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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3章 心胸狭窄
    慧姐被秀英骗走了,文贤贵心有余悸,整理了一下衣服,像斗败了的公牛一样,一点都不服气。
    “茶……拿茶来。”
    张球赶紧把茶壶递了过去。
    “所长,茶在这。”
    这时文贤鶯也走出来了,她大概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轻声责怪了一句。
    “你和慧姐计较什么,她说你就让她说唄。”
    和慧姐计较,確实不够男人,文贤贵不想说下去,翻著独眼看文贤鶯。
    “东西呢?怎么还不拿来?”
    “拿了,就是这个。”
    文贤鶯把手里的一个手帕,递给了文贤贵。
    文贤贵接过,有些疑惑。
    “手帕,这么大老远,你就让我送一条……”
    见文贤贵要抓住手帕抖开,文贤鶯连忙伸手按住,打断了他的话。
    “別抖,这里麵包了照片,有我和孩子们的,你拿给他,他肯定想我们了。”
    “照片?”
    文贤贵不抖,却是把手帕打开来看,里面果然是三张照片。一张是文贤鶯独照的,一张是石宽和文贤鶯,两人並排站在一起,脑袋靠著。还有一张是合照,石宽和文贤鶯分別抱著小时候的石颂文和文心见,还有胖胖的慧姐蹲在了前排。
    这些照片是多年前和石宽去县城照相馆照的,石宽远在天边,文贤鶯想送的东西很多很多,可文贤贵只有一双手,又能拿得了多少?思来想去,她决定就让文贤贵拿几张照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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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宽是爱她的,石宽也知道她是爱石宽的,送去的虽然只是照片,但石宽一定懂得她的良苦用心。
    “是啊,路途遥远,就不拿其他东西了,这点钱你也拿著,打点那些管教,让他们帮石宽买点吃的喝的。”
    文贤贵没有再接文贤鶯递来的钱,石宽是替他坐牢,怎么还能要文贤鶯的钱。
    “行了,我还欠他钱呢,不用拿了。”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穷家富路,路上用得著,你拿吧。”
    文贤贵不拿,文贤鶯就把钱塞进他的衣兜里。
    文贤贵托著衣兜往上一顶,钱又给推了出来,掉到地上。
    “我有钱,张球,快走,不愿然一会那傻子又来了。”
    “哦,那文校长,我们走了。”
    张球看著地上的钱,眼睛里发著光。真不知道谁是傻子,这么多的钱,竟然不要。
    文贤鶯身体不便,就没有追出去,慢慢的坐到一旁。
    赵仲能捡起地上的钱,摆到了茶几上。
    “我觉得三舅这人挺好的,为什么別人会叫他鬼霸三。”
    文贤鶯知道乡亲们为什么叫文贤贵鬼霸三,她不好说,只是嘆了口气。
    “唉!谁知道呢?”
    出了石宽家,回到文家大宅门楼前,文贤贵伸手接过张球手里的茶壶,说道:
    “行了,你也回家吧,明天早上早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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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明早我一定早早的来。”
    张球平时几乎有闷棍那么闷,不怎么说话。可是跟了文贤贵才两天,话就变得多了起来。这也难怪,文贤贵就是一只老虎,陪著老虎,不说多点话,哪不被老虎吃掉啊?
    目送文贤贵进去,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了,张球这才转身,恋恋不捨地回家。跟著文贤贵,別的不说,单吃这一方面,文贤贵吃什么,就会分他吃什么,这点让他这两天就像过了个年一样。
    如果不是今天说漏嘴,说要回家收拾东西,那文贤贵晚饭也是留他吃饭的。回家吃饭也好,他还有好多事要交代谭美荷呢。
    到了家里,谭美荷刚量米下锅,他上前看了一下锅头的米,感觉有些不对劲,立刻阴著脸问。
    “你下那么多米干嘛?”
    “你在家吃饭啊?那我还得多下一点。”
    谭美荷说著,又量了小半筒倒进鼎锅里。这些碾碎过的玉米和白米拌在一起,黄的、白的,很是好看。
    她其实知道张球多疑,肯定是怀疑她下那么多的米,要留哪个情郎在家吃饭。张球一直都是这样子,她已经习惯了,也就懒得说破。
    张球还真是如谭美荷所想的那样,不过啊,他好不容易才娶上一门亲,纵使对谭美荷诸多的猜忌,那也不敢发脾气,只得闷闷地说:
    “你不是知道我在所长家吃饭吗?怎么还下这么多米?”
    谭美荷有时也爱故意顶两下张球,这会提著顶锅去淘米,边走边说:
    “那你今晚不是回来了吗?我就不信你已经吃过了。”
    张球有些说不过,但还是说了回去。
    “那你怎么知道我今晚回来的?”
    “我不知道啊,这不看你回来了才加米吗?”
    谭美荷白了一眼张球,舀水进鼎锅,蹲下去淘米。她也已经四十几了,可没有生育过,长得又漂亮,肤色还白,甚是诱人。这会蹲下来,裤子被绷得紧紧的,包裹著那像桃子一样的臀,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张球在背后目光火辣辣的盯著了。
    “我还没回来,你第一筒米就已经量下去了,这又怎么说?”
    张球有些急了,追上前来。虽然谭美和的屁股就近在眼前,也顾不得弯腰去摸上一下。
    谭美荷哭笑不得,转过头来。
    “你明天早上是不是要早早的和贤贵所长去县城?”
    “是。”
    张球回答得很乾脆,瞪著眼看谭美荷怎么辩解。
    谭美荷紧接著又问:
    “那你去县城是不是要吃点早饭再去?这么早我起来给你煮啊?”
    张球一下子就无声了,谭美荷这是在为他著想,是他错怪了谭美荷的一番美意。
    张球不出声了,谭美荷还得数落啊。
    “你就是疑神疑鬼,生怕我和哪个男人有染,我早就说过,我要是和了,你能拦得住吗?別看我现在年纪大了,照样有男人要,只要站在门外,拋几个媚眼,男人连滚带爬跑进来。你防得了一天,防得了一世吗?真是的,嫁给你这么多年,你捉过我哪一次奸了?看过我和哪个男人眉来眼去的?”
    被谭美荷这一连串的骂,张球就像个过冬的青蛙一样,一声不吭。坐到了餐桌旁,掏出小烟点燃,默默地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