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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7章 一起生病
    慧姐可不管同不同意,蹲在石宽身旁,和文贤鶯並排,就用那左手也跟著拍下去。
    还好慧姐用的是左手,右手受伤,她一边手也不好著力。不然就慧姐这样,打人不知道轻重的,那不得把石宽拍扁啊。
    石宽没有多痛,但也假装呲牙咧嘴:
    “哎呦,你真的把我打死,想吃肉啊?”
    “哈哈哈,好玩,太好玩了。”
    看著石宽那已经被拍得发红的后背,慧姐兴奋极了。
    慧姐高兴,南京却哭了。他还以为爹真的被打了,过来推著慧姐。
    “你打我爹,娘,她打我爹。”
    三个巴掌在石宽背后扇著,位置有点不够。见南京又哭了,文贤鶯便侧身撞了一下慧姐。
    “走开走开,他这个会过人的,你怕不怕,一会长到你身上来?”
    听到说会过人的,慧姐赶紧起身,把那手在裤腿上擦来擦去。石宽的背后红通一片,她可不想自己的背后也变红。
    秀英怕慧姐捣乱,就过来把南京抱起来,想要哄慧姐走的。看了一下石宽的后背,感觉有些不同,说道:
    “好像没有痧气哦,背后光红,不起疙瘩。”
    文贤鶯不懂得刮痧,也確实看到石宽背后没有起那种暗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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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总说累,刮几下试试。”
    “刮吧,刮几下没有就算了。”
    石宽的累,他自己清楚,只是有口难言啊。
    文贤鶯湿了点茶油,点在石宽被打得通红的背后,用那瓷碗左一下右一下地刮起来。
    碗刮著皮肤,咕咕地响。左右都颳了二三十下,皮肤是变得越来越红了,却是没有那种暗红的淤血状冒出来,还真的是没有痧气。
    “秀英,你来帮看一下,像这样还要刮吗?”
    秀英过来,仔细观看。看到痧气没出来,背后倒像是肿了。
    “不能刮,再刮,就刮破刮伤了。”
    “这样啊,那......那你走开。”
    文贤鶯推了一下石宽,让石宽走开。
    刚才刮的时候,虽然抹了油,但是石宽的背后依然火辣辣的,他恨不得离开,跑回了房间里。
    刚要美美的躺下休息一会,背后碰到了蓆子,感觉更加的辣,立刻又蹦坐了起来。到了文贤鶯的梳妆檯前,背对著镜子,扭头回去看。
    整张背后比猴子屁股还要红,没有痧,千万不要乱刮,颳了自討苦吃啊。
    躺是难躺下了,他乾脆俯臥著。
    没有痧,被这样子颳了这么多次,就像是被人毒打过一顿一样。石宽更加觉得疲惫,臥在那里没一会儿,竟然睡著了。
    这次刮痧的唯一好处,看来也只是能让他睡得著了。
    今晚的陈县长依然很饿,昨天晚上那半竹筒粥水,拉了几泡尿之后,肚子就空空了。今天一整天没得吃,不饿才怪。
    不过,文贤贵拿来的粥水,他才吞下去两口,就一阵噁心,吐了出来。
    今晚文贤贵加的粪水太多,还有蛆,就算是真的吃不出来味道,那肚子里本能的反应,也让他咽不下去。
    “好汉爷,你这是什么……该不会……该不会是屎水吧?”
    “嘿嘿嘿……”
    文贤贵从鼻子里发出一阵狂妄的笑,伸手就去抓陈县长那短短的头髮,使劲往后拉,逼得陈县长把嘴巴张开。
    这味道就是屎,陈县长是人,又不是狗,怎么能吃屎呢?即使是被拽著头髮往后仰,他也努力咬紧牙关。
    无孔可灌。文贤贵怒了,鬆开手,一拳砸了下去。
    这一拳砸在了陈县长的眼睛上,他感觉眼珠都快被打爆,不仅是脑袋里一阵眩晕,还痛得大声惨叫。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烂了。”
    趁著陈县长大叫,文贤贵立刻把竹筒往前一倒,灌了一大口进去。
    “咳咳咳……呜啊……你不是人……”
    也不知道是被呛到,还是太臭,陈县长甩著脑袋,把那掺了粪水的粥喷了出来。
    文贤贵就蹲在陈县长前面,被喷了一脸。刚才粪水的味道只是瀰漫在空气中,这会沾到了脸上的黑布,有几颗不知道是粥渣还是蛆虫,还贴到他露出的独眼边,他怒啊!
    把竹筒放下,左右开弓,对著文镇长的脑袋就一阵乱锤。
    “人……你他……王八……杂……”
    陈县长被打得没有一句话说的是完整的,打到了最后,声音都发不出了。
    文贤贵自己也气喘吁吁停了手,他依然不解气,缓了一会之后,一手捏著陈县长的鼻子,另一手又拿起那竹筒。
    这会的陈县长叫都叫不出了,哪还有力气反抗?被捏一会儿,就只得张开嘴巴,任由文贤贵灌了。
    人一旦知道这是脏东西,那是很难往下吞的。即使是不反抗,灌进去的东西也只有一半进到肚子,另一半翻涌出来。
    文贤贵可不管那么多,把竹筒里的东西倒完之后,立刻拿那烂布过来又堵住。
    石宽是真的生病了,可能是被刮伤,又可能是心里胡思乱想,反正第二天连床都起不了。
    文贤鶯慌了,也不再去学校,把柳倩叫来。
    柳倩又是搭脉,又是量体温,又是看舌苔。都看不出石宽有什么病,只得当石宽是被刮痧刮伤。吩咐在家好好躺著,休息个三两天就没事。
    而陈县长这边也生病了,吃这么多脏东西下去,不病才怪呢。
    这天晚上,文贤贵又提著粥水去的时候,扯开陈县长嘴里的烂布。看到陈县长,嘴巴也不会合拢,目光呆滯。
    把粥水灌进去时,陈县长既不吐出来,也不吞咽。他才知道应该是出问题了,摸了摸那额头,好像还有点发烫。
    陈县长鼻孔下面还有气喷出,但拍那脸颊,却没有什么反应,不哼也不叫。心狠手辣的文贤贵,也有点慌张。
    说实话,要弄死陈县长,文贤贵还是有点怕的。他弄死过的人太多,可没有一个是当大官的。得趁陈县长还有一口气,赶紧抬去扔了。
    於是他把竹筒一扔,把烂布塞回了陈县长的嘴里,走下了山去。
    夜色茫茫,他脚步也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