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711章 罪恶
    文贤昌踢了踢那些箱子,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兴奋劲,甚至还有些许的挫败感,说道:
    “还剩下两箱银元,就给大姐和傻子,还有贤鶯,让她们三个人分,金子嘛,她们也有份,二叔也拿一根。票子就拿来置办贤贵和……”
    “你又说我是傻子,我不要了,哼!”
    跟著过来看热闹的慧姐,嘴巴撅得长长的,两个腮帮也像青蛙的肚子鼓了起来。她一转身甩著手臂走了,这么好看的热闹都不想再看。
    话还没说完,就被慧姐打断,文贤昌颇为不高兴,衝著慧姐的背影骂道:
    “傻子傻子傻子,要也不给你,你的都划到奶奶的份上,给你也不会用,傻子。”
    “那一箱票子是给我和三姐置办婚礼用的,是吧,我懂了,我把金子倒出来看有多少条,我帮分了。”
    文贤贵急啊,不等文贤昌同意,就过去数起金子来。
    真是成不了大气,文贤昌好想上去踢一脚,骂道:
    “你就知道分钱,我看你婆娘都还没娶进门,分到的钱就会被败光,得早点结婚,別等什么三月十六了,正月十五就把人接回来。贤鶯也是,正月十五就嫁去石宽那。”
    分財產,连文二爷都能分得一条金条,石宽却只能充当一个看客,不过他並不感到失落,反而兴奋的来到了文贤鶯的身边,抓起那手,激动的说:
    “听到了没,贤昌让我们正月十五结婚。”
    文贤鶯的心和石宽的一样,虽说她有份能分到一些,现在的心情却全都在结婚这事上。她脸色羞红,小声的说:
    “正月十五就正月十五唄,那么大声干嘛?”
    “夫人,这是喜事,我还想让全部的人都听到呢。”
    话虽这样说,但是石宽还是压著声音的。
    “不许叫夫人,就叫贤鶯,叫夫人彆扭。”
    文贤鶯的脸更加红了,头也低了下来。
    “夫人,我就叫。”
    石宽不但叫了,还飞快的亲了一口过去。
    文贤鶯羞得咬住下嘴唇,打了一拳过去,迅速的看了一下四周。好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文贤贵手里金灿灿的金条,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俩在这打情骂俏。
    人世间有两种东西是一直被人追求的,一种是金钱,另一种就是爱情。现在金钱摆在地上,爱情在石宽和文贤鶯的手中。
    分钱总是很快的,没多久就分清楚了,文贤鶯分得了三根金条,还有大半箱的银元,心情就更加好了。和石宽一起搬回家,也不准备再去老太太那吃饭。毕竟分財產已经闹成这个样子,再美味的佳肴,那也吃不香。
    晚上睡觉时,文贤鶯枕在了石宽的臂弯里,一手举著自己的头髮,拿著那头髮梢去拨弄石宽的下巴,问道:
    “你觉得我爹是不是坏人?”
    “你们文家最坏的就是他了。”
    石宽也不隱瞒自己的想法,直接就说了。文贤鶯知道文老爷和他有仇,为了討好而不说真话,那才是对自己爱的人不尊重。
    其实文贤鶯也是觉得她爹是最坏的,不然怎么可能借著买嫁妆,把她骗去城里推给农公子?她之所以这样问,是觉得她爹已经变成这个样子,再也坏不起来了,看著还怪可怜的。
    石宽这样直白的回答,让她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好,玩弄头髮的手也停住了。她脸动了一下,把半边脑袋缩进了被子里,带著些忧伤,好一会,这才又小声的说:
    “她现在也算罪有应得了。”
    石宽把被子拉上来了一点,搂住了文贤鶯,说道:
    “为什么好的和不好的总会在一起,他这么坏,怎么就会有你这么好的女儿?”
    文贤鶯突然想起了七爷的信,就说道:
    “老天爷安排我成为他的女儿,可能是给他赎罪的吧。你现在能告诉我,你和他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没有仇,都是上辈子的事,我怀疑是七爷乱说的。”
    文贤鶯说到了赎罪,这两个字深深的扎进了石宽的心里。他承受不了,他不能让文贤鶯有罪恶感,那样他们之间的爱就也会背负上罪恶感。
    文贤鶯是理解石宽的,她把脑袋仰起了一点,看著那仟瘦的脸,小声轻语:
    “告诉我,再过十天,我们就会成为真正的夫妻,要拜天地,稟告祖宗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和我说行吗?”
    石宽从桌子上摸过了一根小烟,用雷矿长送的打火机点燃,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爹是个坏人,我娘也不是好人,姦夫淫妇,他俩各占了两个字。七爷说他俩勾结在一起,合谋把我那没用的爹给弄死了,七爷让我来你们家报仇。”
    自从知道石宽和他们家有仇,文贤鶯就猜过很多种,石宽现在所说的,也曾是她猜测过的一部分。她听了没有太大的惊讶,只是更加把石宽搂紧了一点,也没有追问下去。
    石宽弹了弹菸灰,又吸了一口烟,继续不轻不重的说:
    “我爹对七爷有恩,七爷看不惯这一对姦夫淫妇,就说是他们害死我爹的,其实我知道是我爹没用,自己被气死的。哪个村哪个寨,没有几对男女偷偷摸摸搞这种事情啊,这也平常,有本事就抓住两人打一顿,被气死了,那就是没用。我一直不报仇,是觉得这不是仇,报什么报啊。”
    文贤鶯知道石宽说的这个事是真的,石宽刻意淡化,那是不想让她夹在中间难做人。
    她开始爱石宽的时候,就是想著化解仇恨。现在石宽和她走上同一条路了,也在想著把仇恨化解,她颇为感动。
    她刚才说过,老天爷让她当文敬才的女儿,那就是赎罪的。既然是这样,那就开始赎罪吧。
    她整个身子缩进了被子里,解开了石宽单衣的扣子,吻了过去……
    夜是那么的美好,石宽夹在两指间的小烟,无力的掉在了床前。他闭上了眼睛,舒服的享受著这份温柔。文贤鶯的主动,让“连”这种事,变得了更加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