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出去一下?”
“什么?”
“让你出去一下。”
此刻的程瀟,俏脸微微涨红。
陆一鸣似乎猜到了什么。
这眼神,总是往卫生间的方向瞟。
那啥,美女也是要上厕所的。
活人,总不能被尿给憋死吧。
“这个,或许我可以帮你。”
“坏傢伙!”
程瀟笑骂了一句,虽然很享受坏傢伙无微不至的照顾。
但是,这方面也太羞人了。
自己。。。自己。。。
程瀟还是太过传统,这方面,实在是有些放不开。
“行,我出去,不过,医生说了,儘量避免下床,还有,动作幅度一定要小,要不然。。。”
“囉嗦。”
程瀟第一次发现,原来,坏傢伙也有这么囉嗦的一面。
简直都快追上自己老妈了。
这傢伙,难道看不出来,自己已经快要憋不住了?
“呃,行,好了叫我。”
陆一鸣在程瀟羞涩的注视下,最终离开了病房。
而此时的程瀟,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坏傢伙,就是故意的。
也怪自己,都这个时候了,逞什么能呢。
实在不行,自己明明可以。。。
哼,自己又不是豁不出去,真当自己不敢啊。
程瀟脑子里乱鬨鬨的。
大不了,大不了。。。
想到这里,程瀟突然嫣然一笑。
这笑容中,满是幸福的味道。
只不过,又是一阵尿意传来。
破坏了此刻的美好。
扶著床头,小心翼翼下床。
双脚接触地面的瞬间。
竟然感觉有些用不上力。
程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弱不禁风的一面。
要知道,程瀟的体质,在同龄人中已经非常优秀了。
毕竟母亲生病的时候,所有的家务活,都落在了程瀟的身上。
不仅要上学,还有负担家里,更要到处打工。
这还是第一次,感觉力不从心。
只能说,程瀟就是坚强的代名词。
哪里像二十年后的孩子。
外號都是『脆皮鯊』。
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大病一场。
个个都像是林黛玉一样。
程瀟深呼吸了一口气。
缓缓起身。
“呀。。。”
或许是麻药的劲头还没完全散去。
又或者是躺在床上的时间实在太久了一些。
程瀟只感觉两腿乏力。
身体向一旁倒去。
程瀟:完了,丟人丟大了。
这一下,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应该会很疼吧。
这是程瀟唯一的想法。
下意识地闭上眼。
等待最后的衝击。
结果。。。
本没有预想的疼痛。
程瀟:咦,软软的?
再次睁眼,狗东西的俊脸近在咫尺。
只不过,脸上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
“你。。。”
“我?”
“呀,放开。”
“你確定?”
现在两人的动作,就像是交谊舞的谢幕一般。
陆一鸣的右手,揽著程瀟的芊芊细腰。
盈盈一握的感觉。
压根就没有多少份量。
陆一鸣觉得,这个动作,自己可以保持一晚上。
可惜,此时的程瀟,早已经红透了双颊。
瞬间有一种没脸见人的感觉。
自己刚刚还在逞强。
果然,老天会惩罚每一个嘴犟的姑娘。
“我缓缓就好。”
陆一鸣表示,要不是自己听力没问题,真有可能听不见程瀟的声音。
“嗯,幸好我发现的及时,要不然,咱们住院时间又要延长了。”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程瀟刚想反驳,自己又不是『玻璃人』。
可下一刻,程瀟再一次体验到了腾云驾雾的感觉。
“哎。。。”
腾空而起,下意识搂住了坏傢伙的脖颈。
“你是故意的。”
程瀟控诉道。
“我只是在担心你。”
“担心什么?”
“怕你尿床。”
程瀟:?﹏?
彻底红温。
这话是隨隨便便能说出口的?
就算事实的確如此,坏傢伙你能不能估计一下自己的感受。
陆一鸣:反正病房里就咱们俩,害羞什么。
“等等,你要干什么?”
程瀟还没来得及开口,陆一鸣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起来,目的地自然是。。。
“还能做什么。”
“不是,我。。。”
程瀟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进到了卫生间。
陆一鸣小心翼翼將她放下。
动作是如此的轻柔。
为了让自己更舒服一些,坏傢伙竟然是半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一刻,程瀟的心中,满满都是感动。
他竟然能为了自己,付出到这种程度。
要不是这一次的意外,程瀟根本就无法想像。
原来,自己在他的心目中,竟然如此重要。
或许依旧比不上苏蓉蓉,但是,此刻的程瀟,却是无比的满足。
“还愣著做什么?”
“什么?”
“难不成,还要我帮你脱裤子?”
“出。。。出去!”
坏傢伙,又在调戏自己。
这一次病倒之后,坏傢伙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只不过,这样的改变,让程瀟欣喜的同时,一时半会又有些难以接受。
“行了,我在外面等你,不急,可以慢慢来。”
“闭嘴。”
程瀟:求求,能不能別再说了,自己都想挖个坑將自己埋了。
这也太社死了。
陆一鸣关上门。
可此时的程瀟,再度经歷著煎熬。
坏傢伙就在外面。
自己一会那啥的时候,会不会。。。
这声音会不会很尷尬?
明明憋得很。
心里却是在不断博弈。
最终,心里无法战胜生理。
对於程瀟来说,这或许是这辈子最难忘的一次经歷。
足足一分钟。
陆一鸣:不得不说,肾功能是真的好。
也是,这么多盐水吊下去了。
“好了没?”
“程瀟?”
在门口等了片刻,明明已经没有了流水的声音。
可卫生间內,却是出奇的安静。
陆一鸣心一紧,难不成,又出意外了?
著急之下,陆一鸣顾不上其他,猛然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下一刻。
陆一鸣:呃。。。
自己这一次真不是故意的,自己真的是在担心意外的发生。
“啊!”
“別喊,你这是要把护士给喊来啊!”
程瀟:无耻的傢伙!
陆一鸣:自己也不知道啊,话说,女孩子不都是坐著擦的吗?
你为什么是站著的?
程瀟:这是要擦乾净点!
等等,自己和坏傢伙解释这些做什么?
更加关键的一点。
没有芳草萋萋。
陆一鸣:瞬间梦回上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