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云等人踏入结界后,眼前的画面迅速变化。
仓库变成了宽阔的森林!
入眼可见都是参天大树,枝干虬结,上面缠满了藤蔓。
而每一棵树干下方,都被深绿色苔蘚覆盖。
清晨的露水粘在上面,隨著金色晨曦洒来,顿时变得银光耀眼,好似天上繁星。
林间,遍地可见都是蘑菇,红伞伞白杆杆。
一阵微风拂过,森林里各色各样的朵在脚边摇曳,空气中瀰漫著香味。
枝头鸟儿嘰嘰喳喳的声音,谱成了森林的乐章。
“哇!哥哥你快看,这里真的好美啊!”
“深呼吸一口气,都觉得空气清新的不似人间,还带著百的甜香呢!”
小白双眼放光,脸上洋溢著少女的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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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白色长裙,配上那苗条的身段,简直就像森林女神一样清丽脱俗。
艾琳伸出手,五彩斑斕的蝴蝶自动落在她手背。
小鸟也从枝头飞来,绕著她不断旋转。
“表哥,看!人家是不是好受欢迎?”
“我可太喜欢这里了,感觉跟我的自然属性特別契合。”
就连月下竹这位天使,与软软都蹲下身子採摘了不少鲜编成环。
“主人,能给我们亲手戴上吗?”
看著几女撒欢,苏云嘴角的笑容也逐渐洋溢。
“当然可以!”
月下竹踮起脚,同样將手里的环给苏云戴好。
“主人,我们给你也编了一个哦,不许摘听到没?”
“好!不摘,不摘!”
苏云伸出脸,二女很乖巧,一左一右各自亲了一口。
亲完,两个小女僕跑去跟小白艾琳玩去了。
她们不像是来找东西的,倒像是来旅游踏青。
“苏先生,这里就是我们精灵族的族地了,永恆之森。”
依米介绍道。
“不错,环境相当的好,而且属性之力很浓郁。”
“等我有空我也要把龙珠空间,给布置这么一块森林出来,太有灵气了。”
苏云讚不绝口,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
依米笑了笑:“这里没有四季,只有春天。”
“不过这永恆之森看起来平静,其实充满了很多危机。”
“比如毒虫毒蛇,豺狼虎豹,还有食人之类的,大家小心点为好。”
贏勾单手撑在一棵大树上,嘎巴嘎巴嚼著一颗隨手摘来的果子,漫不经心道。
“开啥玩笑,我们的实力还怕这种…臥槽天怎么黑了?”
话没说完,一只巨大的朵,从天上悄咪咪落下。
將贏勾一口吞下,死死包裹在里面!
贏勾大怒,利爪一挥將那巨大的,给撕成了碎片。
“fuck!竟敢吃你勾爷,你找死!”
“我说,你一个殭尸始祖怎么还跟干上了。”
苏云打趣道。
贏勾看著身上黏糊糊的液体,连身体都不想要了。
“这东西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啊。”
“这是什么?”
依米笑道:“霸王,中的平头哥。”
“上到精灵野兽,下到苍蝇蚊子,什么都吃。”
贏勾撇了撇嘴:“霸王?那我还是喜欢班校,还有隨便。”
苏云摇头笑道:“走吧,先去精灵族,办事要紧。”
他们一行人走在前面,而汤三跟萝格这些人,则跟在后面。
始终保持著几百米的距离,半点不敢逾越。
在森林中走了一段路,越靠近精灵族地,气氛就越变得肃杀沉重。
地上、树上,隨处可见腐烂的绿色小人尸体。
它们有著长长的尖耳,暗绿色皮肤,血红的眼睛,体型大多都在一米左右。
身上刀枪剑棍残留的伤,还依稀可见。
精灵族的羽箭,將他们咽喉精准洞穿。
“这是哥布林?”
“是的苏先生,这个种族十分恶劣,不仅暴躁嗜杀还贪婪无比,十分邪恶狡猾。”
“而且…满脑子的兽慾。”
“因为不会种植作物,所以他们频繁进攻我们精灵族。”
“为的就是抓我们族人,去给他们生孩子,抢占其他地方的资源。”
“哥布林一族流淌的血,都是极其骯脏的,我的那些族人一旦落到他们手里,沦为生育机器后,还会被当肉吃掉。”
依米眼中闪烁著仇恨,对这个卑劣的族群那是恨之入骨。
不知道多少族人,死在这些骯脏东西的手里。
苏云挑了挑眉:“骯脏血脉?老贏,软软,你们瞅瞅有没有效果?”
贏勾和软软伸手,沾了一滴哥布林的血感受了一下。
二人眼前顿亮!
“虽不如血族那么大补,但也差不了太多。”
“这就很好…”
苏云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起来。
在依米的带领下,眾人来到密林最深处。
抬起头,还能看到远方有青烟裊裊,以及很多木屋。
“前面就是我们精灵族群了,我们的房屋都建在树上,这样可以抵御一些野兽侵扰。”
“我们精灵族擅长辅助类的魔法,但是不太擅长进攻和杀戮,加上都是女性,所以…”
“在与其他种族爭斗中,我们频频吃亏,从一个大种族沦落至今,已经快濒临灭族了,只剩下了一千不到的族人。”
依米神色有些落寞,言语充满唏嘘。
去了人间一趟后,她才明白一个道理。
无论在哪个时代,全女社群都有很强的局限性。
她这次回来,一定要將自己的想法,告诉大祭司。
不改变族群的结构,只能一步步走向灭亡。
苏云点了点头:“你们女王是个怎么样的人,不是像肖芯妍那种,控制欲极强的吧?”
依米矢口否决:“怎么会,女王和大祭司,是最最睿智和温柔的人了。”
“她们心地十分善良,还经常救助森林里的小动物。”
闻言,小白好奇看来:“对了,说起那个肖芯妍,她老公为什么要拋弃她?”
依米若有所思:“我听说以前的她其实过的很好,她老公无父无母,从小是叔父带大的。”
“而且收入不低,年入八十万,全上交给了她。”
“但是他老公的叔叔后面生了场病,家里没人照顾,所以他把他叔父接来家里治疗了几天,肖芯妍就开始说閒话,想赶他老公的叔父走。”
“他老公一怒之下,就选择了净身出户拋弃了她们娘俩,带著叔父离开了这里,而她则用她老公留下的钱开了酒馆。”