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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亲眼所见
    甄氏像一摊烂泥一样,软绵绵地瘫在文贤贵的床上,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她听到前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出於本能,她使劲把身子蜷成一团,然后一扭,转到了一边。
    等她回过神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穿好衣服,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门,没想到迎面就碰上了文贤贵和连三平。她心里“咯噔”一下,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
    “贵儿,你……你来这儿干嘛?”
    “这是我的房间啊,我不来这儿去哪儿?”
    文贤贵心里那叫一个鬱闷,这个婶子好像是从他房间里走出来,他都还没搬走呢,难道就有人来抢地盘了?
    听到文贤贵这么说,甄氏心里更慌了,手忙脚乱地说:
    “哦,你住这儿啊,我……我走了。”
    看著甄氏离去的背影,那盘起来的头髮松鬆散散,乱糟糟的。文贤贵觉得奇怪极了,今天这是怎么的了?人都这么奇怪!
    刚才在路上,碰到了三姐文贤鶯,甩著胳膊跑得飞快,脸上还掛著泪痕,问她也不吭声。没走多远,又瞅见了失魂落魄的石宽,也是问啥都不答。现在甄氏又这样,难不成都吃错药啦?
    “我先眯一会儿,等开席了你叫我。”
    文贤贵跟连三平交代了一句,就推开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根本不用上锁,他也懒得锁,反正也没人敢隨便进来。要是有男的敢私自进来,那就揍一顿,女的嘛,要是被他发现了,年纪小点儿的,正好给了他一个藉口。
    他爹和老太太早就催他搬家了,可又没给他配下人,他就一直拖著,每天只搬一点儿,一直到今天,都还没搬完呢。
    走到了床前,看到早上离开时弄得整整齐齐的床铺凌乱不堪,疑惑感再次袭来。他看到了床铺上竟然有几条长长的头髮,不由仔细的看去。
    这床铺上怎么好像还有点痕跡呢?伸手去摸了一下,黏黏的,味道有点熟悉。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可又什么都真正的不知道,心里的疑问就更加的多了。
    下午酒席开席了,副桌那边竟然少了两个人呢!一个是文贤鶯,另一个是石宽。
    已经坐下的文贤瑞特別好奇,轻声嘟囔著:
    “石宽和贤鶯跑哪儿去了,怎么不见来吃饭?”
    旁边的沈静香一向不太喜欢文家大宅的人,轻声回了一句:
    “这一男一女同时不见,说不定躲到哪个角落里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別瞎说,我来的时候还看见贤鶯和高老师在一起呢。”
    文贤瑞可不喜欢把人想得太坏,他没有附和沈静香的话。
    两人说话声音虽然小,但还是被旁边的慧姐听到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是什么意思,她可是清楚得很呢。这种话不仅没让她生气,反而心里乐开了,她倒是希望石宽和文贤鶯连在一起,这样她就能有和石宽的孩子啦。
    慧姐急匆匆地吃完饭,也不去找秀英,直接跑回了家。她要看看石宽是不是和文贤鶯偷偷在家里“连”呢。
    到了家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她又跑到石宽的房间,人倒是看到了,可跟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样,只有石宽一个人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她可不甘心,走到床边,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石宽摇醒,问道:
    “刚才你是不是和三妹偷偷跑回来连了?”
    “我倒是想呢,可惜我命苦,娶了你,你三妹哪还会跟我连啊。”
    石宽特別沮丧,说了这些话,也不知道傻乎乎的慧姐能不能听懂。
    慧姐傻傻地笑了笑,摸著石宽的脸说:
    “三妹真不懂事,我去跟她说。”
    慧姐说完,肥肥屁股一扭一扭的,像只胖嘟嘟的鹅一样跑开了。
    石宽也不拦著,事情都到这份上了,隨慧姐说去吧。他现在就盼著来个五雷轰顶,最好把自己劈成灰,劈成一缕青烟,这样就什么也不用想了,也没烦恼了。
    这慧姐也真是的,还真就跑回了文家大宅,哧溜一下钻进了方氏的院子。
    一进院子,她就往西厢房奔,扯著嗓子大喊:
    “三妹,三妹你在哪儿呢,在哪儿啊?”
    这时候,院子里的人基本都去大坪子吃席或者帮忙了,就门口的段老七在看家,哪有人搭理她呀。
    不过这傻人的直觉还真准,他就断定了文贤鶯一定在家里。没人回答,她就推开西厢房的门,钻了进去,然后直奔文贤鶯的房门。
    那门从里面拴著呢,她就知道文贤鶯肯定在里面,於是叫得更大声了。
    “三妹,三妹,你怎么不理我呢,快开门啊,开门让我进去。”
    文贤鶯还真在房间里呢,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也就这房间能给她点安慰了,她不回这儿能去哪儿?
    她本来不想理慧姐的,可这慧姐不光大喊大叫,还噼里啪啦地拍门,再不开门,估计门都要被拍散架了。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把垂下来的头髮往耳后一捋,过去开了门,一声不吭地又回到床边坐下。
    慧姐可不知道文贤鶯正难过呢,黏糊上去,趴在她肩膀上,神神秘秘地问:
    “你刚才不去吃饭,石宽也不去,你俩是不是偷偷跑回来连啦?”
    文贤鶯哪有心情跟慧姐说话啊,一把拨开慧姐的手,把脸转到另一边去了。
    慧姐还是不罢休啊,坐到了文贤鶯的身边,搂著那手臂说:
    “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你可以和他连,我不会怪你的。”
    文贤鶯实在是忍不住了,扭过头来说:
    “你知道別人怎么看你吗?別人都说你是个傻瓜,我看你还真是傻了,把自己的丈夫让给別人连。”
    如果是被別人说是傻瓜,那慧姐肯定会嘟著嘴离开,可是文贤鶯说,她就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说:
    “不是让给別人连,是让给你。而且他也不是我真的丈夫,他是我兄弟,我叫他宽姐,他叫我慧哥,我愿意把他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