,世子伏法时,他身边亲近之人都不曾躲过,长河也是得大人庇护,才有得性命。”
    言外之意,没有。
    凤且似是意料到这回答,淡然置之,舒朗一笑,“还说若有舅兄信得过的人,劳长河你去请来,往后做夫人的隨侍护卫。”
    这——
    长河勉强一笑,“多谢大人替夫人著想。”
    多的话,一句不讲,戒备之心昭然若揭。就像他因著救了凤且一命,在这府上也没有得到应得的尊重那样,互相仅靠著段不言做筏子,来日段不言真是抬脚离去,再多金银珠宝,恐也留不住这个瘦小男人。
    挥退长河,马兴看著大人立在正房门口,竟然深吸一口气,方才抬脚入门。
    他与阿苍止步门外,眼见门开了又关上,传来丫鬟的声音后,阿苍才拉著他回到厢房之中,“兴大哥,你我歇歇,大人若无要紧事儿,自不会寻我二人。”
    “夫人……,怎地成了这个样子?”
    阿苍耸耸肩膀,“这般挺好啊,从前那个见著大人唯唯诺诺的夫人,我倒是不喜。”
    马兴一脚轻踹他屁股上头,“大人就这般怕她?”
    进个门还得深吸一口气!
    马兴无法接受,他来回踱步,满面匪夷所思,“不过就是一身蛮力,大人御敌无数,单打独斗也是一把好手,何惧她区区妇人?!”
    “哎哟我的亲哥!”
    阿苍摸著屁股,连连阻止马兴,“你小些声,莫让人听了去,如今这听雪楼里的老大,不是大人了,是夫人!”
    “凭的甚?”
    阿苍也学著夫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兴大哥,你身手了得,但你自己也说了,是大人手下败將。我同你说来著,夫人打大人,真是轻而易举。你以为大人不想躲吗?可一筷子,一耳光,大人愣是没躲过去。”
    “任你怎地向著夫人说话,我不信。”
    阿苍哼了一声,“如今府上,没有几个不被夫人揍过的,这么瞧来,也得夫人揍你一顿,你才信我的话。”
    马兴满面阴沉,“大人定有自个儿筹谋打算,服软?大人一生錚錚铁骨,绝无这两个字!”
    屋內,正在服软的凤且满脸柔和,“夫人,不看僧面看佛面,而今莲儿也知错了,自知无顏见你,左不过是个弱女子,放她出去再嫁就是。”
    “再嫁?”
    段不言正在啃著手臂长的小羊大腿,一口下去,牙尖嘴利,硬生生撕扯下大块肉来。
    她吃得凶猛,却不见狼狈。
    明明是个美人拿著个羊腿啃噬,却不见娇顏之上沾染油脂污渍,屈膝踩在旁边鼓凳上的膝盖撑著手臂,匪气十足,却丝毫不影响她是个美人。
    顶多,是个彪悍的美人。
    “她年岁不大,为夫知她德行欠缺,自不能留在你我跟前伺候,一场无缘的夫妻,还是给她机会,由著再嫁生子。”
    只要再嫁,凤且想著段不言也就不呷醋了。
    虽然,他也觉得眼前妖孽芯子未必在乎他,果然,段不言冷笑起来,“你的女人,由著你沾了身子,还捨得別的男人染指她?”
    听到这话,凤且欣然一笑。
    “夫人,因著你一时想不明白,起了寻短见之意,我与莲儿还不曾圆房,她……,身子还清白。”
    哟!
    段不言一听,丟开羊腿,竹韵马上递上绢丝软帕,她擦了擦手上油脂,端起热茶吃了大口,方才似笑非笑看著凤且,从那束冠戴玉一丝不乱的髮髻看到浓眉大眼,继而是男子少有的雪肤红唇。
    一样不落,看到双腿之间。
    她诡秘一笑,下巴朝著凤且下身微抬,“不行?”
    噗——!
    凤且本还从容自若吃著温茶,听得这轻飘飘二字,再是忍不住,一口茶吐在段不言身侧。
    “凤且,你敢吐我?”
    凤且连忙放下茶盏,“不敢不敢,实在是夫人出口惊人,为夫床幃之事,夫人不是最为明白吗?何况,从来是夫人……不行……”凤且也要脸,说出最后几个字,白皙肌肤上隱隱约约也浮出淡淡红晕。
    嚯!
    段不言脑中顿时噼里啪啦闪现出太多画面,大多是女子推著男人,“相公,妾身不行了。”
    男人慾要再来,女人翻身吟泣,“相公力大,妾身这会子还疼著呢。”
    下一刻,男人披衣坐起,满脸不悦,翻身下地离去。
    嚯!
    这脸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