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普基带著苏云等人,火急火燎赶回家中。
一进家门,就看到一位一米七左右的青年,拿著斧头疯狂劈砍木製大门。
他与辛普基脸型有七分相似,但此刻眼眸却是猩红一片,像极了狂犬病人。
看到辛普基进屋,青年挥著斧头直接砍来。
“敢犯皇陵者,杀了!都杀了!”
“混帐,我是你爹。”
“好好好,敢对你爹动手?”
“哪怕你现在失去了神智,我也要让你明白,老子是你爹这句话的含义!”
辛普基躲开攻击,一只脚踩住斧头。
下一秒左右开弓,两个巴掌抡的飞快。
啪啪啪…
不多时,青年的脸肿了,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辛普基將其抱到床上,用绳子捆住四肢,而后坐在床沿深深的嘆了口气。
“诸位,他是我亲儿子,我不是该死的人贩子。”
苏云笑了笑:“能看出来的,不用解释。”
小白忽然开口:“你儿子好像神智出问题了。”
辛普基揉著自己乱糟糟的头髮,重重点头。
“白姑娘说的对,自从他失恋受挫从外界回来后,就成了这般模样。”
“时不时红眼发疯,见谁都砍,我找了好些医生看了都没作用。”
小白歪著头道:“没事,我哥哥医术超级厉害,温妮姐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温妮笑著点头:“是呀,我家阿云医术通天,可比我这以治癒术著称的女王,还要厉害无数倍呢。”
辛普基虎躯一震,不敢置信看了过来。
他一直以为苏云只会撩妹,没想到…居然还会医术?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扑通!
“苏恩人,能否求您出手治治我儿子。”
“不管成与不成,我辛普基都欠您一条命。”
苏云伸手將对方扶起,並拍了拍他肩膀。
“我明白你一个父亲,看著自己儿子受尽折磨的那种难受。”
“其实他不是生病,而是被恶灵入侵缠上了而已,所以医生看不出名堂来。”
辛普基一愣:“恶灵?可是我们族中没有巫师啊!”
矮人族与道门不一样,他们会战斗会链金,但唯独对灵魂上这种事搞不定。
不止矮人,绝大多数种族,都奈何不得恶灵、恶鬼。
苏云笑了笑:“问题不大,我来解决就好。”
说著,他掐住病床上那青年的脖子,將他提起。
右手泛著蓝光,啪啪就是几巴掌抽了过去。
这一举动,也让青年体內刚刚消停下来的恶灵,变得异常暴怒。
一股强大死气,从其体內爆发。
“放肆!竟敢打守陵人,我要拉你陪葬!”
啪!
又是一个巴掌。
“哟,还是一只龙国老鬼啊,身上的气息挺古老,死了很多年了吧?”
“不过,就凭你也敢在我面前囂张?”
“你怕是不懂冥界大帝的含金量,只要你是死的,那就都归老子管!”
苏云手上的生死法则,直接作用在灵魂上。
那囂张无比,让人束手无策的恶灵,好似被一只巨手钳住,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这一刻它的意识忽然清醒,连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放…放了我!”
“我是帝君大人的守陵人,你若杀我,帝君不会放过你的!”
帝君?
苏云挑了挑眉:“哦?什么帝君是我惹不起的?”
恶灵愤怒道:“人皇,你惹得起吗?”
闻言苏云愣了好一会儿。
见他不说话,恶灵还以为对方被自己的话嚇住了。
“知道错了就赶紧放了我,否则…”
啪!
又是一个巴掌抽来,苏云戏謔笑道。
“人皇?你踏马小说看多了吧。”
“闭嘴!我不许你侮辱人皇,那是我们的领袖。”
恶灵急了。
苏云冷哼一声:“口口声声说著人皇,那你又知道本帝的身份吗?”
“吾乃北阴酆都大帝,地府主宰。”
“当然…我前几世还有其他身份,就比如…人皇,神农氏。”
“所以你觉得,你口中这什么人皇帝君,能嚇得到我?”
嘎!
听完苏云的话后,恶灵脸上的囂张戛然而止。
瞳孔之中全是震惊!
震惊很快,又转变成了尊敬与狂热,居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
“我终於…终於等到太师交代的人了!”
“末將胡汉三,拜见帝君,拜见人皇!”
看到他神色激动,状若疯魔的样子。
这下轮到苏云懵逼了。
“不是…咱说话归说话,你突然来这一出几个意思?”
“你在等我?等我抽你?”
恶灵訕訕一笑:“此事说来话长,而且关係甚大,帝君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苏云翻了个白眼:“特务接头?还搞得神神秘秘。”
“行吧,去外面细说。”
说完,他鬆开了自己的手,踏步朝外面而去。
恶灵恭敬的跟在身后,不敢有半点忤逆,就好像侍卫一样。
他对苏云的身份,可没有太多质疑。
能操著一手出神入化的生死法则,配上那霸道绝伦的气息,那能是假的?
“阿云,小心有诈!”
“不用担心,我就是站著给它攮,它都攮不死我的。”
苏云摸了下温妮的脸,看著她那担忧的目光,幸福感满满。
来到屋外,胡汉三果断跪在地上。
“帝君!”
“我刚听你说你是守陵人,说吧怎么回事,守的又是哪位人皇的陵墓,该不会是我的吧?”
苏云审视著对方。
胡汉三磕头,有些惶恐。
“不不不!末將守的是人皇帝辛的衣冠冢,不是您的。”
“最后一任人皇,帝辛的衣冠冢?”
苏云皱了皱眉。
衣冠冢与陵墓有些不同,是用衣冠等物品,代替遗体下葬的墓葬形式。
胡汉三应道:“是的,当初末將跟著闻太师北伐15年,就在班师回朝时,太师忽感不妙。”
“他用了不少道行去窥探天机,顶著反噬,算到人族气运將尽。”
“所以將小的,还有一群心腹爱將留了下来,为人皇修建衣冠冢。”
“还说…言语压君子,衣冠镇小人。”
“留下人皇的衣冠冢,可以镇住西方气运,让他们举步维艰。”
闻言,苏云眼睛微眯。
这闻仲在北欧,可是留下了不少痕跡啊。
“你们闻太师测算一道,那么厉害?”
“稟帝君,太师测算之术通神,带兵打仗更是绝顶。”
“而且他对人皇忠心耿耿,那衣冠冢的构造、选址、机关,全部是他亲手规划的。”
提起闻仲来,胡汉三那是肃然起敬。
苏云若有所思摸著下巴。
“你之前说闻仲让你等人,你怎么確定是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