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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4章 大工程
    在柳倩煮针的时候,文贤豪就和石宽一起閒聊,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文贤瑞。文家在龙湾镇分为两个分支,一个是文老爷文敬才这边,另一个就是文二爷文敬华。
    文老爷是主,或者说是正统,大家说到文家,首先想起的就是文家大宅这边。
    后来文老爷瘫了,不再怎么出现,风头渐渐小去。文二爷当上了镇长,逐步逐步的代表了文家。
    只是文老爷这边出了个当大官的文贤昌,而且文二爷这镇长的位置,也都是得益於文贤昌的,人们再怎么说文镇长,最后都会提到文贤昌。文老爷这一边的风头还是盖过文二爷这一边。
    这些年,文贤瑞被调到了省里工作,官大不大,有没有实权,这都暂且不说。反正整个龙湾镇能在省里工作的人不多,文贤豪感觉他们家的风头似乎要大过文老爷家了,因此心里有些得意,还有些自豪,说道:
    “姐夫,你知道吧,我大哥过段时间又要回来了。”
    石宽很隨意,一边给文心见擦著眼泪,一边回答:
    “哦,回来干嘛?”
    “据我所知,这次回来是要拍板在哪里建造水库,这是个大工程啊,省里的那些长,也有好几个跟著来呢。”
    文贤豪话说得眉飞色舞,那高兴劲,就感觉是自己带著那些带长的官员回来一样。
    都五六年时间了,这种话石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所以不以为然,还是隨意的答著:
    “那要在哪里修啊?”
    “所长,针头煮好了。”
    柳倩拿著个镊子把那煮好的针管针头,连同钢盒子一起夹了出来。
    文贤豪要干活了,谈话也就中断。不过却有另外一个声音,从门口飘了进来:
    “在木和乡。”
    来人是文贤贵,他穿著黑裤以及黑色的对襟汗衫,那只独眼浑浊,脸上皱皱巴巴。不到三十岁的人,看起来就像五十多岁的样子。
    “贤贵,你怎么知道的?”
    石宽有些惊讶,看了出去。
    “贤瑞告诉我的,这是个大工程,他问我有没有兴趣包点活来干。”
    文贤贵慢慢走进来,话说完之后,抬起了右手张开手掌。
    跟在身后的连三平,连忙递过了一只不大的紫砂壶。
    出了岑洁那一档事情之后,文贤贵就特別怕火,或者说是忌讳火。他不再抽菸了,不过却迷上了喝茶,而且是走到哪里喝到哪里。连三平这个狗腿子,每天就是帮他端著茶壶,兜里还有茶叶。走到街上时,会去別的铺子灌些开水,就地泡上一壶。
    好在文贤贵整天喝,所以每次喝的量不大,只是吸上那么一小口。因为隨时隨地要喝,就不方便带茶杯茶碗这些,他每次喝茶,都是拿著茶壶,对著那壶嘴直接灌。
    这会他把紫砂壶接过,微微张开嘴,露出了那豁牙。就將著那豁了口的地方,把壶嘴塞了进去,小吸一口,又递迴给了连三平。
    阿芬劝了好几次,让他到县里头找个好牙医把那豁牙补上,不用这么难看。可他却不动於衷,不仅不补牙齿,连那没有了眼珠的左眼,也都不用什么东西来遮一下。
    “祸害乡民你就会,修水库这种大事,你懂得吗?”
    石宽和文贤贵,什么话都敢说。
    文贤贵现在確实比以前狠毒了许多,谁要是招惹到他,不死也要脱一层皮。附近村寨已经有好几个人被他害死了,也有人以为可以扳倒他,去告到县里去的,结果告的人也被弄死。久而久之,人们能避就避开他,所以他也从文霸三变成了鬼霸三。
    文贤贵现在的性格和以前与大为不同,话不多,脸整天都是阴沉沉的。石宽的话,他根本不在乎,独眼像手电筒光一样,扫视了一圈卫生所里,这才回答:
    “挑土筑坝的活我包了,现在还有开沟挖渠的活,你要是干,过几天跟我去县里,不干我另找人。”
    刚才还以为文贤贵是开玩笑的,现在听起来,应该是真的。当然挑土筑坝,开沟挖渠这些都不用自己干,要乾的话,就是僱工人,自己吃那些工程款。石宽来兴趣了,马上说:
    “干,这么好的事你可不能给別人,什么时候去县城,你派人来叫我。”
    这时文贤豪已经弄好了药水,全部吸进了玻璃针管里,正往上推一点,把针管里多余的空气排出,冒出了一小条水柱。
    文贤贵见了,不打算打扰,晃了晃脑袋就走了。
    文贤豪还想和文贤贵说几句话呢,文贤贵转身出去,他急急开口:
    “贵哥,中午空不,空的话我们一起喝酒,昨天看到別人网了几条鱖鱼,又大又肥,我买回来了,养在家里还没死,中午我们一起弄来吃了吧。”
    文贤贵不答话,继续往警务所里走去,现在的他,见到大哥文贤安或者堂哥文贤瑞,都是直呼其名。他喜欢別人叫他三爷,文贤豪叫他贵哥,他才懒得回答。
    文贤豪自討没趣,有些尷尬,提著针管走过来,又对石宽:
    “姐夫,贵哥……贵哥不喜欢吃鱼,那我们自己吃吧?”
    “我最近长了个癣,鱼和鸡蛋都不可以吃,还是你和柳医生两人自己弄来吃吧。”
    石宽没有长癣,他只是不喜欢和文贤豪一起喝酒,並不是討厌。喝酒要和有共同话题的人,他和文贤豪还达不到那程度。
    这等好事,正是接近文贤豪的机会,可柳倩却顾不上接话,只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文贤贵脸上被大火烫伤,皱皱巴巴的,左眼眶深陷,右眼又像刀子一般,看著都让人害怕。刚才文贤贵进来,她都没敢抬过头,这会人出去了,才感到身体轻鬆,尿意都来了。
    文心见刚才都已经被哄得不哭了,这回文贤豪拿著针筒过来,她又搂紧石宽,哭喊道:
    “豪叔,不要扎我,我很乖的,我没生病,不要扎我。”
    “心心很乖,豪叔扎一下就好了,別怕。”
    石宽怕文心见乱动,把人夹到了腋下,另一手就去扒那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