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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9章 敲诈
    阿芬去做宵夜了,文贤贵躺在阿芬那很硬的木板床上,却感到非常的踏实。每次他睡阿芬的床,都会有这种感觉。
    明明他明媒正娶的是黄静怡,可总感觉阿芬才是他真真正正的婆娘。
    阿芬並没有听文贤贵的,只是煎了两个鸡蛋,用油渣拌了一碗麵条端上来。
    文贤贵也没有责怪阿芬,夹了一个鸡蛋,硬塞到阿芬嘴里。阿芬咬了一口,他自己才咬。
    “现在好像新法律提倡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妻子了,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阿芬把那鸡蛋咽下去,用帕子擦了一下嘴,这才回答:
    “法律是管男女结婚的吗?她说这样那就这样唄,我们老百姓只有服从。”
    大字都不识几个的阿芬,要和她说法律,简直是对牛弹琴。不过文贤贵就喜欢这样的阿芬,毕竟他自己也没有多少笔墨,在阿芬面前,他可以充当先生了。
    “一夫一妻,丈夫和妻子都必须忠诚,要是谁乱搞,就像年初的魏老板和菜花虫一样,必须受到严惩。”
    “哦!”
    阿芬最开始以为法律是一个人,现在听文贤贵这样说了,感觉是许多人,文贤贵就是其中一个。
    看阿芬不敢怎么回答,头还有点低,文贤贵就继续说:
    “我和你不算乱搞,那是以前的,不溯及既往。”
    “哦!”
    说到自己了,阿芬的脸更加红,都不敢看文贤贵,转身去整理床铺。
    文贤贵为什么会说到他和阿芬?其实他心里也是很矛盾的。娘和二哥文贤昌乱搞,他无法接受。他自己不也是乱搞吗?如果岑洁不那么倔,顺从了他,那现在最乱搞的人就是他和岑洁。
    所以每次想到这种事情,他心情都很难受,最后只能自己欺骗自己。他现在已经不乱搞了,他是替天行道的。
    一碗麵条下肚,文贤贵舒服了,扯下了阿芬的帕子,擦了擦嘴巴,躺在床上。
    他和阿芬不属於乱搞,躺了一会,肚子缓和了一些,就把阿芬扯了过来。
    阿芬懂啊,老老实实褪去了衣服,趴在文贤贵的身上。过两天文贤贵又要去木河乡了,这事是必须得做的。
    这么多年了,她不知道文贤贵为什么总喜欢到她的房间过夜,她只知道顺从。文贤贵对她还不错,她也忘记什么是反抗。
    八月十六,文镇长家的宾客已经全部散去,只有一些至亲的还来吃点尾菜。
    吃饭时,文贤鶯听说甄氏受了点风寒,没有出来吃。吃饱了之后,她就带著慧姐,以及几个嘰嘰喳喳的小孩,去甄氏房间看望。
    石宽是男的,不方便去,况且之前还有那段往事,也实在不好意思进去,吃过了饭,说了几句客套的话,就往家走了。
    才过石拱桥头,就被一位三十出头,脑袋上包著块黑布的男子上前打招呼。
    “石队长,哦,不,石老爷,你是石老爷吗?”
    “叫我石队长好了。”
    石宽並不喜欢別人叫他石老爷,他打量了一下这个人,並不见过,也没什么印象,来找他干嘛的呢?
    找对了人,那男子就鞠了一躬,说道:
    “哦,石队长,我是阿娟的哥哥,叫做阿光,我爷爷说,过了八月十五,可以到你这来领阿娟的工钱,我就……我就来了。”
    “哦!那跟我回去吧。”
    对於自己的妹妹不闻不问,来到就说领工钱。石宽是非常反感的,如果阿娟的失踪没有什么迷雾,那他掏出钱立刻把人打发走。
    只是那天邓铁生已经和他分析了,他也就暂时把人稳住,先带回家,想办法通知邓铁生,看邓铁生怎么处理。
    回到了家,石宽给了阿光半个月的工钱,又把阿光带到了阿娟的房间,让阿光收拾阿娟的衣物。
    同时,他也让土妹去把邓铁生叫来了。
    阿光收拾好了东西,找了一根棍子串起,挑在肩头上。
    而这时,背著长枪的邓铁生刚好到来,他朝石宽使了使顏色,便对阿光说:
    “你就是阿娟的哥哥啊,我和石队长送一送你。”
    一听说要送,阿光就有些发慌,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用……不用劳烦二位了。”
    “我是警务所的警察,保护每一位乡民是我的职责,你可不能像阿娟这样无缘无故不见了啊,送一送是应该的,走吧。”
    邓铁生要送,哪轮到阿光说不同意呀。他把左肩头的枪一晃,就晃到了右肩头了。肆意阿光在前头走,自己在后面跟著。
    石宽心神领会,也站到了阿光的另一边,和邓铁生对了一下眼神。
    “那……那就走吧,怎么……怎么好意思让你们送。”
    阿光的心忐忑不安,来的时候还满怀期待,想著拿到了妹妹的工钱,先到集市上割两斤肉的,这会也不想割什么肉了。
    出了院门,往码头的方向走去,没有多远,行人就渐渐稀少。三个人,一人在前,两人在后,谁也不出声。
    走到了一处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身边也没有行人经过。邓铁生递了一根烟给石宽,咳嗽一声。
    “阿光啊,我昨天见到阿娟了。”
    这一路走得,就像是被押赴刑场似的,被邓铁生突然这么一问,阿光嚇得肩头的担子都坠落了下来。慌乱中,他抱住了一个布包,哆嗦的问:
    “你……你怎么见到她的?”
    这个回答,不等於说知道阿娟在哪里吗?邓铁生立刻把枪从肩头取下来,还拉动了枪栓,叼著那会点燃的香菸嚇唬道:
    “我见到她,她就跑,快点招来,你们密谋了什么?不招来,我就要把你送到顾家湾金矿挖石头了。”
    阿光不过是个老实巴交的乡野汉子,县城都没去过几次,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他们那里的甲长了。现在被这黑洞洞的枪口指著,双腿不由自主的就软了。抱著那一包衣物,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长官,饶命啊,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们的事,一切都是连长官安排的,我们只能照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