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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9章 扭曲
    梁美娇把手鬆开,却是一下子打在了连三平的脑袋上。
    “水什么?水多是吧?我让你多,我让你多……”
    连三平抱著脑袋,任由梁美娇打,打累停手了,这才说:
    “现在这事得缓一缓了。”
    “缓,怎么缓啊?”
    梁美娇扬起手还要打的,只是连三平的脑袋太硬,打了手疼,还是收了回来。
    看梁美娇气呼呼的样子,连三平隨时保持缩脖子的状態,小心翼翼的说著:
    “肥娟死了,应该会打草惊蛇,我们现在不要动手那么快,缓过一阵子,到时候没事了,再伺机下手。”
    梁美娇虽然心狠手辣,可这种事也怕暴露出去啊,心想也只有等一段时间,看肥娟的死会引起什么反应再说了。她非常不甘,戳了一下连三平的额头。
    “你呀,差点误了大事,下次要做之前,把计划告诉我,参考过,可行了再做。”
    “嗯。”
    梁美娇语气缓和了,连三平的心並没有松下来,这只是暂时的,文崇章兄妹俩,最终还是要被杀死。
    梁美娇最气的不是没有杀死文崇章和文心兰,而是杀死了肥娟,真有可能打草惊蛇。她冲连三平翻了个白眼,就要走出角落。
    连三平却一把把梁美娇抱住,手还从衣服后面伸进衣服里。
    梁美娇很是不耐烦,又戳了一下连三平,低声的骂:
    “你不是喜欢肥娟吗?还摸我干嘛,鬆开手,我没心情。”
    连三平並没有鬆开,反而把脑袋顶过去,连撒娇带哀求:
    “我知道错了,我就喜欢你,明天我就要和贤贵少爷去木和乡,不知道多久才能见到你,我想啊。”
    连三平去木和乡,反而是件好事,等肥娟的尸体被人发现,也不会怀疑到不在龙湾镇的人。梁美娇的气就更加顺了一些,不过仍是推著连三平,没好气的说:
    “你的鬼话我才不信,放开我,这里门都没有一个,你想死我还不想死。”
    连三平是真的想和梁美娇缠绵吗?那不完全是。他是心理扭曲不平衡了,梁美娇让他杀文崇章,他不得把梁美娇狠狠的睡啊?不仅要睡,还要各种各样的睡,包括就在这里,最好是被人撞见。
    其实这不过是连三平心理不平衡的一种表现而已,真不怕被人撞见,那就不会这样小心翼翼,儘量不弄出什么动静来了。
    在连三平的软磨硬泡下,梁美娇半推半就,竟然也任由把裤子褪下来。
    胆子是练出来的,杀了几次人,又和张坤以及永连睡过,她的胆子早就比常人大出许多。
    连三平现在是她的情夫,也是她的帮手,那这点还是可以满足的,又不是在大庭广眾之下。再说了,文家大宅现在比红枫岭还要冷清,又有谁会撞见啊。
    第二天一早,连三平背著包裹,跟隨文贤贵进了县城。文贤贵想在县城待两天才进木和乡的,他却说自己先进去,回家一个月了,想急著看工地进展到什么程度。
    文贤贵留在县城,无非就是想和两个女儿玩一玩,有连三平在,那还碍手碍脚的。连三平要先去木和乡,他求之不得。
    进到了木和乡,连三平並没有急著去看什么工地,而是把梁美娇分给的那些鸦片藏好,然后再拿出烟杆,美美的吸上一次。
    这烟杆是杨氏院子里老高头的,他用两包小烟换了过来,自己又加工了一下,就变成了可以吸食鸦片,也可以抽旱菸的两用烟杆。
    自己做一个烟枪,那也不难。不过在这里,要和好几个人同住,烟枪这么长,就不好藏著了。
    用这个改装过的旱菸杆来代替,虽然抽的时候没那么方便,不容易將烟膏融化。但凑合凑合,还是可以让自己飘飘欲仙的。最重要的是用这旱菸杆不会有人怀疑,只要把鸦片藏好就行。
    抽完了一筒,脑子里出现了梁美娇跨在他身上摇头晃脑的画面,他也就慢慢进入了梦乡。
    傍晚,牛春富收工回来了,看到连三平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旁边还放著一把长长的烟杆。他把烟杆拿起来,看上面油光发亮的,估计至少是抽了十年以上的烟,才会亮到这个程度。
    连三平平时也不抽旱菸啊,怎么会有这个烟杆呢?他把烟杆伸过去,坏坏的在连三平裤襠上捅了捅,调侃道:
    “三平,一个月不见,你怎么就抽上旱菸了呢,该不会是钱都上交给婆娘了吧?”
    连三平睁开双眼,把烟杆抢了回来,並不理会牛春富,而是问:
    “石队长呢,他还没回来吗?”
    “回来了,后面一点。”
    在工地上一天,要说累那也不累,可牛春富每天晚上和那些人玩牌,都是半夜了才回来睡觉,长此以久,白天一閒下来就打瞌睡。这会见连三平不理他,他就倒在床上,先眯上一会。
    连三平把烟杆插在腰间,走出门外,看到石宽还蛮远的没到家,就迎了上去。
    见连三平迎上来,石宽还以为买了什么好菜来,等著他回去喝呢,高兴的先打招呼:
    “三平,带了什么好东西来呀?”
    连三平从县城进来什么也不带,要带好吃的,那也是文贤贵带,他一个下人,不去撑那面子。他也没有回答石宽的问题,而是没头没脑的来了那么一句:
    “石队长,回去找个可靠一点的人,看好崇章小少爷和心兰小姐。”
    “什么意思?”
    石宽还真被连三平这句话弄得有点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好端端的,怎么就提到了文崇章和文心兰了呢?
    连三平就是故意这么说的,话只能点到即止,不能再说下去。他伸出了一只手,舔舔嘴巴问:
    “给支小烟来过过癮,我的钱都被美金拿了,这婆娘,一个子也不给我留,害得我现在要抽旱菸。”
    连三平腰间插著那么显眼的烟杆,石宽也被带偏,暂时的忘记刚才的话,他把那烟杆抽出来上下翻看。
    “这烟杆不是老高头的吗?怎么到你手上了?”
    “我和他换的。”
    这个连三平倒是不隱瞒,和石宽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